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咱俩不用握手。你回去跟德龙大哥说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跟康哥干呢?那不是找死吗?啥道理你们不明白呀?我就跟你这么把话说明白:我不管徐刚啥样,我也不管别人啥样,我高老五只要我康哥一句话,别说你一个工地,我叫你们老万没影儿。这事我不是干不出来。你回去替我传个话——让老万,就按我康哥意思来。”“行,我回去我就提一嘴。”“那就感谢了。”老赵回去了。见了老万,把高老五说的话,跟德龙大哥都讲明白了。老万听完了,心里也知道,这事儿算是不能善了了,僵到这儿了。老赵说:“万哥,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吧——实在要不行啊,咱也别太软了,能咋的?咱德龙集团干到今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人物,咱没说较量过呀?不行就来硬的呗。”“行,你先去吧,我琢磨琢磨。”“反正我这该说的都说了,万哥。这有点儿欺负人欺负到家了。”老万摆摆手,没说话。当天晚上十点多钟,王平河已经到了三亚。他也没联系老万,也没告诉老赵,更没联系康哥。就带个黑子和小韩来的。到了地方,找了个酒店,开了个房间。“小韩,出去打听去。”等小韩出去打听一圈,回来了,把打听着的情况告诉了王平河——高老五带的人,全在工地门口待着,明摆着告诉老万——你不跟康哥有个交代,甚至你的项目不给康哥,你肯定是干不了了。黑子也说:“哥,这事不好办了。这事儿你说咱咋做呀?”“那谁呀,小韩,你跟我出去,买点炸药去。”“买什么?”“你连夜去买,我告诉你在哪儿——之前我来过。”“你给我弄点炸药,再给我弄一把七连发。”“不是,你要办谁,哥?就我去就完了呗,我跟黑哥不都在吗?”“这事儿你俩都不能参与。明天你俩连面都不用露,就踏踏实实在房间里边待着,我自己去。”“哥......”“就听我的。这事儿你们谁也参与不了。快一点啊,天亮前给我弄回来。”小韩跟黑子出去买了。弄过来七八个炸炸管,还有一把七连发。反正好不好使,他也不知道。绑上了——多长时间都不来这招了,这是没办法。绑好了,套了个外套,七连发别在怀里。都准备好了。王平河一宿基本没咋睡觉。天亮了,七八点钟,自己简单吃了口面条。特意喊小韩:“你给我送去,给我送到那儿,你给我扔门口,你把车就开走就行。”徐刚这边,当天晚上也到了。联系康哥,康哥不接电话;联系高老五,高老五也不接。徐刚不知道他们在哪个酒店,还找不着地方。八点四十左右,王平河到了工地门口。车一停,他下了车——身上还缠着纱布,外边披了个夹克,里边是穿的病号服。一下来,那真叫——站都站不住。扶着车门,特意告诉小韩:“走吧。”“哥,能行不?我陪你得了。怎么还多我一个人啊?”“你赶紧走。听哥的话,你跟黑子,谁也不用过来,快走。”门一关,他扶着车站住——要不都站不住。车一走,他差点摔地下。一瘸一拐,往工地门口走。门口那些半大小子,高老五的人,早上刚起,有站在车底下抽烟的,有买了两根油条、买点肠粉、买点早餐的,在车旁边喝水吃饭。眼见着来了个人。一辆车停在门口,人从车上下来,站都站不住,扶着车门。那帮半大小子看一眼:“我操,这谁啊?”“哎哎哎,这是那谁不是平哥?”“我操,还真是——平哥吗?他咋来了?咋给人打的?怎么腿还瘸了啊?”没人拦他。就他自己,挪一步老费劲——一条腿瘸着,拿胳膊还得拽那么一下,一直蹭到工地门口。到门口,站不住了,咣当一屁股往地下坐,一招手,“兄弟,来,喊你呢,过来。”一个小子跑过来:“平哥,哎,这好几年没见了。”“我看你也眼熟——之前在广州,咱俩见过吧?”“我是之前在那个康哥集团,那时候在那个门口,我当保安。”“那什么,有烟没?我烟忘拿了。”“有有有,烟次点儿,平哥。”“来一根,什么都行。”那小子给王平河点了一根。王平河抽了一口:“你们是老五的兄弟?”“对,是高哥带人过来的。”“你给高老五喊来。你告诉他,王平河在工地门口等他。他要是没来,我等他一会儿;要是来,你给他喊过来。”“行行行行。”这小子跑了。这时候,高老五当时确实还没到呢。另一边,徐刚打听到康哥在哪儿了——知道他在酒店哪个房间、哪个屋住。徐刚也是当时起个大早跑过去的,敲了十多分钟门,康哥那边索性门都不给他开。琢磨了一下,穿个睡袍,门一打开:“你干啥呀?徐刚,你活够了呀?”“哥,谁我都没带。我昨天半夜回来的。我是实在不知道你住哪——我一个酒店一个酒店打听,打听到现在,这是第九家了。哥,这没有外人,你能告诉告诉我因为啥不?我徐刚再不济——”“你别在门口叫唤。”“我进来。”徐刚进了房间,把门给关上了。“哥,你告诉告诉我,因为啥弄的?出什么事了?跟万哥这么干?”“徐刚啊,今天我告诉你一个道理。你这一点就不如别人家的兄弟。”“啥意思啊?”“盐打哪咸,醋打哪酸,你得明白这个道理。十字路口会拐弯,你都不明白呀。你是谁的人哪?你是老万的人呐?你是跟万德龙混的?”“不是,哥,我不也是希望咱好吗?我不是——这关键是因为啥呀?”“把嘴就闭上得了。另外一个,谁让你来的?你现在胆子不小啊。我要做什么事,怎么还得经过你同意啊?你给我滚回去。徐刚,如果说你赖着不走——徐刚啊,谁让你有今天的?离了我,你玩不转。你是不是又摆不正自己位置了?你马上给我滚回去。”“康哥,我就说一句——”“徐刚,我给你点好脸了?走吧。”徐刚也不敢说别的,推开门下楼走了。

