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合一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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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经济学无能,是因为西方经济学一直都是阐释和批判的传统在发展。尤其其“理性人”的假设是其天生的缺陷。而且基于数据化和模型化发展的现代经济学,更是把“理性人”也数据化和模型化了。使得现代主流经济学面对当前的经济问题时,进一步失效,成为典型的“事后诸葛”
现在经济问题一出来,专家很多,模型很多,术语很多。可普通人越听越糊涂:为什么理论越来越精致,办法却越来越不接地气?为什么专家越专业,离现实越远?
问题不在于经济学没用,而在于它被用反了。
一、经济学诞生时,本来就不是工程学
1776年,亚当·斯密写《国富论》。今天很多人把它当成市场经济“圣经”,但斯密写它,首先是在批判。
他批判什么?批判重商主义。批判关税保护、殖民地垄断、商人集团绑架国家政策。他看到的英国,不是今天意义上的现代民主国家,而是君主立宪制下的早期商业资本主义国家:国王受议会限制,但选举权很窄,权力掌握在土地贵族和乡绅寡头手里;对外有殖民帝国,对内搞贸易保护,英格兰银行、国债市场、海外贸易已经起来,工业革命刚起步。
那时候的法国,还是波旁王朝的绝对君主制,1789年大革命前夕。普鲁士、奥地利、俄国,多数还是绝对君主制或开明专制,农奴制仍在。
所以经济学从一开始,就不是实验室里推出来的万能说明书。它叫“政治经济学”,更早1615年蒙克莱田就用过这个词,重农学派魁奈也早于斯密。它天生带着对旧制度、旧政策、旧利益的诊断和批判。
二、从批判到建设,再到数学化
斯密之后,李嘉图用抽象模型推比较优势、地租理论,批判谷物法和地主阶级利益。马克思更直接,《资本论》副标题就是“政治经济学批判”,把阶级、剥削、制度矛盾摆到中心。
但19世纪70年代,边际革命来了。杰文斯、门格尔、瓦尔拉斯把经济学数学化,边际效用、一般均衡成了核心。1890年马歇尔《经济学原理》,供需均衡、弹性、消费者剩余,经济学正式从“政治经济学”变成“经济学”。大学设教席,办期刊,建学会,经济学成为一门专业学科。
这一步很关键:经济学不再只是批判现实,也开始建设模型。批判性和建设性,本来不是二选一,而是一个循环。
三、凯恩斯革命:又一次被现实逼出来
1929年大萧条,古典经济学解释不了。1936年凯恩斯写《通论》,批判古典经济学,提出有效需求、财政政策、货币政策。战后,凯恩斯主义成为主流。
凯恩斯有句话很狠:实干家自以为不受任何学理影响,往往只是某个已故经济学家的奴隶。意思是,政策背后总有理论,只是有时没被说出来。
但凯恩斯主义后来也被工具化了。好像只要刺激就行,只要放水就行,只要财政扩张就行。理论被简化成处方,处方又被当成真理。
四、滞胀、货币主义、理性预期、DSGE
1970年代,西方出现滞胀。凯恩斯主义解释不了,于是弗里德曼的货币主义、卢卡斯的理性预期、新古典宏观经济学兴起。后来又有DSGE,也就是动态随机一般均衡模型。
模型越来越精致,数学越来越复杂,假设越来越强。可2008年金融危机来了,主流宏观模型没预测到。英国女王问:为什么没人预见?经济学家后来回信承认,是“缺乏集体想象力”。
之后,行为经济学、信息经济学、制度经济学开始被重视。但主流依然高度模型化。问题不是模型不该有,而是模型常常忘了自己只是地图,不是地形。
五、真正的问题是:理论被用反了
经济学理论,很多是事后总结。斯密总结重商主义,马克思总结资本主义,凯恩斯总结大萧条,弗里德曼总结滞胀。它们有解释力,但都有历史条件、制度背景、利益结构。
可现实中,很多人反过来:先拿一套模型,再往现实上套。套不上,就说现实“不理性”“不成熟”“条件不具备”。
于是出现几个毛病:
第一,把模型当现实。模型是简化,不是全貌。
第二,把数学当科学。公式多,不代表能预测未来。
第三,把指标当目标。GDP、CPI、债务率,本来只是测量工具。一旦变成必须完成的目标,就会失真。这就是古德哈特定律:当一个指标变成目标,它就不再是好指标。
第四,把分配问题伪装成技术问题。很多政策表面是效率、最优、均衡,背后是谁受益、谁承担成本、谁有话语权。
第五,把特定经验当普适规律。华盛顿共识、休克疗法就是典型:把西方市场模型当万能药,搬到俄罗斯东欧,结果GDP暴跌、寡头崛起。不是市场没作用,而是忽略了制度、历史、权力和社会。
六、专家为什么困在学科内部
很多专家不是不聪明,而是激励不指向解决现实问题。
发论文、评职称、拿课题、上期刊,需要的是学科内部认可,不是现实检验。于是大家越来越擅长在圈子里说话,越来越不擅长跟现实对话。
再加上利益立场、部门视角、智库背景,很多“研究”看似中立,其实早有预设。错了怎么办?用术语解释,用模型免责,说“条件变了”“外部冲击”“长期来看”。
可普通人要的是:工作在哪?收入能不能涨?房贷压力怎么办?消费为什么起不来?这些问题,不是多跑几个回归就能自动回答的。
经济从来不是孤立运行的。它嵌在政治、社会、历史、生态、技术里。只靠经济学开药方,就像只读一本说明书,去修一辆正在高速行驶的汽车。
更麻烦的是,人会预期,会博弈,会适应。政策一变,人的行为就变,模型参数就失效。卢卡斯批判说的就是这个:你不能拿过去的数据,假设未来的人还按老办法行动。
所以,经济政策不是解数学题,而是做实验。实验就可能出错,出错就得改。
七、把经济学拉回工具箱
真正的问题不是要不要经济学,而是要不要把经济学当神。
理论是假设,不是真理。
政策是实验,不是执行。
专家是参谋,不是祭司。
模型是地图,不是地形。
好的经济治理,应该允许试点、反馈、纠错,应该让不同学科参与,应该让利益相关者说话。目标也不能只有增长,还要有分配、稳定、生态、安全。
经济学应该保持批判性。它不该只服务于模型,而应该服务于问题。真正的好政策,不是从模型里推出来的,而是在现实中试出来的。
专家如果只活在学科内部,就会变成凯恩斯那句话里的“已故经济学家的奴隶”,甚至是“活着的模型的奴隶”。
现实永远比模型复杂。政策,不能比模型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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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依托于东方合一美学体系,倡导商道向善,共建和谐商业生态,由AI辅助成文,该体系已版权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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