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哼过86版西游记的《云宫迅音》《女儿情》,就算叫不出作曲家名字,旋律一出来立马就能接得上。可你知道吗?写下这些经典旋律的老爷子,84岁了还得亲自拍维权,就因为有人乱改他的作品,还连原作者名字都给抹了。这事说起来真挺让人闹心的,咱们慢慢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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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十月初,许镜清老爷子发了条,不是宣传新作品,是专门来找一个叫“星火社”的自媒体团队讨说法的。人家改了他好几首86版西游记的经典插曲,可不是简单翻唱,是改了原旋律,换了歌词,连歌名都改了。更绝的操作是,改完发出去,既不署原作者许镜清和已故词作者阎肃的名字,反而写上别人的名。

你说气人不气人?更魔幻的是,他们把自己没授权改来的作品,还标了一句“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得翻唱翻录或使用”。合着只许自己用别人的,不许别人碰他们改的,这操作真是开了眼。而且这还不是改了一首,记者查过,他们改了不止一首。

《女儿情》被改名叫《说什么王权富贵》,词曲作者直接标了“佚名”。动画版西游记的《一个师傅仨徒弟》改完叫《白龙马》,也没给原作者署名。这些歌都火了快四十年了,随便搜搜就能知道作者是谁,说不知道谁信啊?这明摆着就是故意抹掉原作者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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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镜清老爷子在里说的话真挺戳人的,他说对方不仅没拿授权,发的时候连他和阎肃先生的名字都不标,还加上了别的作者名字。阎肃先生2016年就走了,现在连个名字都不给人留,这事换谁能不生气?

很多年轻人可能没听过许镜清这个名字,但你绝对听过他的曲子。整个86版西游记的音乐几乎都是他做的,八十年代国内做音乐条件差得很,他花了五年时间,把电子乐、民乐、管弦乐揉到一块,一个人撑起了整部剧的配乐。现在不少人还喊他“中国最早的电音之王”,可就是这么一位大佬,版权费却少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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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说过,这些年他的作品被电视节目、平台、晚会到处用,各个分销平台给的版权费加起来还不到八千块,有的平台只给了两块七。写《云宫迅音》的人,拿两块七的版权费,说出去谁能信?后来韩寒拍《后会无期》用了《女儿情》,一下子给了五万块,这居然是他这辈子拿过最高的一笔版权费。2016年他想办一场自己的西游记主题音乐会,都凑不齐钱,最后还是网友众筹才办成的。

写了一辈子经典的作曲家,办自己的音乐会还要靠网友凑钱,这事说起来真挺荒诞的。这不是老爷子个人的问题,是过去几十年很多影视音乐创作者都遇到的事儿:歌火了,大家都记得旋律,没人记得背后写歌的人。现在短火了,各种地方都在用这些经典,绝大多数都没拿过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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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让人堵得慌的地方也在这儿,这种“用了就用了”的心态,已经存在几十年了,星火社不过是把这种毛病带到了短时代而已。

当然也有做得漂亮的例子,之前游戏《黑神话:悟空》要用《云宫迅音》,人家出品方早早就找上门找许镜清谈授权,说一边是主动登门谈授权,改编完还要原作者过目,一边是改了名字连招呼都不打。这差的真不是什么法律意识,是对创作者最基本的尊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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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可以用,但旋律不能改,重新编曲也后来星火社发了道歉声明,话说得挺漂亮,说自己错了,没拿授权就乱改,越过了版权边界,还说版权要敬畏,原创要尊重。可细节里还是有点不对劲。

要老爷子点头同意。编完之后拿给老爷子许镜清的助理说,他们早就向平台投诉了,可到发声明的时候,侵权的音还没下架。都已经闹上热搜了,作品还挂在那儿,这道歉多少有点不走心啊。而且许镜清后来又发了一条,说除了《五百年桑田沧海》,《女儿情》也被改了,原作者是他作曲杨洁作词,现在被乱改还抹了名字,老爷子直接发问“你们良心何在”,说这不是简单二次创作,是非常恶劣的侵权。

看过,他说没问题才放进游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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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能看出来,不是什么一时疏忽,是整个团队故意这么干的,改了好多首,全把原作者名字抹了标佚名,哪有这么多巧合。道歉是道歉了,可道歉够吗?侵权作品删了,可之前已经传播开了,不少平台都有,单条播放量就超五万,影响已经造成了。

律师说得很明白,按照著作权法,没经过原作者同意改旋律改歌词,抹掉原作者署名,在平台传播,已经侵犯了署名权、修改权、改编权等好几个权利。哪怕你改编得再好,传播再广,没经过原作者同意就是不行。

说到这儿也得说说平台的事儿,老爷子这边都投诉了,作品还没下架。其实短平台一直有这个问题,就是流量先跑,审核在后。一条内容火了,平台不会主动去查背景音乐有没有授权,只有权利人自己找上门投诉了,才会走处理流程。等处理完,侵权内容早就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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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侵权的成本太低,维权的成本太高。这次要不是许镜清老爷子自己发,把事情闹上热搜,哪有这么快得到回应?可不是每个被侵权的创作者都能靠上热搜解决问题啊。保护原创不能只靠创作者自己站出来,也不能只靠舆论倒逼,得有更完善的机制才行。

老爷子这次站出来,其实是替所有被侵权的创作者问了一句话:我写的东西,到底算谁的?你要传唱要改编要传播都可以,但你得先问过我啊。这真不是钱多钱少的事,是作者对自己作品最基本的权利啊。这些旋律陪伴了好几代人的成长,是我们共同的回忆,正因为是共同回忆,才更要保住它原本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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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事情暂时是星火社道歉删作品了,可老爷子说还会继续追责。你觉得这事道歉就够了吗?经典不是不能碰,想碰也可以,但最起码的尊重得有吧,授权得要吧,原作者的名字得署吧?

参考资料:南方都市报 86版西游记插曲遭侵权改编,许镜清发声维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