训练营开营前,有媒体给76人排出的预计首发是泰雷斯·马克西、VJ·埃奇库姆、杰伦·布朗、勒布朗·詹姆斯、乔尔·恩比德。四个名字里,至少三个是习惯把球攥在手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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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布朗和马克西这一对——两人上赛季的使用率加起来是65.5%。而一场NBA比赛的球权,只有100%。

9月30日媒体日,有记者问纳斯,需不需要哪位球员改变打法才能让这套阵容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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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补了一句更关键的:布朗上赛季在波士顿是使用率极高的球员,马克西对费城而言也是,两人的使用率有些超出正常水平,"我认为这种情况会趋于平衡一些"。

这不是分配方案。这是一句预测。

训练营里唯一明确的分工,其实是反的。纳斯说,詹姆斯将掌握大量球权,球队休赛期甚至讨论过让他担任控球前锋,但马克西、布朗和埃奇库姆都被赋予了抢下篮板后直接推进快攻的任务——只要抢到篮板后有推进条件,就第一时间发动。

换句话说,詹姆斯管半场阵地,另外三个人管快攻里的球。

布朗本人的说法也很克制。他说球队现在仍在摸索彼此的进攻节奏,包括自己何时该进攻、何时该拉开空间,以及恩比德进入低位时自己该怎么移动,关键在于找到彼此之间的平衡。这周训练结束后他还留下来加练,专门练遭遇包夹后的后仰跳投和把球传向外线的能力。

在另一个渠道上,这段磨合期的样子完全不同。

据搜狐报道,纳斯曾拟定一份前30场的球权分配计划,詹姆斯当第一持球核心,马克西第二,布朗排到第三;布朗公开拒绝接受三当家定位,马克西不满球权被削减三分之一;训练赛里布朗持球不传给詹姆斯,马克西拿到球就闷头往篮下冲,五个人各打各的,连最基本的挡拆都没人愿意做。

需要说清楚的是,这套说法目前只有搜狐一家信源,尚未通过其他媒体交叉印证。但它和纳斯那句"会趋于平衡"形成的反差,值得被记住:一个教练在镜头前说的是"你们都别改",而在场边喊暂停的那个人,真正在做的是把球往别人手里塞。

真正先动的是马克西。他上赛季接球三分命中率41.8%,明显高于持球三分的33.3%,媒体日他说新阵容让自己不用每个回合都负责推进,可以更多打无球、接球投三分、跑手递手和转换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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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透露,夏天和詹姆斯的训练方式变了——从前各自练技术,现在每次训练都会加入二人配合,搞清楚如何为对方创造出手机会,布朗加入后也是一样。

詹姆斯在媒体日把话说得更直接:四名核心同时在场,每个人的出手和使用率都一定会下降,少投一两次,反而可以把体力留到第四节,用在防守、篮板和那些不一定体现在数据栏里的事情上。

把四人上赛季的使用率摆在一起看:布朗36.1、恩比德33.3、马克西29.4、詹姆斯27.2,合计1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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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人不是没意识到这个问题。7月初签下拉夫和迈尔斯,8月5日又签下卡德维尔-波普——三名新援无一例外是无球投射和防守属性的后卫。球队在为无球战术储备射手,而不是再找一个持球手。

但这套解法的前提,是恩比德和马克西真的愿意腾出球权。而"恩比德减少低位持球、重心转向防守与跑动"这种说法,目前的来源是随队媒体分析和战术专栏,不是教练组或球员本人的公开声明,不同媒体的信息也存在分歧。

还有一个更硬的约束。布朗年薪5314万美元,仅次于恩比德的5522万,马克西3795万,三人加底薪詹姆斯,薪资总和已经吃掉球队工资帽的绝大部分空间,没有余裕去交易走任何一名核心。球权矛盾没有外部出口,只能在这四个人内部消化。

而时间不等人。ESPN给76人休赛期操作的评级是A-,篮球实力指数高居联盟第六,预测常规赛约52胜30负。通常引入这么多新援的球队需要一整年才能明确角色定位、培养化学反应,但这支球队"显然认为自己没有时间可以挥霍"。

季前赛76人已经打了三场:96-85胜公牛、98-103负马刺、101-96加时胜热火。但公开统计里只有球队层面的比分和快攻得分、内线得分这类汇总数据,没有布朗和马克西同场时段的使用率、出手占比、触球次数。真正的答案,要等常规赛开打才会出现。

ESPN记者McMenamin在训练营开营当天说,他早上走进训练馆,看到一位教练满身大汗,以为是年轻球员在练,对方告诉他:是詹姆斯、恩比德、马克西和布朗四个人一起练了场。训练营周二才开始,而他们在媒体日之前就已经四个人一起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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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使用率加起来超过120%,球只有一个。谁先让,谁就是决定这支球队上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