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人物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是个天生唯我主义者。
从不内耗,谁欺负我,我立马翻脸。
小时候,爸妈偏心,儿童节那天,只给姐姐买了蛋糕。
我直接掀翻了桌子,把蛋糕摔了个稀巴烂:“在这糊弄谁呢?养不起就别生俩,这么穷当初咋不结扎呢! ?”
高中时,表弟抢我玩具,姑妈说他年纪小,让我惯着点。
我忍都没忍,一脚踹了过去,打的他嗷嗷直哭:“又不是我生的,凭什么惯着?”
在我的一番操作下,周围人再没人敢作妖。
成年后,我顺利和青梅竹马周临安订了婚。
可结婚前一天,却被我发现他和我的闺蜜有染。
“林语,”他半靠在沙发上,语气漫不经心“说实话,我以前确实很喜欢你。”
“但跟你相处下来,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太自私了。”
“任何男人跟你在一起都会被逼疯的。”
“你有时候真该好好反思反思自己。”
我丝毫不吃压力,骑到他身上哐哐连扇了他好几个巴掌:“知道我自私自利还特么敢绿我,胆挺肥啊!”
刚才那几巴掌只是开胃菜。
我揪住周临川的领口,反手又是一个十成力道的耳光。
“啪! ”
“哎哟!林语你疯了!”周临川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惨叫。
刚才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装b劲儿荡然无存。
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
接着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纸巾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他脑袋上砸。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双手抱头,嗷嗷直哭。
“干什么?我特么打的就是你!”我边砸边骂。
而一旁我的那位好闺蜜沈敏直接吓傻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如此泼辣的模样半天才反应过来,哭着扑上来拦我:“语语,你别打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打临川……”
“你的错是吧?行,那就一起挨着! ”
我冷笑一声。
一把薅住沈敏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扯,抬起膝盖就狠狠顶在她肚子上。
“啊——”
沈敏惨叫着跌倒在地,捂着肚子直抽气。
敢劝架?
我连你一起打!
我左右开弓,拽着这俩渣男贱女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毫不手软。
几分钟下来,两人都鼻青脸肿地缩在墙角。
周临川捂着流血的嘴角,勉强爬起来。
他心疼地把沈敏护在身后,指着我大吼:
“林语!你简直是个疯子!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泼妇的样子,!”
他大口喘着气,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知道我为什么选敏敏吗?因为她温柔!她懂事!她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哪像你,永远咄咄逼人。”
“你这么强势,哪个男人受得了你?如果不是你一直这么自私,我也不会跟你好闺蜜搞在一起!”
我听笑了。
事到如今,竟然还想着pua我。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临川,你少来这套。”
“你口口声声喜欢温柔懂事,说白了就是想要一个免费保姆,我做不到,所以你才去找了别人。”
“还有,你出轨就是因为你贱,管不住自己,跟我的性格没半分关系,你俩一个垃圾一个垃圾桶,锁死,少来恶心我。”
周临川被我一针见血地戳中痛处。
他张着嘴“你、你”了半天,一张脸憋得通红,硬是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我懒得再看这对垃圾。
转身走进卧室,“砰”地一声踢开衣柜门。
拿出行李箱,把衣服、剃须刀、鞋子,一股脑地全塞进去。
周临川跟了过来。
他看着我的动作,满眼带着不可置信:“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家出走?”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转过身,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想多了。”
随后我拎起行李箱,对准他的脸,猛地砸了过去!
“砰! ”
行李箱重重砸在他身上,他痛呼一声跌坐在地。
“我才没那么傻,”我指着大门,“别忘了,房产证上写的是老娘的名字!该滚的是你!”
“带着你的东西,马上给我滚出去! ”
周临川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林语你疯了!这房子的首付也有我的一半!你凭什么赶我走!”
“凭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凭你现在是过错方,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掏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屏幕。
“看清楚了,从我刚才进门开始,我就一直在录像。”
“你和沈敏在沙发上干的那些恶心事,全都被我录下来了。”
周临川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慌了,伸手就想抢手机。
我敏捷地躲开,反手又甩了他一耳光:
“别碰我,嫌脏。”
“周临川,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的话,就赶紧带着这个jian人离开我的视线。”
他捂着脸,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能为力的怨恨。
“林语,你太狠了,你简直恶毒自私到了极点!”
他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
说罢,他拉起地上瑟瑟发抖的沈敏,两人连行李箱都顾不上拿,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门。
看着关上的防盗门,我轻嗤一声。
我满不在乎地坐回沙发上,掏出手机直接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恶毒?
