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小伙在KTV认识了39岁漂亮阿姨,两人同居后,小伙傻眼了
周野第一次见到沈岚,是在一间灯光昏暗的KTV包厢外。
那天公司聚餐,周野被同事灌了几杯果汁,正准备找个安静地方透气,忽然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一个女人抱着文件夹从包厢里出来,走得太快,差点撞上他。
“对不起。”女人停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周野愣了两秒。
女人穿着一条黑色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皮肤白,眉眼清冷,却没有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她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怎么也不像快四十岁的人。
周野赶紧侧身让路:“没关系。”
女人刚走出去几步,手里的文件夹突然散开,纸张掉了一地。
周野连忙蹲下帮她捡。
两个人的手同时伸向一张纸,指尖碰到了一起。
女人笑了笑:“谢谢你,小朋友。”
周野耳朵一下子红了:“我不是小朋友,我今年二十五。”
“那我比你大很多。”女人接过文件,随口问,“你叫什么?”
“周野。你呢?”
“沈岚。”
她说完就回了包厢,只留下周野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一张没来得及递出去的纸。
后来他才知道,沈岚今年三十九岁,离过婚,没有孩子,在一家设计公司做管理。
两人加上联系方式后,沈岚很少主动找他。周野却像中了邪一样,隔三差五发些无聊的消息,今天问她吃饭没有,明天问她下班了没有。
沈岚一开始只礼貌回复,后来也会偶尔和他聊几句。
她不会像同龄女孩一样撒娇,也不会故意制造暧昧。她说话直接,做事利落,遇到周野加班,还会发一句:“别熬太晚,身体是自己的。”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让周野心里越来越放不下。
两个月后,沈岚租的房子突然要卖。房东只给了她二十天时间搬走。
那天晚上,她坐在周野对面吃面,忽然问:“你现在住的房子还有空房吗?”
周野差点被面呛到:“有,有一间次卧。”
“我能不能搬过去住一阵?”
周野抬头看她:“你是说……和我同居?”
沈岚放下筷子,平静地说:“只是暂住。房租、水电我照付。我们先把规则讲清楚,互不干涉私人生活,不随便翻对方的东西,不因为住在一起就默认是情侣。”
周野本来已经开始幻想两个人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听见最后一句,心里凉了半截。
可他还是答应了。
沈岚搬进来的第一天,行李只有两个箱子。
周野特意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还买了新床单,甚至把客厅的灯换成了暖黄色。
沈岚站在门口看了一圈,说:“你不用这么紧张。”
周野嘴硬:“我没有紧张。”
“你把拖鞋摆了六次。”
周野低头一看,自己刚刚确实又把两双拖鞋并齐了。
当天晚上,沈岚把一张打印好的纸放到桌上。
“这是同居规则。”
周野接过来一看,整整两页。
第一条,晚上十点半以后不许大声说话。
第二条,谁做饭谁不洗碗,但第二天必须由另一个人补上。
第三条,公共区域的东西用完放回原位。
第四条,不允许把湿毛巾放在床上。
第五条,不许带陌生人回家。
第六条,发生矛盾必须当天解决,不能冷战超过二十四小时。
周野越看越傻眼。
“沈姐,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沈岚看着他:“你如果觉得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周野立刻摇头:“不多,很合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漂亮女人果然难伺候。
真正让他傻眼的,是沈岚搬进来后的第二天早上。
六点整,周野还在睡梦中,卧室门忽然被敲响。
“起床。”
周野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跑步。”
“现在才六点。”
“所以才叫你起床。”
周野翻了个身:“我不上班,我要睡觉。”
门外安静了几秒。
沈岚说:“你昨天答应过,周末陪我跑步。”
周野猛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他为了表现积极,确实随口答应过。
他只好爬起来。
跑了不到一公里,周野已经喘得像一台坏掉的风箱,沈岚却连汗都没怎么出。
跑完步,她回家洗澡、做早餐、整理衣柜、浇花,还把周野堆了三天的衣服全部分成了深色、浅色和需要手洗三类。
周野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你以前每天都这样?”
“差不多。”
“那你不累吗?”
沈岚把一件衬衣挂好:“比起把日子过得乱七八糟,这点时间不算什么。”
同居第三天,周野又发现,沈岚不喝奶茶,不吃夜宵,不熬夜,不看连续剧,甚至连刷牙都要计时。
她每天十点半准时睡觉,六点准时起床。
周野却喜欢凌晨打游戏,周末睡到中午,衣服脱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
两个人住在一起后,周野感觉自己像是被放进了一个严格管理的训练营。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沈岚特别爱记账。
两个人一起买了一袋米,她要把钱精确地分成两半。周野偶尔忘了转账,她也不催,只在月底把账单发过来。
上面写着:
米,三十二元。
洗衣液,四十六元。
周三晚餐,二十八元。
公共用品合计一百零六元。
周野盯着那张表,忍不住问:“我们是情侣还是合租室友?”
沈岚回答得很认真:“目前是合租室友。”
这句话让周野彻底沉默。
他原本以为,沈岚答应搬过来,多少是因为对他有一点感情。
可同居半个月后,他发现自己只是一个被严格划分边界的室友。
他开始故意晚回家,想看沈岚会不会问他去了哪里。
第一天,沈岚问:“晚上吃饭吗?”
