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相亲就让我转30万,还自曝欠20万外债,我起身没再联系相亲对象让我转30万,还自曝欠20万外债

第一次相亲,对方开口就要30万,还自曝欠20万外债。

我起身离开,却收到她短信:“你走了,谁帮我还债?”

后来我才知道,这场相亲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咖啡杯里的拉花已经糊成一团,像朵枯萎的菊花。我看了眼手机,离约定的时间过了十七分钟。对面那姑娘正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细碎的声响,指甲上的碎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其实我这个人挺直接的。”她忽然开口,吸管“啵”地一声从杯底拔出来,“我欠了二十万外债,你要是想跟我处,先转我三十万应应急。”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三十万。”她重复了一遍,涂着唇釉的嘴唇一张一合,“你转我三十万,我先把债还了,剩下的当咱们的恋爱基金。反正你一个月挣三万多,这点钱不算什么吧?”

我放下杯子,陶瓷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介绍人说她是个幼儿园老师,父母都是退休教师,家境殷实。现在看来,除了性别是真的,大概没一句实话。

“你怎么知道我工资多少?”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介绍人说的呗。还说你在科技园上班,有期权。我就直说了吧,我看中的就是你条件好。你要是没这个条件,咱俩也坐不到一块儿。”

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邻桌的情侣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你走吧。”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过你可想好了,过了这村没这店。像我这样长得好看,又不嫌你年纪大的,可不好找。”

我拿起外套就走。身后传来她的声音:“真走啊?那你把账结了啊!”

推开咖啡馆的门,初冬的冷风灌进领口,我深吸一口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号码陌生:“你走了,谁帮我还债?你别后悔。”

我把短信截图发给介绍人,附了一句:“这人什么来路?”

介绍人的电话立刻打过来,声音里带着尴尬和困惑:“小李啊,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妈跟我保证得好好的,说姑娘本分懂事……我这就去问问。”

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相亲遇到奇葩,概率不算低。只是那个号码发的短信,每隔几天就准时出现在我的手机里。

“你真狠心,见死不救。”

“我知道你住在哪儿,你在科技园上班,每天坐地铁二号线。”

“你就不怕我去你公司找你?”

我拉黑了她。但她总能换新号码发过来。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上周五:“你会后悔的。”

今天是周四,早上十点,我正在会议室里跟产品经理争论一个功能逻辑,前台小张探头进来:“李哥,有人找你,说是你女朋友。”

我走出去,她就站在前台旁边的绿植后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个保温袋。

“我给你炖了汤。”她笑得温柔可人,“上次是我不好,说话太直接了。我就是太着急了,那些债主天天催我……”

前台小张的眼睛在我们俩之间转来转去,嘴角挂着八卦的笑。

“我们出去说。”我压低声音。

电梯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墙站着,仰头看我,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你真生气了?我就是想考验考验你。其实我没欠那么多钱,就十几万。你要是愿意帮我,咱们马上就可以结婚。”

“你是不是有病?”

“你怎么骂人啊?”她的表情瞬间变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你们公司群里发消息,说你玩弄女性感情。”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钟,掏出手机:“喂,110吗?这里有人寻衅滋事,还对他人进行威胁恐吓。”

她的脸色变了:“你……你真报警?”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警察来得很快。在派出所里,她哭得梨花带雨,说我欺骗她的感情,说我答应给她钱又反悔。警察看看她,又看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们这属于情感纠纷,我们只能调解。”年轻的小警察说,“不过这位女士,你确实涉嫌威胁他人。如果再这样,对方可以起诉你。”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三天后,我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一叠照片,有我在公司楼下买早餐的,有我在小区门口取快递的,还有我晚上在阳台上打电话的。每张照片背面都用圆珠笔写着一句话,字迹歪歪扭扭的:

“你跑不掉的。”

我坐在沙发上,把照片一张张翻过去,背脊发凉。忽然想起介绍人说过的一句话:“她妈说,姑娘之前处过一个对象,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分了。”

我拨通了介绍人的电话:“阿姨,那个姑娘之前那个对象,您能帮我打听打听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李啊……”介绍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跟你说实话吧,她妈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那姑娘……脑子有点问题。之前那个对象,被她缠了整整两年,最后举家搬走了。”

“她妈不敢跟你说实话,怕你不见面。这姑娘要是看上了谁,就非得缠到手不可。她根本没欠什么债,那些话都是编的。她就是……就是想找个人拴住。”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我看着茶几上那叠照片,忽然觉得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比冬夜的寒风还要冷。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新消息。

“你今天穿的那件灰毛衣不好看,换个颜色吧。”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路灯的光晕里,有个米白色的身影正仰着头,朝我的窗户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