自私?
随便怎么说。
我自己爽了就行,别人死活关我屁事。
毕竟,我从小就是这样的人。
我林语,打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从来不当那个委曲求全的乖小孩。
凡事,永远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小学那会儿,家里分水果。
我妈特意挑了最大的递给我姐,给的理由很敷衍,说她身体不好。
我当时没哭也没闹,走过去,直接把整个水果盘端起来,“哗啦”一声,全倒进了垃圾桶。
我拿不到,别人也休想拿到。
我妈气疯了 ,指着我骂我不懂事。
我直接冷脸回敬:“你想偏心是你的事,我配不配合,是我的事。”
后来我爸把我叫到阳台训话。
他端起长辈的架子,试图给我洗脑,讲什么吃亏是福,想尽办法PUA我。
我一句句反驳回去,完全不吃他那一套。
而从那之后,我就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别人有权利选择怎么对我,我也有同样的权利选择怎么对别人。
别人对我不好,那我就还回去。
长大之后,我这种性格更是变本加厉。
朋友借钱不还,我绝不含蓄,直接上门催收。
同事敢在领导面前抢我的功劳,我直接在会议室里当面明怼,撕破他的脸。
亲戚长辈拿“都是为你好”来压我,我也绝不会因为对方年纪大就自动闭嘴,该骂就骂。
主打的就是从不内耗,有仇当场就报。
所以在找男朋友这件事上,我目标很明确。
特地找了一个性格温柔和顺,能事事包容我的人。
也就是周临川。
他脾气确实很好,从小到大也一直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转。
原以为他会一直这么事事顺着我,却没想到对方骨子里竟然是个白眼狼,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搭上了我最好的闺蜜沈敏。
不过还好,我俩还没结婚,一切都来得及止损。
从记忆中抽回。
周临川见我来真的,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而赶他走之前,我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放弃财产协议,逼着他签了合同。
让他把这套婚房里属于他的那部分首付,全部当做这次出轨的补偿留给我。
他自知理亏,更忌惮我手里的录像,只能咬牙同意。
签完字,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防备:“林语,字我签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别再闹了。”
我知道他怕我上纲上线,把事情闹大。
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很清楚,我一向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我收起合同,看着他:“当然。”
听到我的保证,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才带着沈敏落荒而逃。
望着他的背影,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说到做到?
怎么可能。
周临川啊周临川,你未免也太不了解我了吧。
我这人,怎么可能会受一点委屈?
想到这里,我反手就把刚才录下的
那段出轨视频,直接发在了双方亲友群和同学群里。
群里一下就炸了。
原本还在聊家常的亲友和同学,全都被那段视频吸引了注意力。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刷。
【太炸裂了吧,周临川怎么回事? 】
【这不是明天就结婚了吗?】
【他跟沈敏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
【林语也太惨了吧,都到这一步了才发现。】
还有人直接开骂。
【临川,这事你做得也太恶心了。】
【人家马上就要跟你结婚,你背着她跟闺蜜搞在一起,还有脸说什么? 】
我看着群里的消息,心里一阵畅快。
没过多久,周临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刚接通,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林语,你什么意思?”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才 慢悠 悠 地 问 :“什么 什 么 意思? ”
“你把视频发出去干什么?”
他的声音又急又气:“我都答应你了把婚房当做补偿给你,你为什么还要闹这一出?”
我笑了一声。
“怎么?给我婚房,就能把你出轨这件事当没发生过?”
“不是,我是说你答应过我!”他语气里带着气急败坏“你现在什么意思?你想两头吃?”
我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开口:“周临川,你搞错了一件事。”
“说话算数,也得看对什么人。”
“对你这种没良心的东西,我遵从什么契约精神?”
电话那头一下没了声音。
我也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继续说道:
“再说了,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现在婚事突然退了,我总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吧?”
“难不成我什么都不说,等着你以后出去跟别人讲,是我林语突然反悔,始乱终弃?”
我依旧笑着:“怎么可能?”
“你觉得我会把这个主动权交给你吗? ”
电话那头顿时没了声音。
我继续说道:“别傻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周临川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冷笑出声“再说了,那份协议是你自己签的,婚房也是你自愿给的,没人逼你。”
他终于忍不住了:“可你明明答应过我! ”
我听完,只觉得好笑。
“答应有用吗?”
“刚谈恋爱的时候,你还答应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别的女人呢。”
“到最后不还是劈腿了?”
