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7月以来,约翰内斯堡东部郊区埃库鲁莱尼陆续出现11具女性遗体,死者多为衣着不整或仅部分着装,并遭受严重殴打。虽然连环杀手作案的可能性正在减弱,但这一事件揭示出南非女性所面临的极端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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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曾担心当地出现连环杀手,然而现实或许更为严峻。自7月起,约翰内斯堡东部郊区埃库鲁莱尼已发现11具女性遗体。死者大多衣着不整或仅部分着装,并遭到严重殴打。警方在发布警告并呼吁民众警惕后,恐惧迅速笼罩这座城市。不过,初步调查显示,警方尚未发现这些命案之间有直接关联。这场恐怖事件或许只是这个全球对女性暴力最严重的国家之一,女性日常处境的残酷写照。

南非政府数据显示,全国每天至少有3名女性死于现任或前任伴侣的暴力,约为全球平均水平的近5倍。由于警方并未对全国被杀害女性的总数进行官方统计,针对女性的杀害事件规模可能被低估。南非总统西里尔·拉马福萨在2020年将性别暴力称为“疫情”。2025年,这类暴力被宣布为“国家灾难”,但迄今这一宣布尚未带来实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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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库鲁莱尼发生的命案令人震惊。但更令人痛心的是,我们每天都在帮助暴力幸存者,只有少数案件会受到媒体关注。”林波波省“扩大侵害干预项目”负责人塔林·洛科奇表示。该机构为暴力受害者提供支持。她补充道:“媒体转向其他议题后,暴力仍在持续,幸存者依然需要支持。”

在埃库鲁莱尼发生的11起命案中,执法部门已就其中3起实施逮捕。嫌疑人包括一名被认为是其中一名受害者伴侣的男子、两名因三角恋嫉妒而作案的女性,以及一名男子。后者据称曾在一名女性的遗体被发现前数小时,与她一同离开一家酒吧;随后,这名女性的遗体在一处墓地被发现,附近留有带血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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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已举行多场游行,抗议针对女性的暴力。一个多学科调查小组已成立,负责调查这些案件;警方也加强了在相关地区的巡逻。9月12日,警方在发现最初4具遗体后发出警报。当时称这些死亡案件情形“令人担忧地相似”,并建议女性“不要独自步行或跑步”“避开偏僻地点”“保持警惕”,以及“结伴出行或锻炼”。

这些建议引发了帮助暴力受害女性组织的不满。南非全国庇护所运动9月15日发表声明称:“保障安全不能仅仅要求女性更低调、更谨慎,或进一步退让。应当追问的是:国家、执法部门和社会采取了什么措施来保护女性?为什么人们仍期待女性自己承担防止受害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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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拉马福萨在全国讲话中承认,政府未能应对这种“非人道”的暴力。尽管政府近年来作出多项承诺,警方鉴定机构的架子上仍堆放着数十万份等待分析的DNA样本。平均而言,一份样本从送检到处理完成需要两年多时间。

更广泛失灵的另一症状是,埃库鲁莱尼遇害的女性中,仅有2人的失踪曾被报案。这一现象背后,是外界长期批评警方整体效率低下,尤其在应对针对女性暴力方面表现不力。警方高层也未能以身作则。自9月21日起,警队级别第二高的官员被控侵害、人口贩运及腐化未成年人罪。据南非媒体报道,此人在一家脱衣舞俱乐部被捕;该场所长期被怀疑强迫舞者从事非法交易活动。为回应公众愤怒,拉马福萨指示优先处理涉及针对女性或儿童暴力的未破案件,并审查DNA样本处理延误问题。他还要求所有市政当局识别公园、空地、废弃建筑和最危险的街道,并加强这些地点的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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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还将制定一项计划,以减少与饮酒有关的暴力。洛科奇警告说:“我们对承诺的耐心正在消磨。像扩大侵害干预项目这样的组织,正竭力维持援助服务。我们的团队承受着巨大压力。”她呼吁政府拨款支持受害者援助机构,并说:“幸存者不能靠承诺生活,处在一线的组织也不能靠讲话来支付员工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