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这些年挨了不少骂,和刀郎解约、歌曲授权到期,都被说成“忘恩负义”,可四川音协公布的新身份,却让事情有了另一种看法,折腾这么多年,她到底想走一条什么路?
很多人知晓云朵,大都是经由刀郎的作品,云朵本名谢春芳,是来自四川茂县的羌族女孩,早年家境平平,还曾当过餐厅服务生,她嗓音天赋出众,音色嘹亮极具个人辨识度。
二零零五年前后,经由旁人牵线引荐,她结识早已闯出名气的刀郎,刀郎看好她的演唱功底与发展潜能,不光传授演唱技巧,还在生活学业事业方面伸出援手,后续还为其写歌,给到登台表演的机遇。
《爱是你我》《我的楼兰》这类曲目,让云朵慢慢收获全国听众的熟知,那一段时期二人频繁同台亮相,每当聊起云朵,人们总会下意识带上刀郎徒弟这层身份标签。
真正引发舆论风波的是二零一四年前后的解约事件,往后网络流传诸多版本的说法,称云朵见刀郎事业走低便急于抽身,网络上甚至传出携家人上门闹解约之类的各类传言。
但从后来公开的信息看,双方属于协商解除合作,并没有网上传得那么戏剧化,更关键的是,解约后云朵仍获得部分歌曲在特定场景和期限内的演唱授权,“云朵”这个艺名也继续使用。
此后双方也并非立刻断绝来往,云朵还曾出现在与刀郎有关的活动中,并公开称其为老师,换句话说,停止经纪合作,与师徒之间马上闹翻并不是一回事。
到了2023年,刀郎凭借《罗刹海市》重新成为舆论焦点,两人的旧事也再次被翻出来,云朵没有跟随刀郎巡演,也很少公开谈论刀郎,一些网友便开始自行拼凑故事。
二零二四年,刀郎所属版权企业公开发布通告,点明双方经纪合约早已终止,部分曲目演唱授权有着明确时间限定,待到授权到期,歌曲使用权限随之变动,却被不少网友解读成二人彻底闹掰决裂。
实际上,版权有期限本就是常见的商业安排,云朵后来也公开表达过对老师的感谢,并表示不希望双方支持者互相攻击,因此把所有商业合作变化都解释成私人恩怨,证据并不充分。
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网上谁骂赢了,而是云朵这几年到底在干什么,根据相关公开信息,云朵参与四川音乐界相关活动并进入省级音乐家协会理事队伍。
一个艺人网上争议很大,并不自动意味着其所有专业工作都会停止,歌曲授权发生变化后,云朵确实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过去那些群众熟悉度极高的代表歌曲,不可能永远成为她商业演出的依靠。
以前观众买票,很可能就是为了听那几首熟悉的歌,当使用权限发生变化,她就必须拿新作品、新歌单和新的舞台定位出来,这对于任何歌手都不是轻松的事。
但换个角度看,这也逼着她解决一个早晚都要面对的问题:离开刀郎作品之后,“云朵”自己到底还剩下什么?
以前旁人提起她,最先冠以的标签便是刀郎徒弟,现如今她内心更期盼大众记住她羌族歌手的身份,认可她作为一名音乐人,可以完全依靠自身实力去独立闯荡乐坛。
省级音协理事这样的身份也没必要神化,它不等于给个人所有争议盖章,更不能证明网上每一种质疑都是假的,但同样,它至少能反驳“已经无人认可”这种过头说法。
与其盯着直播间有没有提刀郎,不如看看她真正把时间花到了哪里,这样一看就会发现,她现在做的事情,明显已经不只是继续吃过去几首热门歌曲的老本。
云朵真正想解决的问题,其实早在2014年选择独立发展时就已经出现了,师父再厉害,作品再火,如果一个歌手永远只能靠师父写的歌证明自己,那么几十年后大家记住的仍然可能只是“某某人的徒弟”。
对于刚出道的新人来说,这个标签是块招牌;可对已经成名多年的人来说,它也可能成为一道坎。
云朵后来自己做演艺业务、经营个人事业,其中自然有商业方面的考虑,但更直接的结果就是:工作怎么接、歌怎么做、以后往哪里走,都得由她自己承担结果。
所以说她有“野心”并不一定是坏话,只是这个词很容易被说歪,她想要的未必是跟刀郎争个高低,而是把自己的名字从师父的光环下面慢慢挪出来。
刀郎给过她机会、作品和帮助,这些事实没有必要抹掉,她成年之后希望建立自己的事业,也不能自动等同于背叛,真正成熟的师徒关系,本来就不应该要求徒弟一辈子留在原地。
老师把路指出来,后面的路能够走多远,终究还得看自己,问题在于,独立不是嘴上说说,离开成熟团队以后,公司运营、作品质量、市场反应、舆论压力都得自己面对。
回头再看云朵和刀郎这些年的事情,没有必要非得找一个坏人出来,刀郎当年愿意教、愿意写歌、愿意提供舞台,是实实在在的帮助,云朵后来选择出去单干,也是艺人职业发展的正常选择。
双方涉及歌曲授权,就按版权规则办,期限结束之后怎么合作,也应该由权利人与使用方决定,把正常的商业规则硬说成师徒复仇,只会让事实越来越模糊。
云朵今后的路能走到什么程度,目前没人能提前下结论,她真正要证明的,也不是自己当年离开得对不对。
更不是在网上跟谁争输赢,而是有一天大家提到“云朵”时,不需要先想到刀郎,也能说出属于她自己的作品和价值,能做到这一点,她才算真正站稳了自己的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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