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毛查戈斯群岛主权协议受阻,延误担忧加剧,“在一场葬礼上,我们把查戈斯的沙子撒进一位长者的墓穴,以纪念他未能在故乡呼吸最后一口空气的心愿。”查戈斯难民组织的奥利维耶·班库尔说道。数十年前被迫离开印度洋故土的年长查戈斯人愈发忧虑,他们可能再也无法踏上这些岛屿,因为允许他们返回的条约迟迟未能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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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和毛里求斯于2025年5月签署协议,计划让查戈斯人在迪戈加西亚岛以外的岛屿重新定居,而迪戈加西亚岛则继续作为军事基地。由于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反对,该协议至今尚未生效。

班库尔强调:“我们不会因特朗普对查戈斯协议的干预而动摇。2019年国际法院支持将该群岛归还毛里求斯的咨询意见,恢复了我们的尊严,也让我们重新相信自己作为查戈斯原住民所享有的权利。查戈斯群岛位于印度洋。1965年,英国将其从毛里求斯分离,三年后毛里求斯独立。此后,英国与美国在群岛最大的岛屿迪戈加西亚岛建立了军事基地。

在1968年至1973年间,英国将约1400至1700名查戈斯人迁离群岛,许多人被安置到毛里求斯和塞舌尔,另有一些人后来迁居英国。英国当局还规定,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留在或返回这些岛屿。

2025年5月22日签署的条约规定,毛里求斯对查戈斯群岛行使主权,同时英国在首个99年期限内继续享有迪戈加西亚军事基地的相关权利。条约还允许毛里求斯安排查戈斯人在迪戈加西亚岛以外的岛屿重新定居。该条约仍未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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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英国政府告知议会,落实该协议所需的立法无法在2024年至2026年议会会期内完成审议,因此相关立法未能完成。特朗普今年1月批评该协议,称其为“极其愚蠢的行为”,并质疑协议是否充分保护了迪戈加西亚军事基地。

9月,这一问题重新进入外交议程。9月21日,英国首相安迪·伯纳姆表示,英国将与毛里求斯和美国共同寻找推进方案,以确保迪戈加西亚基地继续运作,并维护英国国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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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争端也暴露出查戈斯人之间的政治分歧。黄-杭-孙说:“英国和毛里求斯两国政府的做法,导致英国、毛里求斯和塞舌尔的查戈斯人形成了细致而不同的政治观点。”查戈斯难民组织与居住在英国的第二代查戈斯人米斯利·曼达林及其支持者立场相左。后者主张在英国而非毛里求斯主权之下开展重新定居,并获得英国改革党的支持。

黄-杭-孙表示,在谈判继续推进时,应当承认这些分歧。她说,两国政府都需要“找到办法,将整个查戈斯离散社群置于优先位置,并与之开展沟通”。毛里求斯对会谈内容保持低调,毛里求斯鲜少公开最新一轮查戈斯会谈的实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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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9月举行的联合国大会上,毛里求斯外交部长达南贾伊·拉姆富尔重申,毛里求斯对查戈斯群岛的主权“不可谈判”。他还称,2025年协议是国际法的胜利,并表示毛里求斯致力于通过外交和对话处理这一问题。除官方声明和公报外,毛里求斯政府几乎没有提供当前讨论内容的细节。

查戈斯难民组织成员均出生于查戈斯群岛,他们聚集在毛里求斯蓬特欧萨布勒。曾在联合国工作过的国际关系顾问布鲁诺·多纳特表示,毛里求斯应着力与包括非洲联盟、小岛屿国家、英联邦秘书处以及美国国会中持支持立场人士在内的外交伙伴保持持续接触。

多纳特说,“在纽约走廊里拍照”并非重点。他表示,持续接触能够对华盛顿施加压力,并避免这一问题无限期悬而未决。查戈斯难民组织也采取了类似做法。条约受阻两个月后的6月,该组织成员前往英国,游说英国各政党的代表,英国改革党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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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除了承担道义责任,我们也知道,如果我们的土地以这种方式被使用,我们可能会成为他人自卫行动的目标。”查戈斯难民组织总部墙上悬挂着已故查戈斯原住民的肖像。科伦还担心,毛里求斯警察部队与美国新墨西哥州国民警卫队建立新的合作关系,以及她所称毛里求斯新建美国大使馆“规模庞大、看上去具有军事用途的建筑”。

多纳特表示,这项条约可能让毛里求斯在迪戈加西亚岛的使用方式上拥有更大影响力。他说:“毛里求斯曾公开表示,从迪戈加西亚岛对伊朗发动的袭击违反国际法。这不是一个为了保护租赁收入而保持沉默的政府会采取的立场。”对班库尔而言,那些更广泛的战略问题不及确保年长查戈斯人在有生之年能够返回故乡来得紧迫。他说:“从道义上说,我们反对战争,但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查戈斯难民组织希望不久后能为一名成员庆祝101岁生日。班库尔说:“但愿他能再陪伴我们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