“你好,咱俩不用握手。你回去跟德龙大哥说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跟康哥干呢?那不是找死吗?啥道理你们不明白呀?我就跟你这么把话说明白:我不管徐刚啥样,我也不管别人啥样,我高老五只要我康哥一句话,别说你一个工地,我叫你们老万没影儿。这事我不是干不出来。你回去替我传个话——让老万,就按我康哥意思来。”

“行,我回去我就提一嘴。”

“那就感谢了。”

老赵回去了。见了老万,把高老五说的话,跟德龙大哥都讲明白了。老万听完了,心里也知道,这事儿算是不能善了了,僵到这儿了。

老赵说:“万哥,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吧——实在要不行啊,咱也别太软了,能咋的?咱德龙集团干到今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人物,咱没说较量过呀?不行就来硬的呗。”

“行,你先去吧,我琢磨琢磨。”

“反正我这该说的都说了,万哥。这有点儿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老万摆摆手,没说话。

当天晚上十点多钟,王平河已经到了三亚。他也没联系老万,也没告诉老赵,更没联系康哥。就带个黑子和小韩来的。到了地方,找了个酒店,开了个房间。

“小韩,出去打听去。”

等小韩出去打听一圈,回来了,把打听着的情况告诉了王平河——高老五带的人,全在工地门口待着,明摆着告诉老万——你不跟康哥有个交代,甚至你的项目不给康哥,你肯定是干不了了。

黑子也说:“哥,这事不好办了。这事儿你说咱咋做呀?”

“那谁呀,小韩,你跟我出去,买点炸药去。”

“买什么?”

“你连夜去买,我告诉你在哪儿——之前我来过。”

“你给我弄点炸药,再给我弄一把七连发。”

“不是,你要办谁,哥?就我去就完了呗,我跟黑哥不都在吗?”

“这事儿你俩都不能参与。明天你俩连面都不用露,就踏踏实实在房间里边待着,我自己去。”

“哥......”