他被我噎得半天没说话。
我却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周临川,这件事走到今天,怪不了别人。”
“要怪就怪你自己没脑子。”
“谁让你出轨,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还被我抓到了把柄。”
“你既然敢做,就该想到后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懒得再听他废话,直接说道:“行了,这事到此为止。”
“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直接挂断。
手机屏幕重新安静下来。
我把周临川的号码再次拉黑,顺手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这下,婚房是我的了。
婚事取消责任也不会落到我头上。
所有人也都知道了周临川的真面目至于他以后怎么解释,那是他的事。
反正只要我不吃亏就行。
挂断电话后 ,我没再搭理周临川。
婚礼既然不办了,后面的事自然也得处理干净。
我直接联系婚庆公司,把婚礼取消,又把这些年订场地、酒席、婚车和各种供应商的违约金重新算了一遍。
最后把所有的账单全部打包发给了周家。
处理完这些,我刚把手机放下,门铃就响了。
是我爸妈。
我其实已经猜到了他们为什么来。
周临川那边吃了亏,周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我爸妈这种人,向来最怕家丑外扬。
果然,我妈一进门就开始劝我,开口就是一句:“语语,你怎么这么冲动? ”
我只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
我妈见我不接话,又开始劝:“男人嘛,谁没犯过点错?临川也就是一时糊涂,你们都在一起十年了,难道就因为这一次,真要把婚退了? ”
我听着只觉得好笑。
“所以呢?”
“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大方原谅他?然后让他以后继续犯?”
“再继续放他一马?”
听到这句话,我爸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话不能这么说,男人在外面玩一次,不代表他不爱你,你们感情这么多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过去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说法。
所以我忍不住开口:“那如果是我在外面找男人,你会不会也这样劝他? ”
“劝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方原谅我? ”
听到我这样问,我爸顿了一下,脸一下子就白了:“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
而面对他的咄咄逼人,我并不退步。
“你们总劝女人懂事,怎么没人让男人守规矩?”
“他出轨,是他的选择。”
“我不原谅,也是我的选择。”
“凭什么明明是他犯的错,却要让我妥协?”
这不公平。
一番话下来,将他们堵得无话可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你这性格,从小到大就没变过,一点亏都不肯吃。”
我笑了笑,忍不住反问:“我为什么要吃亏?”
两个人彻底愣住了。
见始终没有答案,我也懒得再纠缠下去,直接起身给他们开门。
“行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你们回去吧,别再劝了。”
我爸妈见我态度坚决,只能黑着脸走了。
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周父周母。
他们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外。
不用猜也知道,又是来替周临川求和的。
我没搭理,由着门铃响。
见里面迟迟没动静,门外的两人渐渐没了耐心。
按门铃变成了砸门,周母的嗓门也跟着在楼道里回荡起来:“语语!你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依旧没动,冷眼看着屏幕。
周母见我不吃这套,又深知我铁了心要跟周临川断绝关系,脸色一变,索性在楼道里撒起泼来。
“大家快来 看 看 啊 !都来 评评理! ”
“这丫头跟我儿子谈了十年,花了我儿子多少钱!现在攀上高枝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连见都不见我们老两口一面!”
老小区的隔音本就不好,她这一嗓子,直接把上下楼的邻居都给喊了出来。
门外很快响起了人群聚集的嘈杂声。
“哎呦,看着挺标致的小姑娘,怎么这么物质啊……”
“就是,谈了十年,男方的钱估计都被榨干了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拿男方当提款机呢这是,现在的小年轻真可怕。”
听着门外越来越离谱的指责,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拉开了门。
见我终于露面,周母顿时来了精神 :“林语 ,你终于舍得开门了! ”
“你有本事退婚,你躲什么啊!”
“我告诉你,你耽误我儿子十年,他给你花了这么多钱,你必须得还! ”
“听到没有!?”
“否则咱们直接法院里进!”
面对她的咄咄逼人,我点了点头“好。”
“我还。”
没想到我会直接认下,她一时愣在了原地。
随后我拿出手机,直接点开了一个备份账单的文件夹,把屏幕亮度调到最高,举到了周母和围观邻居的面前。
“那今天先算算他给我花了多少吧。”
我的语速不急不缓,吐字清晰:“恋爱十年,周临川送过我最贵的东西,是一条三千块的项链,而他毕业那年,我送他的表,两万八。”
“他工作第一年的代步车,首付十万,我出的。”
“他去年过生日,我给他换的顶配电脑和手机,一共两万五。”
“至于平时的日常开销,房租水电,我这里有一份长达十年的流水账单。如果大家有兴趣,我可以投屏到业主群里,随便查阅。”
我每念出一笔账,周母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年,我送给周临川的东西,比他送我的多了不止十倍。”
我看着周母,似笑非笑,“周阿姨,您刚才说,我花了他多少,让我如数奉还。”
“那换而言之,他花我的,是不是也该还回来?”
