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信息化空战时代以后,一支空中力量强不强,已经不能只数战斗机和导弹。
雷达能否正常工作、通信链路能否保持畅通、预警机能否稳定提供目标数据,同样决定着战斗机能不能发挥性能。也正因为如此,当美国约160架EA-18G的累计生产规模和俄罗斯约20架的网络统计数字摆在一起时,中国究竟拥有多少专业电子战飞机,才成为更值得研究的问题。
答案并不只是一个数字,而是一套正在快速完善的空中电子对抗体系。
美国EA-18G“咆哮者”的基础来自F/A-18F“超级大黄蜂”。这种设计路线有一个明显优势,就是飞机的飞行性能、舰载保障体系以及大量零部件已经经过长期使用,再将专业电子攻击设备整合进去,可以降低重新研制全新平台的成本和风险。
美国海军航空系统司令部对EA-18G的定位也很明确,它既承担电子攻击任务,又可以参加压制敌方防空体系行动。
飞机进入部队以后,还存在训练、维修、升级以及不同部队轮换等状态。真正能够说明美国优势的,是它已经围绕EA-18G建立了成熟的电子攻击中队、航母部署、训练和后勤保障体系,这种体系需要多年才能形成。
“咆哮者”执行任务时也不是孤立行动。它能够跟随舰载战斗机编队,在攻击力量接近高威胁区域以前进行电子侦察和干扰,为其他飞机降低面对雷达探测以及防空武器系统时的压力。
电子战飞机的意义由此发生变化,它不再只是传统意义上释放强干扰信号的平台,而是空中编队争夺电磁频谱控制权的重要节点。
美国近年的升级方向更能说明这种变化。ALQ-249下一代干扰系统已经进入实际部署阶段,其中中频型号采用数字化、软件化和电子扫描技术,目的就是提高功率、目标处理灵活性和对新型威胁的适应速度。美国海军已经宣布该系统达到初始作战能力,并计划逐步替代使用多年的ALQ-99。
俄罗斯不能简单套用美国的统计方法。俄罗斯航空电子战更多依托苏-34等飞机携带“希比内”系列系统以及其他电子战设备,因此,一部分所谓电子战型苏-34与真正从设计阶段就承担专业电子攻击任务的平台存在区别。
这种差别与俄罗斯长期形成的装备结构有关。俄罗斯拥有大量地面电子战装备,航空电子对抗只是整个系统的一部分。
苏-34等飞机自身需要面对防空雷达和地空导弹威胁,因此机载电子战设备首先承担提高飞机生存能力的任务,再根据不同挂载方式扩大到编队支援和电子压制领域。这样可以充分利用现役飞机,但专业化程度与EA-18G并不能简单画等号。
近年来的实际作战也说明,电子战绝不是设备功率越大效果就越好。
北约联合空中力量能力中心2025年的公开分析指出,俄罗斯航空电子战在体系整合、指挥协调以及面对频率捷变雷达等方面暴露出一些局限,苏-34装备“希比内”并不意味着就能自动获得稳定的电磁优势。现代电子对抗已经进入双方持续改变频率、软件和干扰策略的动态竞争阶段。
中国的情况又不相同。歼-16D公开亮相以后,一个非常明确的信息逐渐形成:中国已经拥有以重型战斗机为基础发展的专业电子战飞机。
公开资料确认,歼-16D已经进入人民空军战斗序列,并参加实战化训练,而且能够与歼-20开展联合行动。这意味着它的任务不是简单保护自身,而是能够进入更大的空中作战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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