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折腾两年多的申奥大计,说没就没了。从热热闹闹张罗到彻底黄摊,连三天都没用上。德国首都柏林这次干脆利落的退出,还留下一句扎心的话:45秒钟,一切归零。你说离谱不离谱,放在二三十年前,发达国家抢破头都拿不到的奥运主办权,现在咋成了人人躲着走的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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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那天,柏林市长站出来官宣,说这是柏林悲伤的一天,德国奥委会的人在后台都笑不出来。这事其实早有苗头,柏林街头的老百姓听到消息,不少人反而偷偷松了口气。变化出在上周的柏林议会选举,原来的联合政府下台,上来的左翼党根本不支持办奥运。准新市长直接就是奥运铁杆反对派,话讲得特别直白:办奥运要砸进去好几亿,纯纯浪费纳税人的钱,对柏林半点儿好处都没有。

放在二十年前,一个大城市的主政者说这种话,怕是要被骂到下台。放到现在,不少柏林人听完只点头,毕竟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账,算得门清。就在柏林宣布退出前两天,德国奥委会刚出了申办评分,慕尼黑87分,莱茵—鲁尔地区85分,柏林只拿了74.6分,稳稳垫底,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更扎心的是,另外两个申办地都搞了全民公投,多数老百姓都支持,柏林连公投都不敢搞,根本没民意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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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府上台,一夜之间政治上就没了准数,原来支持柏林申办的体育协会,转头就改了口,说政治不靠谱,没法再投支持票。这种情况去参会,摆明了就是去丢人,方案再好也拿不到几票。柏林索性直接体面退场,省得尴尬。但这事真不是柏林一家的问题,它其实把奥运会这些年的尴尬摆到了台面上,发达国家眼里,奥运会早就不值钱了。

往前倒十年,2015年德国汉堡公投申奥,51.7%的老百姓直接投了反对,112亿欧元的预算,大家算完账都说,这钱花哪儿不好非要砸奥运里。再往前,2013年慕尼黑公投,直接否了2022年冬奥会的申办。后来汉堡再投反对票,反对比例还更高,接近55%。德国人对奥运的态度,不是一点点变冷,是越来越不买账。

为啥会这样?说白了就是发达国家这笔账越算越明白,办奥运根本不划算。牛津大学赛德商学院有研究,把1960到2016年所有夏奥冬奥都捋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挺吓人。所有主办城市没有一个不超支的,夏季奥运会平均超支176%,冬季奥运会平均超支143%,比修水坝建铁路这些大型公共工程超支都多,妥妥全球最贵大型活动。这不是哪个城市运气不好翻车,是半个多世纪下来的普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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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蒙特利尔奥运会,一开始预算1.2亿加元,最后花了9.22亿加元,场馆建设超支近20倍。这笔债蒙特利尔市民足足还了30年,所谓的奥运特别税一直收到2006年才停。2004年雅典奥运会,总开支飙到130亿欧元,希腊政府赤字占GDP的比例直接冲到6.6%,远超欧盟规定的3%红线。奥运办完绝大多数场馆都闲置尘封,既没人商业化运作也没人维护,每年光维护费就要烧掉1亿欧元,后来希腊债务危机,这些漂亮场馆成了国家财政失控的缩影。

说白了办奥运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赚个面子,赌输了连里子都赔进去。面子这东西,以前值钱,现在真没人当回事了。现在看奥运赛事,观众在流失,赞助商也在撤退。巴黎奥运会结束后,丰田、松下、普利司通、英特尔和源讯五家顶级赞助商集体退出了奥林匹克全球合作伙伴计划,TOP赞助商阵容缩减到11家,是2015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日本三大企业丰田、松下、普利司通全撤了,有分析说,赞助商现在对国际奥委会首要赞助模式的财务可持续性,越来越担忧。收视数据也拉响警报,东京奥运会开幕式在美国的收视率创下33年新低,只有1670万人观看。巴黎奥运会开幕式在韩国三大电视台的总收视率只有3%,比上一届冬奥会还低,韩国媒体直接标上“史上最低”的标签。国际奥委会自己也意识到了问题,连霹雳舞都给移除了2028年洛杉矶奥运会的项目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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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助商走了,观众跑了,愿意接盘办奥运的城市也越来越少。国际奥委会急得不行,2026年6月的全会上,干脆把2036年奥运会主办地的最终表决时间推迟到了2029年。说白了理由就是没人愿意接盘。翻看目前的申办意向清单,印度、印尼、卡塔尔、土耳其、埃及、南非,清一色的发展中经济体,传统发达国家集体隐身。

印度总理莫迪公开表示“全力以赴”申办2036年奥运会,卡塔尔也正式提交了申办意向,前后算下来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表达了兴趣。国际奥委会甚至主动上门去劝中国城市申办,上海、成都、广州三座柏林这场45秒的闪电撤退,不是开始,也不会是结束。当奥运会的成本越来越高、回报越来越不确定、老百姓越来越不买账的时候,最先说不的,恰恰是那些曾经最热衷办奥运的发达国家。汉堡说了两次不,慕尼黑说了一次不,现在柏林连投票的机会都没给自己留。柏林原市长说,柏林必须投资改善体育基础设施,投资城市的未来。翻译过来就是,与其赌一把奥运,不如把钱花在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这个道理,放在任何一座城市,大概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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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态度出奇一致,不办。放到二十年前,那可是北京、伦敦、巴黎、纽约,全世界最顶尖的城市挤破头抢一个主办权参考资料:

。现在倒好,奥委会得挨个敲门求人接盘,从“城市抢奥运”变成“奥运求城市”,这变化搁十年前谁能想到?新华社 柏林宣布放弃申办2036年夏季奥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