楼道里瞬间死寂。
邻居们窃窃私语开始变了。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女方倒贴这么多,还好意思来闹?”
“原来是恶人先告状啊,真够丢人的。”
周父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母也慌了神,显然没料到我竟然把账记得这么细,忙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阿姨就是看你不开门,一时着
急开个玩笑,哪能真让你还呢。”
“对对,我们就是开个玩笑,看这孩子,太较真了。”
周父也赶紧跟着找台阶下。
“这样啊。”
我嘴角的弧度冷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可惜,我不是开玩笑的。”
说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李律,麻烦帮我整理一份周临川这十年的财务赠与及消费清单。对,不仅是实物,包括大额转账。”
“该返还的,全部走法律程序起诉追回。”
听到我来真的,周母一下急了,满眼写着不可置信:“语语,你这是干什么? !”
我冷冷地看着她:“不是你们让我算的吗?那咱们今天就算清楚。”
我顿了顿,眼神如刀:“我这人,从不让自己吃亏。”
说完,我没给他们任何继续纠缠的机会,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周临川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他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林语,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算得这么清楚,连最后一点情分都不留?”
“第一天认识我吗?”
我嗤笑一声,语气毫无波澜。
“我这人天生睚眦必报,恩怨分明。”
“既然你家里人非要找上门来闹,那就得老老实实接受来闹的代价。少给我扯什么情分,你配吗?”
说完,我根本不给他继续狗叫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律师高强度的施压下,周临川彻底没了办法。
怕被挂上黑名单影响工作,他只能去四处借钱。
没几天,他硬着头皮把这些年花我的钱,一分不少地全转了回来。
拿到转账记录那天,周临川死死盯着我。
他恨得牙痒痒,眼里全是怨毒:“林语,你别太得意,你把我逼到这个地步,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
我笑了,随手把文件塞进包里。
“行啊,拭目以待。”
周临川的报复来得很快。
我们俩在同一家公司,他为了恶心我,开始频繁在工作上给我使手段。
无非就是给我穿个小鞋,说些坏话。
我懒得计较。
而见这些手段对我无关痛痒,他很快就有了新的主意。
那天中午,办公室的人都去吃午饭了。
我刚走到拐角,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偷偷溜到了我的工位前。
是周临川。
他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迅速翻动我的桌面,找到了那个黑色的U盘,一把拔下来揣进兜里。
那里装的,是我熬了几个通宵刚写完的核心项目方案。
我双手抱臂,站在墙后冷眼看着这一切。
想玩阴的?
我成全你。
周临川转手就把偷来的心血交给了沈敏。
沈敏正好刚进我们公司,正愁没机会表现。
周五的季度发布会上,沈敏踩着高跟鞋,站在台上大放异彩。
她拿着我的方案,在屏幕前娓娓道来。
台下的几个老总听得频频点头,对这份计划书十分认可。
“这个策划思路确实新颖,市场定位很准。沈敏,干得不错。”
张总带头鼓起了掌。
沈敏满脸娇羞地低头,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周临川,两人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就在老总准备拍板定下这个项目的时候,我直接站了起来。
“方案当然好。”我理了理衣摆,从容地走到台前,“毕竟,这是我写的。”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到了我身上。
沈敏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慌乱地捏紧了手里的激光笔,求助般地看向周临川。
周临川立马站起来,大声冷笑:“林语,你嫉妒心也太强了吧?看敏敏出风头你就硬抢?你说方案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
他笑得有恃无恐,笃定我拿不出证据。
我看着他这副自作聪明的嘴脸,觉得十分可笑。
没有跟他废话,我直接抬起手,指了指我工位正上方那个黑乎乎的半球形设备。
“你想要证据?”
“调个监控不就知道了。”
周临川顺着我的手指望过去。
一瞬间,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这傻子,光顾着报复,果然忘了这茬。我没有废话,直接转头看向行政主管:“王哥,麻烦调一下监控。”
张总沉着脸,点头同意。
会议室的大屏幕很快切到了我工位正上方的监控画面。
视频里很快出现了周临川的身影。
他鬼鬼祟祟地摸到我的位子上。
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后,迅速拔下我电脑上的黑色U盘,一把塞进兜里,转头溜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拍得清清楚楚。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
“这也太下作了吧?”
