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三兄弟来中国炫富,商场逛了一圈后直言:怎么不见中国有钱人
拉杰、桑杰和维克拉姆三兄弟站在浦东机场到达口的时候,特意把金链子露在衬衫外面。拉杰脖子上那条最粗,小拇指粗细,吊坠是个拇指大的象头神。桑杰手腕上戴着三块表,左手两块右手一块,说是“在不同场合戴不同的表”。维克拉姆最夸张,西装口袋里插着三支万宝龙钢笔,虽然他不写字。他们在孟买做珠宝生意,自认见过世面。来中国之前,他们特意换了五万美金现金,塞在随身包里,准备“让中国人开开眼”。
酒店订在陆家嘴,一间套房一晚八千。拉杰在前台办入住的时候,故意把一沓美金放在柜台上。前台小姑娘看了一眼,推过来一台POS机。“先生,刷卡还是扫码?”拉杰说:“现金。”小姑娘说:“我们只收人民币。您可以去旁边兑换。”拉杰把美金收起来,换了人民币。上楼的时候他跟两个弟弟说:“中国人没见过美金。”桑杰说:“可能他们穷。”维克拉姆说:“明天让他们见识见识。”
第二天他们去了国金中心。拉杰穿着他那件印满LV标志的衬衫,桑杰戴了三块表,维克拉姆换了四支钢笔。他们走进一家奢侈品店。拉杰指着一个包。“这个,给我拿三个。”店员微笑。“先生,这是限量款,一个颜色只有一个。”拉杰说:“那就三个颜色各一个。”店员说:“好的,一共十二万。”拉杰掏出一沓人民币,拍在柜台上。店员数了数,递回来一张小票。“先生,您还需要付四万三。”拉杰愣了一下。十二万。他以为那个包两三万。他看了看两个弟弟。桑杰说:“买。”拉杰刷了卡。拎着三个袋子出来的时候,维克拉姆说:“中国人真敢标价。”拉杰说:“没事。我们有钱。”
他们又进了一家表店。桑杰看中一块百达翡丽。“这个,拿出来看看。”店员戴上白手套,把表放在托盘上。“先生,这块表一百二十万。”桑杰手缩了一下。“多少?”店员说:“一百二十万。”桑杰把表放回去。“再看看。”他们走出表店,桑杰说:“中国人疯了。”维克拉姆说:“可能他们真有钱。”
中午他们在商场四楼吃饭。一家火锅店,人均五百。拉杰说:“这么贵。在孟买能买三件衬衫。”桑杰说:“吃吧。来都来了。”他们坐下来,点了一桌子菜。隔壁桌两个年轻人,穿着T恤牛仔裤,点了两盘肉一盘菜,吃完扫码走了。拉杰看着他们的背影。“他们只吃两盘肉。”维克拉姆说:“可能没钱。”桑杰说:“那他们怎么进来的?”拉杰说:“这是商场,谁都能进。”维克拉姆说:“那有钱人呢?怎么没看见?”他们环顾四周。火锅店里坐满了人,有穿西装的,有穿运动服的,有背着双肩包的,有拎着购物袋的。没人戴大金链子,没人把表露在外面,没人把钢笔插在口袋里。维克拉姆说:“中国人有钱人长什么样?”拉杰说:“不知道。”
下午他们去了外滩。站在观景台上,看着对面的高楼群。东方明珠、上海中心、金茂大厦。拉杰数了数。“这些楼,一栋比一栋高。”桑杰说:“在孟买,最高的楼才两百多米。这些得有六百米。”维克拉姆说:“那这些楼里上班的人,一个月挣多少?”拉杰说:“不知道。”旁边一个中国老头在放风筝。拉杰走过去,用英语问:“这些楼,是中国人建的?”老头看了他一眼。“中国人建的。怎么了?”拉杰说:“很厉害。”老头说:“还行。”拉杰说:“你一个月挣多少?”老头笑了。“我退休了。退休金够花。”拉杰说:“那你是有钱人?”老头说:“我算什么人。有钱人不在外滩站着。”拉杰问:“那在哪?”老头指了指对面的高楼。“在里面。或者在别的地方。反正不在外面站着。”拉杰回头看了看两个弟弟。桑杰说:“所以我们炫了半天,炫给谁看了?”维克拉姆说:“给那个前台小姑娘看了。她说‘我们只收人民币’。”
晚上他们回到酒店。拉杰把剩下的钱摊在床上。五万美金,换了三十五万人民币。今天花了十五万。剩二十万。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中国人有钱。但他们不露。”桑杰说:“你怎么知道?”拉杰说:“那个包,十二万,店员眼皮都没眨一下。那个表,一百二十万,店员说‘这块是入门款’。入门款一百二十万。我们那个珠宝店,一年流水才多少。”维克拉姆说:“那我们不是白来了?”拉杰说:“没白来。至少我们知道了一件事。”桑杰问:“什么事?”拉杰说:“有钱人不是戴出来的。是藏出来的。”维克拉姆说:“那我们明天把金链子摘了?”拉杰说:“摘了。换上T恤牛仔裤。”桑杰说:“表呢?”拉杰说:“放酒店。”维克拉姆说:“钢笔呢?”拉杰说:“扔了。”
第二天他们穿着T恤牛仔裤去了南京路。走在人群里,没人看他们。他们进了一家商场,逛了一圈。拉杰买了一杯奶茶,十八块。桑杰买了一双运动鞋,四百块。维克拉姆买了一个充电宝,八十块。中午他们在路边吃了碗牛肉面,二十五块。吃完拉杰说:“今天花了五百多。昨天花了十五万。”桑杰说:“那今天我们是穷人了?”拉杰说:“不是。今天是正常人。”维克拉姆说:“那有钱人呢?”拉杰说:“可能在楼里上班。可能在别的地方。反正我们看不见。”桑杰说:“那我们来中国干嘛?”拉杰想了想。“来明白了。”维克拉姆说:“明白什么?”拉杰说:“明白我们那点钱,在这里不算什么。”桑杰说:“那我们回去还炫吗?”拉杰说:“回去炫。在孟买炫。在中国,算了吧。”维克拉姆说:“为什么?”拉杰说:“因为这里没人看你。”他喝了一口奶茶。珍珠在嘴里嚼了嚼。甜的。他想起昨天在国金中心,那个店员看他的眼神。不是羡慕,不是惊讶,是那种“你买不买,不买下一个”的平静。那种平静让他不舒服。但现在他明白了。人家见过的世面,比他多。他那条金链子,在人家眼里,就是一条链子。他把奶茶喝完,站起来。“走吧。明天去杭州。”桑杰说:“去杭州干嘛?”拉杰说:“看看。不炫了。就看。”三个人沿着南京路继续走。人群熙熙攘攘。没人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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