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3年他包揽早饭，直到那天看他扶着灶台，我才明白他的算计
凌晨五点半，我起夜。
听到厨房有动静。
我推开一条门缝。
老李扶着灶台，背佝偻着。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
冷汗顺着他额头往下掉。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倒出几粒药，仰头干咽下去。
他把药瓶塞进围裙口袋。
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锅。
我捂住嘴，退回卧室。
我和老李再婚三年。
三年来，他几乎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
七点桌上永远摆着热豆浆和包子。
我一直以为他早起是为了去公园锻炼。
原来他是在厨房里吃救心丸。
我们刚结婚时，邻居都羡慕我。
大家都说老李是个知道疼人的。
老李的女儿李敏偶尔周末过来。
她每次来都带点水果。
进门就刘姨长刘姨短地叫。
上周她还给我买了一条真丝围巾。
我说李敏这孩子真懂事。
我以为我们处成亲母女了。
上午老李下楼去小卖部买酱油。
我走进厨房。
摘下挂在墙上的那条围裙。
我伸手进去摸口袋。
摸出了那个小瓶子。
上面写着速效救心丸。
我握着瓶子，手心里全是汗。
老李平时身体挺好，怎么会背着我吃这种药。
下午，李敏来了。
她这次没带水果，进门也没换鞋。
她直接把几张单子拍在茶几上。
我说：“李敏，你这是怎么了。”
李敏盯着我。
她说：“刘姨，你真打算看着我爸累死。”
我看着桌上的单子，没说话。
那是老李的体检报告和工资流水。
李敏用指头点着那份单子。
她说：“我爸每个月退休金就三千五，每个月交给你五千家用，你知道剩下的钱哪来的吗？”
我愣住了。
李敏冷笑。
她说：“我爸每天早上四点去农贸市场帮人卸菜，卸一车五十块钱。”
“每天卸三车，干完再跑回来给你做早饭。”
老李跟我说，他退休金七千，我也没发现他四点就起床了。
我说：“他没跟我说过。”
李敏拔高了声音。
她说：“他说你会嫌他穷，说你们搭伙过日子，要是没钱，你转头就得走。
“现在他心绞痛都犯了，连药都舍不得买贵的。”
她继续说：“刘姨，你这三年连顿早饭都没做过，这五千块钱你拿着不烫手吗？”
我看着李敏，手抖得厉害。
我想冲着她吼。
我想说我根本不在乎这五千块。
我甚至想直接去屋里收拾行李走人。
可我脑子里，全是老李早上给我端豆浆的样子。
我想起他每次把最嫩的菜心夹到我碗里。
想起我感冒时他半夜起来给我倒水。
我咬了咬牙，把火压了下去。
我说：“李敏，你等我一下。”
我转身走进卧室。
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
拿出一个红色的存折。
我走回客厅。
把存折放在茶几的单子旁边。
李敏皱起眉头。
我翻开存折。
我说：“这三年，老李每个月给我的五千，我存了四千五。”
“剩下的五百，交了家里的水电费。买菜买肉的钱，都是我掏的。”
李敏愣住了。
她盯着存折上一行行的数字，脸色变了。
我说：“我今年六十了。我一个月退休金也有四千。”
“我不缺钱，我找老伴，就是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
我喉咙发紧。
我接着说：“老李每天早上给我做饭，我以为他疼我。我真不知道他去卸菜。”
李敏站在那儿，眼圈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叫了一声：刘姨。
门响了。
老李推门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条草鱼，看看李敏，又看看桌上的存折和单子。
他全明白了。
他把草鱼扔在地上。指着李敏。
他说：“你来干什么，你给我走。”
李敏捂着脸哭了。
她抓起包往外走。
关门声很响。
屋里安静下来。
老李局促地搓着手。
他不敢看我。
他说：“你别听她的，我身体好着呢。”
我走到他面前。
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瓶子，放在他手心里。
老李看见药瓶，手抖了一下。
他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说：“老李，你图什么。”
老李眼泪掉下来了。
他说：“三年前我做阑尾手术。李敏要上班，给我请了个护工，那护工光拿钱不干活。”
“我渴了一天都没喝上一口水。后来出院，我就想找个老伴。”
“别人都说，半路夫妻就是贼。没钱谁跟你”。
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脸。
继续说：“我就想多给你点钱，让你别走。只要我还能动弹，我就能把你留住。”
我看着这个六十五岁的老头。
看着他头上的白发。
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粗糙，全是老茧。
我说：“老李，我不在乎你有多少退休金，我只要你全手全脚地陪着我。”
老李反握住我的手，越攥越紧。
他哭出声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
老李刚要起床。
我按住他。
我说：“你接着睡。”
我披上衣服去了厨房。
我淘米，煮粥。
这是我三年里第一次做早饭。
我在锅里熬上白粥。
老李走到厨房门口。
他靠着门框，看着我。
他笑了。
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现在穿在我身上。
人到了这个岁数我才明白。
再婚夫妻，防着防着，心就远了。
护着护着，心就暖了。
那五千块钱不是算计。
是他能给我的全部安全感。
那个红色的存折，我锁在柜子最底下了。
以后，每天早上的早饭，我来做。
朋友们，你们觉得半路夫妻能有真感情吗。
你们身边有为了老伴拼命的人吗。
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