“自己搞不出方案就来偷别人的,还贼喊捉贼。”
同事们的指指点点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周临川脸上。
他彻底慌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荡然无存,惨白着一张脸,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张总,我……这其实是个误会,我只是……”
“只是借去看看?”我冷笑着打断他,“周临川,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梦游了? ”
旁边的沈敏吓得连连后退,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人。
张总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脸色铁青:“周临川!沈敏!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也能干得出来!公司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被当众训斥,周临川双腿发软,彻底颜面扫地。
但他以为这就完了?
怎么可能。
我这人从来不只打半套王八拳。
我拍了拍手,看着他那副丧家犬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偷方案的事先放一边,周临川,把我桌上的钻戒交出来。”
话音刚落,周临川愣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什么钻戒? ”
“别装傻。”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一枚价值十万的钻戒,不见了。”
周临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瞪得老大。
他指着我,声音都劈叉了:“林语,你血口喷人!我只拿了你的U盘,我根本没动其他东西!我去的时候你桌上什么都没有!”
他急得原地跳脚,转头看向张总:“张总,您别信她!她就是在诬陷我!她故意想搞死我!”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跟我玩阴的,你还嫩点。
我从容不迫地掏出手机,调出一张发票照片,直接投屏到了大屏幕上。
“这是我上周刚买的钻戒的发票,价值十万零八千。”
我盯着周临川,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知道钻戒是谁拿的,我只知道,你去我工位之前,钻戒还在抽屉里,你走之后,U盘和钻戒全没了。”
“监控拍得明明白白,整个中午,只有你一个人去过我的工位。”
周临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打哆嗦:“林语,你太毒了!你这是无中生有!你这是诈骗!”
就算是诈骗又如何?
对待人zha,不用点手段怎么行?
我懒得听他狂吠。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直接按下110,当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 110吗? 我要报案。”
我平静地看着周临川面如死灰的脸,语速飞快且清晰:“我在公司丢失了一枚价值十万的钻戒,我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和监控证据。”
听到报警两个字,周临川彻底崩溃了。
十万块的数额,属于数额巨大,足够立案让他进去踩几年缝纫机了。
他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林语!你疯了!快挂掉!我都说了没拿!”
“没用的,”我冷眼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警察马上就到,有什么话,你留着去局子里慢慢解释吧。”
警察很快到了,把我们俩都带回了所里做笔录。
坐在调解室里,周临川吓得直哆嗦。
“警察同志,我真没拿她戒指!我发誓!”
他急得眼睛都红了,反复就这一句话。
我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语气冷淡:
“我只看监控。监控里只有你一个人去过我工位,也是你翻了我的抽屉。”
“我那是去拿U盘……”他试图狡辩。
“所以你承认你偷东西了?”我直接打断他。
他瞬间卡壳 ,脸色憋成了猪肝色。
确实,我拿不出他偷戒指的实质性证据。
但他更拿不出他没偷的证据。
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了他的作案过程,再加上他确实偷了我的U盘,这让他百口莫辩。
僵持了几个小时。
警察看这情况,没有确凿证据直接定罪,也就是个同事纠纷,便开始调解和稀泥。
“这事儿你们各执一词,上法院也麻烦。要不这样,周先生,你既然去了人家工位还拿了东西,嫌疑最大。你们各退一步,你赔偿一半损失,这事就算结了。”
十万零八千的一半,就是五万四。
听到这个数字,周临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凭什么!我没拿就是没拿!她坑我!”