“就听我的。这事儿你们谁也参与不了。快一点啊,天亮前给我弄回来。”

小韩跟黑子出去买了。弄过来七八个炸炸管,还有一把七连发。反正好不好使,他也不知道。绑上了——多长时间都不来这招了,这是没办法。绑好了,套了个外套,七连发别在怀里。

都准备好了。王平河一宿基本没咋睡觉。天亮了,七八点钟,自己简单吃了口面条。特意喊小韩:“你给我送去,给我送到那儿,你给我扔门口,你把车就开走就行。”

徐刚这边,当天晚上也到了。联系康哥,康哥不接电话;联系高老五,高老五也不接。徐刚不知道他们在哪个酒店,还找不着地方。

八点四十左右,王平河到了工地门口。车一停,他下了车——身上还缠着纱布,外边披了个夹克,里边是穿的病号服。

一下来,那真叫——站都站不住。扶着车门,特意告诉小韩:“走吧。”

“哥,能行不?我陪你得了。怎么还多我一个人啊?”

“你赶紧走。听哥的话,你跟黑子,谁也不用过来,快走。”

门一关,他扶着车站住——要不都站不住。车一走,他差点摔地下。

一瘸一拐,往工地门口走。门口那些半大小子,高老五的人,早上刚起,有站在车底下抽烟的,有买了两根油条、买点肠粉、买点早餐的,在车旁边喝水吃饭。

眼见着来了个人。一辆车停在门口,人从车上下来,站都站不住,扶着车门。那帮半大小子看一眼:“我操,这谁啊?”“哎哎哎,这是那谁不是平哥?”“我操,还真是——平哥吗?他咋来了?咋给人打的?怎么腿还瘸了啊?”

没人拦他。就他自己,挪一步老费劲——一条腿瘸着,拿胳膊还得拽那么一下,一直蹭到工地门口。到门口,站不住了,咣当一屁股往地下坐,一招手,“兄弟,来,喊你呢,过来。”

一个小子跑过来:“平哥,哎,这好几年没见了。”

“我看你也眼熟——之前在广州,咱俩见过吧?”

“我是之前在那个康哥集团,那时候在那个门口,我当保安。”

“那什么,有烟没?我烟忘拿了。”

“有有有,烟次点儿,平哥。”

“来一根,什么都行。”

那小子给王平河点了一根。王平河抽了一口:“你们是老五的兄弟?”

“对,是高哥带人过来的。”

“你给高老五喊来。你告诉他,王平河在工地门口等他。他要是没来,我等他一会儿;要是来,你给他喊过来。”

“行行行行。”

这小子跑了。这时候,高老五当时确实还没到呢。

另一边,徐刚打听到康哥在哪儿了——知道他在酒店哪个房间、哪个屋住。徐刚也是当时起个大早跑过去的,敲了十多分钟门,康哥那边索性门都不给他开。琢磨了一下,穿个睡袍,门一打开:“你干啥呀?徐刚,你活够了呀?”

“哥,谁我都没带。我昨天半夜回来的。我是实在不知道你住哪——我一个酒店一个酒店打听,打听到现在,这是第九家了。哥,这没有外人,你能告诉告诉我因为啥不?我徐刚再不济——”

“你别在门口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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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来。”徐刚进了房间,把门给关上了。

“哥,你告诉告诉我,因为啥弄的?出什么事了?跟万哥这么干?”

“徐刚啊,今天我告诉你一个道理。你这一点就不如别人家的兄弟。”

“啥意思啊?”

“盐打哪咸,醋打哪酸,你得明白这个道理。十字路口会拐弯,你都不明白呀。你是谁的人哪?你是老万的人呐?你是跟万德龙混的?”

“不是,哥,我不也是希望咱好吗?我不是——这关键是因为啥呀?”

“把嘴就闭上得了。另外一个,谁让你来的?你现在胆子不小啊。我要做什么事,怎么还得经过你同意啊?你给我滚回去。徐刚,如果说你赖着不走——徐刚啊,谁让你有今天的?离了我,你玩不转。你是不是又摆不正自己位置了?你马上给我滚回去。”

“康哥,我就说一句——”

“徐刚,我给你点好脸了?走吧。”

徐刚也不敢说别的,推开门下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