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日军军医活体开膛中国妇女,没打麻药,人疼死了,他搓净手去吃晚饭
她已经被关了很久。长期遭受日军士兵的欺凌,人已经疯了,见到穿军装的人就往下褪裤子。后来日本兵发现她染上了花柳病,军医下了禁令,不准任何士兵再靠近她。
这个女人对于部队来说,已经“没用了”。
新井田决定把她用掉。
用门板搭台子,是临时起意,也是就地取材。新井田让人把女人带过来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她看到军医,看到门板,看到旁边站着几个按住手脚的人,大概以为又要被拖去重复那些她已经麻木的事。她很配合地躺下了,开始自己脱裤子。
新井田从身后拿出注射器,往她脊髓里推了麻醉剂。然后手术刀切开了下腹部。
血顺着门板边缘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女人在剧痛中咽了气——麻醉的效果没有覆盖到所有被切开的地方,或者说,脊髓麻醉根本不够让她不疼。新井田戴着胶皮手套,把内脏翻出来,指指点点给助手讲。军官推门进来催进度,新井田头也没抬,只回了一句:这个样本很有特点。
他说的“特点”,是这名中国女人的下体构造。
旁边的助手在旁边接话,语气像在饭桌上聊天:“你个色鬼,别这么着急嘛,慢慢的来。”
这个场景最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手术刀落下去的那一下。是新井田全程的节奏。他翻动内脏的动作很稳,他回军官话的语气很平,他给助手“讲课”的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实验室里处理一个标本,处理完了要写记录,写完了去吃饭。尸体被拖走的时候像拖一条麻袋,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暗红血印。新井田脱下白大褂,走到水池边,把指缝一根一根搓干净。他嘴里催的是:记录交上来,准备吃晚饭。
窗外焚尸炉的烟囱已经开始冒黑烟了。
很多人看到这类记录,第一反应是问:这个人是不是疯了。新井田没有疯。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清楚得很。他知道自己在切什么,知道面前这个人会死,知道死了之后要处理尸体,知道处理完了要去食堂。疯子的行为是失控的,新井田的行为从头到尾都在控制之中。他控制着手术刀的深度,控制着解剖的节奏,控制着自己不被血溅到白大褂上。他唯一没有控制的,是那个中国女人作为一个人的存在。
新井田不是孤例。他的“平静”不是个人心理素质好,是那套系统训练出来的。
山西潞安陆军医院的军医汤浅谦,在1954年11月20日的笔供里写得很清楚。1942年3月底,他在潞安陆军医院对俘虏“进行了活体解剖演习”,对其中一名灌进了较大量的麻醉剂,“以便检查其死与不死的征候”,对另一名施行了“气管开刀术”的练习。做完之后,他和另一名军医用带子把那个人“完全勒杀至死”。
汤浅谦用了一个词:“演习”。
不是杀人,是演习。1942年4月14日,在太原市第一军工程队,汤浅谦让山西省内各陆军医院和野战医院的军医人员约30名,对4名俘虏进行了用活人身体的手术演习。30个人围着看,围着练。没有人离场,没有人提出异议。
汤浅谦在证言里解释过为什么没有人反对:“如果有人表示异议,那就要受到处分,或者被撵回国内,被认为是不支持战争的‘非国民’。”
他说得更直白的一句是:“关于人道什么的,根本不去考虑。”
1942年2月到1943年11月,汤浅谦在潞安陆军医院期间,把住院病号的伤寒菌、副伤寒菌苗供应给第36师团野战防疫供水部,一年间至少4次以上,他个人供应了8次。这些菌苗去了哪里,用来做什么,他心里清楚。
汤浅谦不是唯一留下文字的人。菊地修一的笔供里记录了一次活体解剖的完整过程。1941年9月上旬,配属在中队的军医中尉河原信二提出对一名俘虏进行活人解剖,“于是就允许他解剖”。河原信二先把俘虏的咽喉割开,让他叫不出声,然后做盲肠手术。做完之后,河原信二拿手枪对着肠子开枪,再把肠子割开缝合起来,把人搁在医务室观察。第三天下午,又把俘虏的关节割断,抬到院子里,河原信二用手枪对着还活着的俘虏头部开了一枪,尸体就地埋了。
菊地修一自己的笔供里写着:从1938年7月到1945年9月,杀人总计1122名,其中普通居民727人。个人强奸39名,组织强奸60名。
这些数字不是估算,是他自己一笔一笔写下来的。
汤浅谦1945年战败后,1953年被捕关押在太原拘留所。1956年,中国政府免于起诉,准许他回日本。回国后他一边开诊所,一边做自我认罪活动,出了本书叫《挥之不去的记忆》。他的认罪活动多次受到日本右翼势力的恐吓和指责。
他在证言里说过一句话:“日本军的人道犯罪是不能容忍的,日本的集团残暴犯罪也是不能容忍的。可是,在日本对于战争犯罪的认识还很肤浅,有些人认为那是战争,杀人是当然的。还有人不承认,杀了那么多人能不记得嘛!这是最危险的,不了解战争、不认识战争是可怕的。”
汤浅谦承认自己杀了14个中国人。他说“杀了14名中国人的罪我是承认的”。
新井田没有留下这样的认罪记录。他回了日本,用战争赔偿金开了诊所,终身不再碰妇科。临死前他让儿子烧掉笔记本,儿子转手卖给了右翼出版社,那些记录至今锁在东京的某个仓库里。
定远那个女人的名字,到现在也没人知道。
1992年,定远小学操场下面挖出了27具女尸骸。DNA确认了身份。1993年安葬在烈士陵园,墓碑上刻的是“无名女烈士”。
她的丈夫1945年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一把黄土。
那扇门板早就没了。地上的暗红血印也早就干了、没了。新井田在水池边搓干净的手指,搓掉的是看得见的血。但那个下午发生的事,那扇门板,那条血印,那句“这个样本很有特点”,不在水池里。
它们印在另一块门板上。那块门板不会因为水冲就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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