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将老公结婚半年,前男友还以为我在和他冷战。
他笃定我撑不过七天,就会像从前一样回去哄他。
可分手当天,我就扔了家属楼的钥匙,调到了别的防区。
直到半年后,回軍区参加好友的订婚宴,我又一次见到了他。
他隔着人群看见我,眉梢一挑,像终于等到了我低头,端着酒走过来,伸手就要牵我:
都快两百多天了,还没消气?
我偏身躲开,他愣了愣,又轻笑一声,还是那副吃定我的样子。
我也笑了,他以为我是来认输的?
可惜,他猜错了。
我抬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迎着他发白的脸,声音平静:
抱歉,我是来接我老公的。
……
话音落地,裴珩川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
他的目光扫过那枚素圈,才重新抬起来看我。
温知渝,开这种玩笑就过了。他扯了扯嘴角,才八个月,总不能你真……我收回手,神色平静地反问:有什么问题?
我看着他:
是你定的规矩,冷战满一周自动分手,我们已经分手八个月了,我结个婚,有什么问题?
裴珩川盯住我,嗤笑一声,侧身让出道。
行,那你进来认认,里面哪位是你老公。
正好,我也想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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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宴席里就炸开一片哄笑。
屋里坐的都是他同科室的战友,而正中间那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孩,是他的助手纪晚棠。
看完里面的人,我微微蹙眉,掏出手机想核对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可屏幕还没点亮,纪晚棠就起身笑着凑过来:
知渝姐,你不会是知道我们在这儿聚餐,专门赶过来,才编了这么一出戏吧?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圈,还是说,你真跟珩川哥的哪位兄弟领证了?
说完,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四周也接连响起否认。
嫂子,这话可得讲明白,我们几个到底谁跟你结婚了?
不是我。
谁不知道,嫂子一颗心全在珩哥身上。
也不是我,我母胎单身至今。
更不是我,我名草有主了。
听着这些带刺的起哄,我的神情没有半分松动。
纪晚棠笑嘻嘻地追问:
知渝姐,那你老公到底是谁?他们都说不是。
裴珩川也挑眉看我:不是来接老公?接谁?
我刚要开口说认错门了,纪晚棠就截了我的话,一副早把我看穿的样子。
哎呀,知渝姐,你直接说你是来找珩川哥求和的,我们也不至于笑话你。
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我们都习惯了。
我垂下眼,没有反驳。
纪晚棠倒也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