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项目被楚窈截胡的消息,很快在圈子里传开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失去了男人的庇护,女人就等于失去了爪牙。
“司小姐,要不要我去给那个楚窈使点绊子?”
张总在电话里试探性地问。
我端着燕窝,慢条斯理地搅动着。
“不用。张总,您不但不使绊子,还要全力配合她。”
“什么?”张总十分不解。
“楚窈是个连合同都看不懂的大学生。你把项目里那些容易暴雷的隐患,全包装成高收益的甜头塞给她。”
我眼神冰冷。
“陆沉既然想培养她,总得交点学费。”
挂了电话,我给贺凛发了条信息。
“今晚明悦会所,有兴趣看场好戏吗?”
贺凛秒回:“嫂子请客,必须到场。”
晚上,我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出现在了明悦会所的包厢。
陆沉也在。
他看到我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冷漠掩盖。
楚窈坐在他身边,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戴着那条我曾经看中的钻石项链。
真是讽刺。
“司姐姐,你来了。”楚窈站起身,笑得一脸无害。
“南区项目的事,你别怪陆先生。是我想要历练一下,他才交给我的。”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眼神里满是挑衅。
“以后在商场上,还请司姐姐多多指教呢。”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扫过那条项链。
“项链不错,挺适合你的。”
我笑了一下。
“不过,南区项目水太深,你确定你能游得出来?”
陆沉站起身,挡在楚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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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矜,你不用在这里阴阳怪气。楚窈很聪明,她会学好的。”
“是吗?”我看向陆沉,眼神锐利。
“陆总,作为陆氏的股东,我善意地提醒你一句。”
“张总那边的补充协议里,隐藏了一个极大的对赌条款。一旦项目延期,陆氏需要赔付三倍的违约金。”
陆沉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对赌条款?我怎么没看到?”
他转头看向楚窈。
楚窈的脸色瞬间白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我。我以为那个不重要,张总说只是个形式。”
“形式?”贺凛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小姐,商场上的合同,连一个标点符号都能要人命,你管这叫形式?”
陆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把夺过楚窈手里的包,翻出那份合同。
快速扫了几眼后,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可怕。
“楚窈。这就是你说的已经仔细核对过了?”
楚窈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陆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张总说没问题的,是司姐姐,肯定是司姐姐联合张总陷害我。”
她指着我,声音带上了几分急躁。
我淡定地在沙发上坐下。
“楚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合同是你签的,字也是你签的。我陷害你什么了?”
“陆沉。”我看向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
“为了博美人一笑,拿陆氏十几个亿的资金去赌。你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陆沉死死地捏着那份合同,指关节泛白。
他看着楚窈,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怜惜。
只有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滚出去。”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楚窈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陆先生。”
“我让你滚出去。”陆沉猛地将合同砸在她脚下。
楚窈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包厢。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好戏看完了,我也该走了。”
刚走到门口,陆沉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司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挣扎。
“你明明可以提前阻止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陆沉,从你把项目交给她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了。”
“我的好面儿,不允许我再救一个不听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