周野心里一喜,故意说:“不一定。”
沈岚点点头:“那我不等你。”
第二天,他凌晨才回去,客厅的灯已经关了,餐桌上却留着一个保温盒。
里面是一碗热好的粥,还有一张纸条。
“胃不好就别空腹睡,明天记得把保温盒洗干净。”
周野拿着纸条,心里又酸又甜。
他想,也许沈岚只是嘴硬。
可第二天早上,他刚把保温盒洗好,沈岚就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保温盒后只说了一句:“谢谢。”
那种客气,让周野更加难受。
真正的冲突发生在同居后的第二十天。
那晚周野喝了点酒,回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他站在客厅里,看着正在整理文件的沈岚,突然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沈岚抬起头:“什么意思?”
“我们住在一起,每天一起吃饭,我生病你照顾我,你不舒服我也陪着你。可你一直跟我算得清清楚楚,连买一袋米都要分账。你是不是从来没打算真正接受我?”
沈岚放下手里的文件。
“周野,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
“那你为什么要搬进来?”
“因为房子到期了。”
“只是因为房子到期?”
周野声音越来越大:“那你有没有哪怕一点喜欢我?”
沈岚沉默了。
这个沉默让周野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塌了。
他转身走到门口:“我明天搬出去。”
沈岚没有拦他,只说:“好。”
周野回头看着她,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连问都不问?”
“你想搬走,我问什么?”
“沈岚,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心?”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声音。
沈岚低下头,手指慢慢收紧。过了很久,她才说:“我有心,所以才不敢随便交出去。”
周野愣住。
沈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文件袋,放到桌面上。
里面是一沓医院缴费单,还有几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沈岚年轻时和一个男人站在婚礼现场。那时候的她笑得很明亮,男人却侧着脸,看不清表情。
“我二十九岁结婚,三十二岁离婚。”沈岚说,“离婚不是因为不爱了,是因为我发现,婚姻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往前走。”
周野没有说话。
沈岚继续道:“那几年,我替他还债,替他解释,替他跟双方父母低头。最后他把一句‘我会改’说了三年,什么都没改。”
她拿起那些缴费单,声音很轻。
“我后来给自己定了很多规矩,不是不需要人,是不想再把自己的生活交给别人收拾。”
周野看着她:“所以你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至少这样不会再失望。”
“包括我?”
沈岚没有回答。
周野走到她面前,拿起那两页同居规则,一条一条看过去。
他忽然明白,那些规则并不是为了约束他,而是沈岚给自己砌的墙。
他把纸放回桌上,说:“我明天不搬了。”
沈岚抬头:“你不用因为同情我留下。”
“我不是同情你。”
“那是因为什么?”
周野看着她:“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喜欢一个漂亮的女人,也不是觉得你成熟懂事。我喜欢的是完整的你,包括你的规矩、你的防备,还有你不肯承认自己害怕的样子。”
沈岚的眼眶一点点红了。
“可我比你大十四岁。”
“我知道。”
“我离过婚。”
“我知道。”
“我不保证以后一定能给你婚姻,也不保证自己不会改变。”
周野笑了笑:“那就别保证以后。你只要告诉我,今天愿不愿意给我一个真正了解你的机会。”
沈岚一直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她把桌上的账单收进文件袋,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啤酒。
周野愣了:“你不是不让我晚上喝酒吗?”
“今天破例。”
她递给他一罐,自己拉开另一罐。
周野看着她:“这算什么?”
沈岚喝了一口,轻声说:“从合租室友,变成试着谈恋爱的人。”
周野接过啤酒,笑了。
“那规则要改吗?”
“要。”
“改哪条?”
沈岚看着他:“以后公共开销不用每一笔都分。谁有能力谁多承担一点。”
周野点头:“还有呢?”
“晚上可以晚回家,但必须提前说一声。”
“还有吗?”
沈岚犹豫了一下:“如果吵架,不许说搬走。”
周野伸出手:“成交。”
沈岚没有握他的手,而是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掌心。
可当晚临睡前,周野发现自己的房门外多了一双新的棉拖鞋。
第二天早上六点,沈岚照旧敲他的门。
“起床,跑步。”
周野把被子蒙过头:“今天不跑。”
门外沉默了几秒。
他以为沈岚会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开,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沈岚站在床边,伸手把他的被子拽下来。
“昨天你说过,试着谈恋爱的人要一起跑步。”
周野看着她,彻底傻眼了。
他原以为同居后,自己会得到一个温柔体贴、什么都不计较的成熟女人。
可真正住在一起后,他才发现,沈岚有规矩,有防备,有一整套不轻易交付真心的生活方式。
她不是他幻想里的“漂亮阿姨”,更不是一个等着年轻人拯救的女人。
她只是受过伤,却仍然愿意重新打开门的人。
周野从床上坐起来,认命地穿鞋。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问:“今天跑几公里?”
沈岚说:“三公里。”
“昨天不是两公里吗?”
“因为你刚才磨蹭了五分钟。”
周野望着她清冷却带着笑意的脸,长长叹了口气。
他终于明白,所谓傻眼,不是发现她有多难相处,而是发现自己喜欢上的,从来不是一个可以任由他幻想的女人,而是一个真实、清醒、带着伤疤,却依然认真生活的人。
而他愿意从三公里开始,慢慢走进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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