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天台坠楼意外,我的记忆永远停在了十八岁。
整个軍区大院,所有人都说我罪有应得。
他们说我觊觎首长妹夫,求而不得就发疯报复亲妹妹。
借口把妹妹约上天台谈心,其实是想推她下楼。
万幸她及时躲开,还不计前嫌将重伤的我接回家中休养。
我养好伤回家的第一天,下意识走向了二楼主卧。
下一秒,就被男人狠狠推开。
滚去阁楼住,这里不是你该进的地方。
再敢私下刁难萱萱,我立刻送你去軍属疗养院做精神矫正!
周砚对我永远冷眼苛待,邻里亲友对我指指点点,唾骂我恶毒善妒。
唯有我的妹妹孟知萱,永远温柔护在我身前,替我辩解求情。
我满心愧疚,主动包揽所有家务赎罪。
直到孟知萱怀胎九月,去厕所时意外滑倒,当场破了羊水。
周砚闻声赶来,抓起桌上搪瓷水杯狠狠砸向我。
地上的水为什么不拖干净?你就是蓄意谋害萱萱和她的孩子!
孟安歌,早知道你这么恶毒,当初还不如直接坠楼身亡!
我来不及开口辩解,两人早已手忙脚乱奔赴軍区总医院。
我捂着流桖的额头踉跄起身,想着帮他们把待产物资送去医院。
可推开主卧衣柜整理时,却无意中翻出一张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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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方姓名,清清楚楚印着我的名字孟安歌。
而证件上相伴的配偶姓名,赫然是周砚。
可为什么我的丈夫,居然也叫周砚?
结婚证上的双人合照被硬生生撕去,看不出半分过往痕迹。
领证日期,是那场天台坠楼事故的整整一年前。
整整三年的婚姻,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
世人皆知周砚是孟知萱的未婚夫,是即将和她举行婚礼的良人,那我呢?
没等我理清头绪,楼下玄关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将结婚证塞进口袋。
抬眼时,周砚已然推门而入。
他看见我站在主卧中央,手里拎着待产包裹。
他瞬间冷了脸,一把将东西抢过去:
孟安歌,我再三璟告过你。
在这个家里,你是寄人篱下的罪人。
不准踏足我和萱萱的卧室,更不准用你的脏手触碰她的任何东西!
怎么?得知她们母女平安,不甘心?害她早铲不够,还想在待产用品里动手脚?
距离那场坠楼事故,已经过去整整一年。
可周砚对我的憎恶与防备,分毫未减,日复一日变本加厉。
他明令禁止我靠近孟知萱一米之内。
除除了上厕所和做家务,其他时间都只能窝在那个没有窗户的阁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