我起身,拍了拍衣服:“不给?行啊,那就不调解了,直接立案。反正偷U盘涉及商业机密也是偷,咱们慢慢耗,看看最后谁先进去。”
周临川彻底怂了。
如果立案,这辈子就全毁了。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我,最后硬是颤抖着手,把五万四转进了我的账户。
看着到账短信,我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
气死他,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回到公司后,我可没闲着。
我这人,向来信奉打蛇打七寸。
不出半天,周临川的光辉事迹就被我散播到了公司各个角落。
订婚前夜劈腿未婚妻闺蜜。
为了小三,偷未婚妻的方案去邀功。
手脚不干净顺走钻戒,最后被警察带走赔了五万多。
每一条,都足够他在职场彻底社死。
根本不用我怎么添油加醋,监控视频和转账记录就是铁证。
沈敏早就吓得请了长假,根本不敢露面。
而周临川,沦为了全公司的笑柄。
去茶水间接水,同事们立马端着杯子散开。
去食堂吃饭,他刚坐下,同桌的人直接端起盘子走人。
“真恶心啊,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小偷加渣男。”
“连自己老婆都偷,这种人谁敢跟他共事。”
那些流言蜚语始终萦绕在他周围。
他到底还是没扛住。
不到一个星期,周临川就顶不住全公司的白眼和冷嘲热讽,自己主动递了辞呈。
收拾东西走人的那天下午。
他抱着个破纸箱,站在电梯口。
整个人神色萎靡,再也没了以前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我正好拿着文件路过,迎面撞上。
他停下脚步,声音沙哑:“林语,你现在满意了?”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满意啊,满意的不得了。”
我走上前,轻笑一声。
“我早说过,我生来自私自利,惹我的人,我必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
最后只能咬着牙,灰溜溜地钻进电梯,逃离了我的视线。
看着关上的电梯门,我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办公室。
周临川滚蛋后,我的日子简直过得风生水起。
刚抢回来的那个核心项目大获成功,老总直接拍板,不仅给我发了笔丰厚的奖金,还把我提拔成了部门主管。
我每天按时上下班,拿着钱四处取悦自己。
周末做脸逛街,生活不知道有多滋润。
就在我盘算着休年假去哪旅游的时候,在公司楼下撞见了我姐。
她显然是专门跑来堵我的。
姐姐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站在风口里,还是那副柔弱温婉的打扮。
一看到我,她立马迎了上来,极其自然地拉住了我的手。
“语语。”她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眼里满是心疼。
“我听说了临川的事……他现在背着案底,被全行业拉黑,找不到工作,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轻轻抚着我的手背,语气轻柔:“姐知道,这件事是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生气是应该的。”
“可是现在,首付你拿到了,他花的钱也都一分不少地退给你了。你也算是出了这口恶气。”
“语语,人在这世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把他往绝路上逼,事情做太绝,别人看了会觉得你这人心狠。以后,谁还敢真心对你?”
她一边说,一边叹气,眼神温和又恳切,全是替我着想的担忧。
听着她这番话,我低下了头,沉默了很久。
风吹了过来,阳光缓缓的洒在了他的身上,同它白色的裙摆交融在了一起,闪着粼粼的光。
刺痛着我的眼。
“姐,”我终究还是缓缓开了口,“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特善良,特深明大义?”
我姐愣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了一下“你为什么这样
问? ”
“我都是为了你好……”
“拉倒吧。”
我嗤笑一声,直接用力甩开了她的手。
“说实话,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嘴脸。”
“满口仁义道德,自以为是的站在道德制高点,劝让人将心比心。”
我冷冷的盯着她,一次一句清晰“现在渣男遭了报应,小三没脸见人,我升职加薪,明明是皆大欢喜的事,你非要跑来跟我扯什么留一线,试图让我产生愧疚感,你有病吧? ”
“语语,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她红了眼眶“我真的是怕……”
“你少来教育我了,”我毫不留情地撕破她的伪装,“你从小到大都改不了这毛病,永远是这副宽厚大度的模样,永远在劝我懂事,劝我将心比心。”
“好像天底下就你一个善人。”
她脸色白了白,还想要解释,但我却直接打断了她。
“姐,你知道你为什么能这样?”
“因为受委屈的从来都不是你!”
“儿童节只有你有蛋糕,分水果你永远拿最大的,爸妈把所有的偏心都给了你。”
说到这里,那些旧日的委屈一下子浮现了上来,一寸一寸的填满了我的心脏。
“所以,你才能堂而皇之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理所当然的劝着别人要善良。”
“慷他人之慨。”
我姐愣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眼神有些闪躲:“我没这个意思,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闭嘴吧。”我翻了个白眼。
“少了道德绑架我。”
我理了理包带,看着她满脸错愕的表情,嗤笑一声:“我不稀罕别人怎么看我,也不需要别人所谓的真心。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原则就是我不受委屈。”
“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这辈子都不痛快。”
她被我噎得死死的,眼眶通红地看着我,满脸写着不可理喻。
我毫不在意,直接踩着高跟鞋转身走向了我的车。
随便她怎么想,也随便别人怎么说。
我永远坚持我自己的活法。
自私自利怎么了?
赶尽杀绝又怎么了?
只要我不内耗,不委屈自己,这辈子我注定过得比谁都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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