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我花3000元买下废厂房,全家嘲笑我傻,8年后拆迁补偿让我傻眼

1985年,我花3000元买下废厂房当婚房,全家骂我脑子进水。

8年后拆迁通知贴上门,补偿金额让我手抖得点不着烟。

当年笑我的人全挤在我家门口,我靠在门框上笑了:“想分钱?可以啊,先算算这8年的房租。”

1985年的夏天,热得连知了都懒得叫。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3000元存单,站在城郊那片荒草丛生的废厂房前,身后是我爹的怒吼:“你拿这钱买个破厂棚?那是人住的地方吗!”

我没理他,扭头对未婚妻小芳说:“咱有家了。”

小芳眼眶红了,她跟着我看了三间瓦房,人家都嫌我们是“厂里下岗的”,要么不卖,要么开价五千。就这废厂房,还是我帮人修了半个月机器抵了介绍费才搭上的线。

“这墙都裂了,屋顶还有洞……”小芳小声说。

“我修。”我指着厂房角落,“那儿开个窗,阳光进来就好了。那边搭个灶台,你做饭时能看见院子里的枣树。”

我花了三个月,用捡来的砖头补墙,用旧油毡盖顶,把机床搬走的地方铺上水泥当客厅。搬进去那天,我爹站在门口,看着墙上我用红漆写的“新房”两个字,叹口气扔下二十块钱走了。

邻居们都说我疯了。老赵头当着我面跟别人说:“这小子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住厂棚,生个娃都得叫‘小破厂’。”

我没吭声,把院子里的杂草拔了,种上葱和西红柿。小芳在窗台下养了一排太阳花,开得红艳艳的。

日子就这么过。冬天冷,我砌了个土暖气,用废铁管接的,屋里能到十五度。夏天漏雨,我爬上屋顶铺了层油毡,下来时浑身是泥,小芳笑着给我擦脸。

8年,我们有了两个孩子。大的叫“厂生”,小的叫“厂花”。我爹偶尔来,抱着孙子在院子里转,说:“这地方……倒也像个家了。”

1993年春天,一纸通知贴在了厂门口:拆迁。

整个片区都要拆,建开发区。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小芳问:“咱这……算啥?”

我去拆迁办问,人家翻着档案,推了推眼镜:“你这厂房是工业用地,按政策……”

我心跳得厉害。

“……按建筑面积算,每平米补八百。”

我愣在那儿。八百?我这厂房加院子,少说三百平。

“不过,”那人又翻了一页,“你这属于‘住改非’情况,得核实。要是按住宅标准,每平米补一千二,还能要套安置房。”

我脑子嗡了一下。一千二?三百平?

我攥着通知单回家,手抖得点不着烟。小芳看我不对劲,问:“补多少?”

我没说话,把单子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尖叫了一声,把熟睡的小儿子都吓醒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第二天,我家院子里挤满了人。

我爹第一个冲进来:“我就说这地方有前途!当年还是我让你买的吧?”

我看着他,没说话。当年他骂我“脑子进水”的样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老赵头挤进来,搓着手:“那个……小张啊,当年我帮你搬过砖,你还记得不?”

我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这回点着了。

“想分钱?”我吐了口烟,笑了,“可以啊,先算算这8年的房租。”

老赵头脸绿了:“你这人怎么……”

“我这人怎么了?”我指着他鼻子,“你当年说我住厂棚,生个娃叫‘小破厂’。现在我告诉你,我这‘小破厂’,一平米补一千二。”

院子里安静了。

我爹急了:“我是你爹!这钱……”

“这钱是我和小芳的。”我看着他,“当年你给了我二十块,我记着。回头给你买两条好烟。”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走了。院子里只剩我和小芳,还有两个孩子。月光照在墙上我写的那两个字上——“新房”。

“咱有钱了。”小芳小声说。

“嗯。”

“你想干啥?”

我想了想,笑了:“先把屋顶修了,再也不用爬上去铺油毡了。”

小芳也笑了,笑着笑着哭了。

后来我们分了三套房,还有一笔现金。我爹逢人就说:“我儿子有眼光,当年我就说……”

我听着,笑笑,不反驳。

厂生问:“爸,为啥咱家要叫‘小破厂’?”

我说:“因为从前有个傻子,花三千块买了个没人要的破厂棚。”

“那傻子是谁?”

“是你爸。”

我摸了摸他的头,看着远处正在建的高楼。

那片枣树还在,今年结的枣特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