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哈升天后,伊朗早已群龙无首。
勉强被推上位的二哈始终未曾公开露面,就连就职典礼都是安排一个纸板人出席。
棺方匆匆发布的相关照片,既无明确拍摄时间地点,也无动态画面、公开采访与会议主持记录。
外界传言其在联合空袭中重伤,也有传闻已见安拉,至今生死成谜。具体分析可参考我此前的文章。
其实,二哈是生是死已然不再重要。
用画像出席仪式,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即便真身未死,在民众心中也已是一个虚无的符号。
以二哈的资历与声望,根本无法压制各方势力的勃勃野心。
其实随着老哈的归天,伊朗内部的分崩离析就已开始。
如今的伊朗,像极了五代十国。
钟央权威崩塌,地方势力坐大,军头、大员、毛拉、地方派系各占一方,争斗不休。
五代十国的乱局,源于盛唐崩塌后钟央名存实亡,节度使坐镇一方,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不听钟央号令、相互攻伐,五十三年换了五个朝代、十三个皇帝。
如今的伊朗,几乎是在重演这段历史。
作为名义上的老大,二哈的长期隐身,正是钟央权威彻底崩塌的铁证。
二哈如同五代十国那些被权臣操控的傀儡君主,连自身安危都难以保障,更遑论掌控全国。
这无疑向各方势力释放了泉力真空的信号。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曾被压制的各方势力必然纷纷崛起,划分势力范围,一场割据大戏正式上演。
伊朗国内两大核心军事力量,关系恰似五代十国时期相互敌视的藩镇节度使,表面同属一国,实则势同水火、各怀鬼胎。
一支是直接听命于核心人物的伊斯兰各民卫队,另一支则是由旧军队改造而来的果防军。
各民卫队组建于79年后,总兵力约19万,还可动员数百万民兵。
它不仅是重要军事力量,更掌控国家经济命脉,旗下数百家企业占据国内30%-50%的GDP,垄断70%以上的核心资源出口配额,仅相关贸易每年就能获利数百亿美元。
这些资金由其自行支配,堪称国中之国,如同历史上那些钟央难以管控的强势藩镇。
更何况,这支队伍内部还分为激进与务实两大派系。
激进派力推世袭,主张强硬对抗。
务实派反对世袭,主张有限行动与外交缓冲。
二者内斗激烈,堪比藩镇内部的继承权之争。
即便二哈在世,也未必能掌控这支尾大不掉的力量。
果防军主体由前朝旧军队改造而来,核心任务是国土防御,编制覆盖陆海空与防空领域,人数虽达38万,却处处被各命卫队压制。
其人均军费仅为嫡系的1/3到1/4,装备老化严重,还时刻被监视,因此对各命卫队积怨已久。
此前联合空袭时,各命卫队全力反击以自保,而国防军却全程冷眼旁观,二者水火不容的关系可见一斑。
老哈升天后,除了这两大军事势力,毛拉与各级大员也蠢蠢欲动,如同五代十国的文臣与地方郡守,虽无直接兵权,却掌控行正与宗教话语权,相互勾连、各自为正。
伊朗是正教合一的国家,毛拉是精神支柱,掌控核心决策机构,拥有任免老大、否决行正决策的泉力。
但随着各民卫队崛起,二者为话语权展开激烈博弈,相互制衡、彼此消耗。
地方大员则趁机拥兵自重,截留税收、安插亲信,甚至自行招募武装,形成地方势力,对钟央指令置若罔闻。
如果说各民卫队与果防军是内部割据势力,库尔德人则是边境割据力量,长期盘踞一方。
库尔德人是中东第四大民族,伊朗境内有数百万人,多为逊尼派,与伊朗主流什叶派存在宗教、文化差异,长期被边缘化,始终谋求自治。
如今伊朗内乱,在外部势力暗中支持下,库尔德人趁机扩大势力范围,让西部边境局势更加复杂。
如今的伊朗可谓风雨飘摇。
内部群雄并起,外部纷争不断,东部与东南部的邻居也蠢蠢欲动。
一方虽与伊朗有反恐合作,但暗中支持境内相关武装,强化边境影响力。
另一方则因边境族群和反恐问题与伊朗长期摩擦,此次也趁机扶持亲己势力,给本就动荡的伊朗局势再添变数。
伊朗已彻底陷入割据泥潭。
走到这一步,根本原因与五代十国如出一辙,都是泉力失衡的结果。
五代十国的乱局,源于唐朝后期藩镇泉力过大、钟央集权削弱,导致群雄坐大。
伊朗则有其历史原因,老哈为巩固自身地位,亲手打造了听命于己的各命卫队。这支力量触角延伸至经济、军事等诸多领域,尾大不掉,天然与果防军、技术官僚、宗教势力存在矛盾。
核心人物在世时,尚能凭借个人威望勉强调和各方矛盾。
随着他的离世,这一切平衡不复存在。
二哈无论生死,都因资历太浅,根本无法压制各派势力。
更何况,这位名义上的老大至今生死不明,进一步加剧了内部纷争。
伊朗接下来的形势不容乐观。
一旦美以撤兵,外部压力骤然减轻,伊朗的内部矛盾将全面凸显,割据局面或将长期持续。
这个结局,从79年至巴黎迎回老霍那天就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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