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着手摸出药,刚倒出两片。
“姐姐?”
景葵站在楼梯上,看清我,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我没理她,抬手要吃药。
景葵却几步冲下来,抬手一挥。
药片滚落在地。
她低头看了眼,抬脚轻轻踩住。
“姐姐,你非要亲眼看见,才肯死心吗?”
她抬头朝屋里笑。
“爸,妈,姐姐来了。”
妈妈快步出来,看见我满脸红疹,脸色骤变。
“阿玫?你怎么会来这……”
她下意识朝我走了一步。
景葵咬住唇。
“妈,姐姐知道我们没死,是不是又要把你们和叙哥哥都抢走?”
妈妈脚步顿住,伸出的手慢慢收回,最后落在景葵肩上。
“阿玫,你先别闹。”
我怔怔看着她。
“我闹?”
妈妈嘴唇动了动。
景葵已经笑了。
“既然姐姐都发现了,那还有样东西也没必要瞒了。”
她转身上楼。
我还是跟了上去。
景葵从卧室出来,手里多了两个红本。
“姐姐一直以谢太太自居,不会真以为,你们的关系是真的吧?”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她却扬手,笑得灿烂。
“当年你病成那样,阿叙怕刺激你,才找人做了两本假的哄你。”
“真正登记的,在这。”
结婚证狠狠砸在我脸上,掉到脚边。
我蹲下去。
指尖碰上,炽热的欢喜轰然涌来。
雀跃、满足,浓得几乎烫手。
红底照片里,谢叙和景葵挨得很近。
六年,原来我连他的妻子都不是。
妈妈终于开口。
“阿玫…这也是你欠葵葵的。”
我抬头看她。
“奖杯给她,家给她。”
“现在连我的丈夫,也要赔给她吗?”
妈妈脸色一白。
爸爸已经沉着脸冲上来。
“什么叫你的?”
抬手一巴掌扇过来。
我偏过脸,耳边嗡鸣不止。
他冷冷看着我。
“景玫,你欠她一条命,现在还她一个人,很过分吗?”
妈妈眼眶发红,却只把景葵往怀里护了护。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结婚证。
很久,轻轻点头。
“原来是这样。”
身后的玻璃门被风推开。
露台外,就是那片望不到尽头的金色向日葵花海。
楼下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谢叙冲上来,看见我颈间大片红疹,脸色骤变。
“阿玫,你不要命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