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国际上出了一件相当离奇的事,说出来你都不敢信,一架即将坠毁的民航客机,最后居然是一个出门办事的普通水管工给救回来了?这事还巧得离谱,正好撞在以色列大选的敏感节点上,越挖越让人觉得不对劲。
9月30日,迪拜飞往特拉维夫的一趟航班,副驾驶突然在驾驶舱发难,拿凶器捅伤了机长,一把把操纵杆往前推,整架波音737MAX8就头朝下扎了下去。机上174个人,其中27个还是孩子。
飞机从一万米高空掉到五千米只用了不到两分钟,速度快接近音速,机尾的方向舵都被撕裂脱落了。地面当时完全摸不着情况,以色列紧急升了空战机,可就算战机追得上,也啥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最后把飞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就是那个叫Yaniv Hayoun的以色列水管工。他冲进驾驶舱,把失控的副驾驶勒住拖出去,自己坐到操纵位,一把把操纵杆往后扳。这个操作,还是他之前看《空中浩劫》纪录片学来的。
174个人全部活了下来,全都活着落地了。
这事本来到这就是个完整的故事了,一个现实版的空中奇迹,民间英雄横空出世,各国媒体抢着报道,以色列人感恩上帝,过段时间就被新的新闻淹没了。可它偏没往这个方向走。
飞机还没完全停稳,内塔尼亚胡就出现在镜头里了。他亲自跑到本古里安机场接见了这个水管工,总理府发言人还主动放出来细节,说机长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按开了驾驶舱舱门锁。
特朗普当时在白宫见记者,还特意把这个故事复述了一遍,他自己专门说,这个版本是内塔尼亚胡告诉他的,真假他没法保证。总统亲自给这话加了个不保真的注,还当着全世界说出来,这里头的意思可不一般啊。
内塔尼亚胡自己也在社交平台发文夸印度籍机长,说就算被刺伤身受重伤,机长还是拼着劲打开了驾驶舱门。紧接着以色列国防部长就出声,直接把整件事定了性:恐怖袭击未遂,还狠狠夸了机上以色列乘客的英勇,说就是他们把飞机控制权交出去,才挫败了阴谋。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这哪里还是个普通的航空事件,分明就是现成的竞选宣传片啊。你算算时间,这事发生在9月30日,以色列大选是10月27日,正好还有27天。10月7日,也就是事发一周后,是哈马斯突袭以色列的三周年纪念日。两个这么敏感的日子撞在一起,玩政治的不可能看不到这里头的机会。
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凶器到底是什么。事发当天,各大媒体引乘客的说法,都说副驾驶用的是刀。捅伤机长,飞机失控,这个说法一开始是统一的。
结果到了10月1日,内塔尼亚胡接受采访直接改口,说机长可能是被斧头袭击的。他解释说,飞行员不用像普通乘客那样过安检,所以带刀带斧都有可能,另一种可能就是袭击者用了飞机上本来就有的应急斧。
民航机驾驶舱确实配应急斧,用来紧急破拆逃生,这不是啥秘密。可如果副驾驶用的是机上自带的斧,那说明他是上了飞机之后才临时起意动手,性质和有预谋的恐怖袭击完全不一样。如果是自己带上去的刀,那迪拜航空的安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带刀的飞行员能顺利登机?
