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0:2输给朝鲜队之后,米利西奇被问到铜牌赛最需要提升哪一方面。他的回答很短——「依然是定位球!」

两天后,10月2日,名古屋亚运会女足铜牌赛开场第4分钟,韩国队右路任意球吊入禁区,禁区内多点头球接力,卢镇永头球破门。这一球最终成为中国女足本届赛事的最后一次丢球,0:1,第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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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前几天练得最多、被主教练亲口点名为「重中之重」的那一项,又成了决定比赛的那个瞬间。

本届亚运会,除对阵中国香港队那粒因后卫和门将相撞导致的运动战丢球外,中国女足其余丢球全部来自定位球,米利西奇和队长吴海燕赛后各说了一段话,两段话放在一起看,指向的并不是同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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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场关键比赛,三个丢球,全部来自定位球。而就在半决赛后,米利西奇说过,球队「几乎把40%的精力都放在了定位球训练上」;到了铜牌赛备战,这个比例是「30%到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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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米利西奇的发言,他对防守架构的定性几乎没有动摇过。铜牌赛后,他专门复看了那粒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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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直接问到「是训练不够、球员防守能力不足、还是运气」时,他的答案是三者都有,但落脚点仍是细节和运气:

至于训练投入,他强调得很具体:几天前的发布会上就谈过定位球,所以「实际上把30%到40%的训练时间用于定位球」,「在两场比赛之间只有两天恢复时间的情况下,我们仍然把很多精力放在定位球上。但今天这个球,最终还是没有朝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铜牌赛那粒丢球,他给出的直接触发点是「对方整场比赛中其实就只有一次射中门框范围内,取得了进球」。

同样的问题,队长吴海燕没有提站位,也没有提运气。她的说法更直接:

铜牌赛后,她把话讲得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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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决赛当晚,她就已经提到过训练的落点问题——「我们平时做了非常多的定位球训练,但把握机会的能力确实还需要提高」,以及那两个丢球「可能还是太快了一点」。也就是说,训练量她自己承认是够的,缺的是临场那一下的处理质量。

把两人赛后的话并排放,分歧很清楚。

米利西奇反复肯定防守架构的合理性——初始站位正确、整体防守结构没问题、第一点也争到了,连续失球是训练、能力、运气三者叠加的结果;吴海燕则完全没有提站位和运气,直接把矛头对准「细节处理不如对手」,并暗示现有的训练覆盖不到细节层面。

新华社在10月3日的赛析稿里,把这道分歧摆到了台面上:米利西奇赛后承认「训练不够、队员能力和运气不好三者兼而有之」,但同时强调「初始站位和退守落位没有问题」,「可是,一支球队反复以同一种方式失球,显然不能只归咎于运气」。

三粒定位球丢球,两个当事人在同一间混采区给出了两套解释。一套说站位没错、结构没崩,问题在于球没有弹到有利的位置;另一套说站位之外的东西——细节——本来是我们的强项,只是这次没做好。

米利西奇那句「如果你懂足球,我们绝对不该输掉比赛」,和吴海燕那句「未来这条路上她们可能要比我们走得更加艰辛」,说的其实是同一支球队的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