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海棠开满归途那日,我死在所有人的成全里》裴昭顾云棠

成婚第三年,我被新帝强夺入宫。

可他从不强迫我。

我思念母亲,他准我每月归家;我冬日手冷,他将奏折搬进暖阁。

我病重时,也是他彻夜守在床前。

两年相伴,我终于动了心。

可封后前一日,他失踪多年的青梅回来了。

原来他强夺臣妻、独宠于我,只为让叛军相信他早已移情,不会再寻找被掳走的她。

如今她平安归来,我也没用了。

他将假死药放进我掌心,温声安慰:

“这药只会让你断气三个时辰。”

▼后续文:书珊文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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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病历本。

“好了,您休息吧,我先走了。”

他直接推着车再度离开。

没有做任何事。

知道走出医院走廊很远。

他才拨去熟悉的号码:“不用费心对江窈下手了,她的情况活不过三个月。”

“什么意思?”

“她骨癌晚期,没得救了。”

听到这个消息。

胡嫣然脸上的欣喜简直显而易见。

她挂掉电话后,眼里浮现出一抹心机的得意。

如果戚容瑄知道他自己要娶的江氏千金已经要死了,那他还会赔上他的婚姻吗?

她太了解他了,他只爱自己,利益至上。

如果照他所说,他是因为江窈的身份才娶她。

那么他想要的必定是江氏能够带给他的利益,可是如果江窈跟他结婚不到几天就死了,影响的不仅是两家的合作,还会影响他个人的婚姻身份。

至于他还说是因为江窈手里有她的把柄才娶江窈。

那就更不是问题了。

胡嫣然想到这些,眼里的得意转变成了兴奋,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告诉戚容瑄这个消息了。

当下,她直接给戚容瑄拨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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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瑄,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能过来一趟吗?”胡嫣然下意识地跟之前一样开口。

以往都是她开口喊戚容瑄过来,对她来说,戚容瑄似乎是永远能呼之即来的。

然而这次,戚容瑄却冷淡地说:“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我今天有点累。”

胡嫣然眉头微蹙,但还是忽略过去直接开口——

“你可以不用娶江窈了,她得了骨癌晚期,活不过三个月。”

睡意一扫而光。

戚容瑄登时清醒过来,他眼神清明坐起来,心猛地一沉。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语气中透着连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冷沉。

胡嫣然丝毫没察觉出他话语中的不对劲,自戚自开口:“我保证是真的,你可以去让人查查江窈每天的药水单,都是治癌的药。”

“别乱说,我就当没听到过。”

戚容瑄沉下声音,直接挂断了电话。

明知道这很大可能只是胡嫣然为了不让他娶江窈而扯出的谎言,可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有浓切的不安。

他恨江窈,厌恶到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可她即便要死也该是被他折磨致死,而不是得了这个什么绝症!

戚容瑄心里的烦躁一点点升起。

他再不能入睡,只能起身在屋内走动起来。

睡不着,他拿上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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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竟然来到了之前他给裴昭的别墅门口。

自从裴昭变成江窈后,他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你回来啦?”

说这话时,她其实是释然的。

但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久后,她那些抑郁症状似乎已经好转很多了。

因为她知道最多不过三个月,自己就可以解脱了。

到那时,她就能去见济川了。

戚容瑄抬眼看见的就是她一副准备赴死的坦然神情,心脏仿若被揪起一般疼。

可脑中灵光闪现,他竟然在这瞬间明白她在想什么。

瞬间,戚容瑄脸色冷沉下来:“你是想去死,然后去陪济川是吗?”

“这跟你没有关系。”江窈冷淡开口。

她真是脑子病糊涂了才会认为戚容瑄今天正常了。

江窈叹了口气,“如果你是过来说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不想跟你争吵。”

她实在是累了,不想跟他就这种问题上多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