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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我把闹钟提前了一个时辰。

不是因为怕误机,是怕误了你。

只想,多送你一程。

大巴上,你晕车,脸色像纸。

我说,我可不晕。转身,去小店买回晕车药。

有些错,是我后来才敢认的 ——

湛江那件轰动的事,我太绝情,没先问你一声。

我冤枉了你。你不是以权谋私的人。

这句迟到的对不起,落进胃里,比晕车还难受。

机场,一点多。我说,走,我请你吃东西。

你摇头。你是想替我省。

三点五十,安检口,你捏着登机牌,回头笑。

我不敢看,只敢一遍遍叮嘱。

你挥手,催我走。

我一转身,泪就满了一脸。

我不在乎满候机厅的目光,

我只在乎 —— 你没看见。

晚七点,短信:落地了,在等行李。

悬着的心,跟着落了地。

你那边,冷吧?

你穿得少。我不问,心却疼。

昨天,社长说,有人要动我,请了道上的人。

副社长只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是阿保写的?

连我们都不知他的网名,你凭什么?

如今讲证据,你的证据呢?

问得来人,灰溜溜地走了。

我在楼上绷着,下楼坐进车里,才敢哭。

天已暗,再无人知我哭。

凌晨四点,醒。

想起共事的那些日子,心里空空的。

坐起来,泪又淌。想收,抽泣声却越来越大。

我知道,这些都无济于事 ——

不过是一份,放不下的牵挂。

我还是写了信给你:回来吧。

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分开。

这世上,什么都可以代替,

唯独你这一份友情,无人能替。

《撰稿:张子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