这么大的事,查了一整天凶器都说不清楚,官方也没个正式说法,这不太反常了吗?不是说一定有鬼,可这么大的事信息乱成这样,实在说不过去。
涉事副驾驶叫哈马姆·哈马米,是阿曼公民。后来《华尔街日报》挖出来,这个人之前就因为持激进意识形态,被阿曼当局禁飞了。结果禁飞之后,他居然被迪拜航空录用了,还被分配飞阿联酋到以色列的航线。
报道也说了,到现在都不清楚阿曼有没有把这个人有问题的信息告诉迪拜航空或者其他国家。一个被自己国家因为激进思想拉黑的飞行员,居然在别的国家航司通过了背景调查,还派去飞以色列这条敏感线,这个监管漏洞到现在都没人出来给说法。
他的同事之前就说过他有宗教极端倾向,表现就是频繁祈祷,拒绝和女性握手。这些事单独看没什么,可对一家国际航司来说,招聘的时候这怎么着也得是个需要注意的信号吧?结果人家进迪拜航空才八个月,就被安排飞这条线了。
这事出来之后,也没有任何恐怖组织出来认领,说这是我们干的。以色列安全官员自己初步评估,也就说副驾驶可能是单独行动,没发现伊朗参与的痕迹。内塔尼亚胡也说,现在断言伊朗参与还太早,特朗普也就含糊一句可能和伊朗有关,没把话说死。
一个单独行动的激进分子,偏偏挑了一飞机大多是以色列乘客的航班,偏偏选在大选前27天,偏偏又在10月7日周年纪念前一周,说这全都是巧合,概率也太低了吧,怎么想怎么别扭。
飞机刚降落到地面,以色列就开始喊要引渡了。10月1日,以色列国安部长就站出来说,要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阿曼副驾驶引渡到以色列起诉。可以色列自己也清楚,沙特和阿曼都没和以色列建交,以色列和阿联酋也没签正式的双边引渡条约,这个引渡请求从法理上基本就不可能实现。
那人家为什么还要公开喊出来?说白了就是抢定义权啊,谁审问这个人,谁就能决定最后对外公布的动机是什么版本。真能引渡到以色列,审讯结果肯定顺着以色列的安全叙事来;就算最后留在阿联酋,以色列也靠着这番表态拿到了参与调查的入场券。
内塔尼亚胡自己都说了,阿联酋总统已经同意以色列方面参与审讯副驾驶,这个参与到底是旁听还是主导,三方都没说清楚,但以色列已经成功把脚伸进去了。
对阿联酋来说,这件事其实相当棘手。航司是他们国有的迪拜航空,机长印度人,副驾驶阿曼人,飞机迫降沙特,最后人也被阿联酋安全工作组接回了阿布扎比。阿联酋总检察长已经下令成立专门调查组,查这件事到底和恐怖主义有没有关,有没有幕后策划。
程序上都没问题,可背景不对啊。阿联酋2020年和以色列关系正常化之后,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着双边关系。这事一出,以色列政界立刻就盯着迪拜航空的安检问罪,阿联酋不得不回应,不得不配合,给以色列一个说法,完全就是被动挨打的局面。
沙特这边情况又不一样,沙特没和以色列建交,这事发生在沙特领空,降在沙特机场,沙特内政部出来澄清初步调查结果之后,就把两个人送回了阿联酋。就这么一个动作,沙特已经在没建交的情况下,和以色列搞了一次间接安全合作。内塔尼亚胡这步棋走得真稳,一件航空事故,直接把沙特和阿联酋都拉进了自己的叙事里。
说回飞机本身,方向舵都大面积脱落了,说明飞机俯冲拉升的时候承受的结构压力有多大。航空专家都说,这种情况下飞机不解体还能安全降落,技术上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了。后来还有两个碰巧搭便车的休班迪拜航空飞行员帮忙接管驾驶舱,花了五分钟才把飞机重新稳定住,最后才成功降落。
整件事本身,已经够传奇够让人铭记了。可它偏偏发生在这么敏感的时间点,又被政治人物这么一炒作,味道就完全变了。
现在说内塔尼亚胡导演了这场劫机?没有任何证据能这么说,这句话得放在前头。副驾驶哈马米就是个有激进倾向的飞行员,袭击是真的,机长被刺伤是真的,174人都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是真的,水管工拉回操纵杆也是真的。这些都不是表演,都是实打实的命悬一线。
但内塔尼亚胡怎么利用这件事,就是另一回事了。他去机场接英雄是真的,改凶器说法是真的,第一时间定性恐怖袭击是真的,推动引渡抢审讯权也是真的,这事正好赶在大选前一个月,10月7日周年前一周,也都是真的。
政治人物在真实发生的事件上,叠加自己需要的政治叙事,这本来就是常规政治操作,不违法,甚至都算不上道德问题。可我们旁观者,当然有权把两件事分开看:事件本身是什么样,怎么利用这件事又是什么样。
现在副驾驶到底有没有幕后指使,真实动机到底是什么,阿联酋最后会不会公开调查结论,以色列能不能真的参与审讯,这些问题全都是悬着的,没个答案。英雄已经被捧出来了,照片也拍了,故事也讲完了,可真正的答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参考资料:
澎湃新闻 《从"空中浩劫"到"航空奇迹",迪拜航空安全事件疑点重重》
红星新闻 《迪拜航空遇袭事件:机长或遭斧头袭击,以方称初步判断行凶副驾驶可能是单独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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