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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路透社》披露,2025年1月,乌军在俄罗斯库尔斯克地区作战,抓获两名朝鲜籍士兵,一人26岁、一人21岁。泽林爱死机政府一开始,想拿这两人做筹码,交换被俄军关押的乌方战俘。审讯时因语言不通,乌方只能请韩国情报部门,派懂朝鲜语的翻译介入。按乌克兰方面的说法,这两名朝鲜士兵不想回朝鲜,希望去韩国定居。这只是乌方一面之词,两名二十出头的青年在他国战俘营里有几分是"自愿"的,有几分是被逼无奈,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从2025年抓到人,到2026年9月,韩乌双方秘密谈判近20个月,最终达成一致,通过第三国中转,秘密把两名朝鲜战俘送往韩国。据9月27日韩国总统府发布的立场说明,保密要求最早是由乌方主动提出的,泽连斯基政府担心事情曝光引发国内舆论批评,指责基当局白白放弃了可交换本国战俘的筹码。韩方也同意保密,因为事件一旦公开,不仅刺激朝鲜,而且还可能会威胁两名战俘在朝家属的安全。于是,双方约定全程不声张,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令首尔完全没想到的是,泽连斯基竟在联大讲台上,故意当着全世界代表的面公开泄密,甚至披露了更多的细节,包括其中一名朝鲜士兵被俘时曾试图自杀,但最后被乌军抢救了过来。9月28日,韩国外交部召见乌克兰驻韩临时代办,提出正式抗议,要求乌方必须给出一个说法,澄清事件真相并诚恳道歉。同时,韩方还撂下重话,若拒不道歉,韩国将采取后续反制,不排除削减对乌援助。

自俄乌冲突爆发后,韩国一直向乌克兰提供数亿美元人道主义援助、医疗物资、排雷设备及非杀伤性装备,是西方阵营中对基辅稳定支持的国家。乌克兰本身财政紧张,前线弹药消耗巨大,还需要持续争取外部援助,得罪韩国,对乌克兰而言,明显得不偿失。那么,泽连斯基图什么?

眼下战场胶着,西方援乌疲态渐显,朝鲜派兵规模却在扩大。站在泽连斯基的角度,联大这个全球瞩目的舞台,本身就是舆论战场,他当众公开战俘移交一事,既是想坐实朝鲜派遣人员进入俄乌战场协助俄罗斯作战,以此向全世界证明俄罗斯获得外部力量支援,持续维持全球舆论对俄乌冲突的关注度,同时也是向西方展示乌克兰在对抗朝俄轴心上的价值,倒逼欧美持续输血。说白了,在泽连斯基的算盘里,联大讲台的曝光收益,远比维持与韩国的私下默契更加诱人。

显而易见的是,韩国的地缘安全顾虑,在基辅的政治算计面前,已经被放在次要位置。对于青瓦台来说,乌克兰为了自身利益,把韩乌两国原本私下达成的保密共识,拿到全世界面前做宣传,无疑对韩国公开的背刺。不过,韩国推进这次“战俘”秘密移交,也有自己的战略考量。

自李在明政府上台以来,一直试图在俄乌冲突中维持微妙平衡:一方面跟随西方提供人道援助,甚至通过把武器弹药卖给美国、再由美国转交乌克兰,间接成为基辅的武器供应方;另一方面又不愿彻底激怒俄罗斯,同时有意推动朝韩和解进程,而俄朝关系紧密,一旦韩国深度卷入俄乌冲突,俄方就可能在半岛议题上反制,这将直接冲击韩国安全环境。这也正是韩方坚持保密的核心原因。

更为关键的是,韩国希望通过秘密接收战俘,获取朝鲜参战人员的一手情报,用以研判半岛安全形势,同时避免刺激朝鲜与俄罗斯。但事情一旦曝光,性质可能就要完全改变了。莫斯科会认定韩国已深度介入俄乌冲突、参与针对俄方的情报行动,朝鲜则会视之为挑衅。首尔苦心经营的外交平衡,被泽连斯基一句话直接打破,韩国也被推到国际舆论的风口浪尖,半岛的不确定性陡然上升,这才是韩国朝野如此愤怒的根本原因。

不过,乌克兰内部并非所有人都认同泽连斯基的公开泄密。乌驻英国大使扎卢日内承认韩乌之间确实存在保密约定,质疑泽连斯基在联大披露此事属于政治作秀。这说明泄密并非乌全体高层的统一共识,更偏于泽连斯基团队出于舆论造势的个人决策。过去几年,许多国家对乌克兰的诉求尽量迁就,哪怕不合理也尽量包容,但正如特朗普所言,泽连斯基并不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回顾整个事件,乌韩双方本都想借战俘各取所需,并达成了保密共识。但对泽连斯基而言,为了政治私利与乌克兰的生存,没什么是不能出卖的,所谓协议、信誉、诚信、契约、保密承诺,统统不过一张废纸。凡是能对战局有利、能打击俄罗斯及其盟友体系的,一切都可以当武器,哪怕这武器会刺向曾经力挺自己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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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说,泽连斯基公开泄密、背刺韩国,标志着乌克兰的行事逻辑已彻底黑化。他不在乎韩国的愤怒,也不在乎世界的非议,因为对一个面临灭顶之灾的国家来说,任何道德审判都是虚伪的。泽连斯基的态度就是,"我不好过,就把你们全拉下场",且仍在以近乎疯狂的姿态寻找能够替自己分担压力的替罪羊。而韩国,不幸成了这场豪赌被最先背刺的国家。接下来,东亚国家,尤其是朝韩,必须保持警惕,不要中了泽连斯基搬弄是非,祸水东引,为自己解套的险恶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