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王宫,青石御道落满了细碎宫花,风一吹花影滚得满路都是,谁能想到这静好景致底下,早就攒满了暗流。梅克想牵线堂妹洛洛给大王子的事,没几天就飘进了普娜夫人耳朵里。普娜当场就恼了,认定梅克是想拉拢大王子抢王后位置,说什么也不能让对方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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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娜特意算准纳勒大王子入宫请安的时辰,早早就守在了必经的宫道上。等大王子走近,她端着礼数行了礼,开口就直奔主题,说自家有个出身官家的堂妹,美貌贤惠,想给大王子做侧室。大王子刚死了发妻,心里的伤痛还没过去,也没心思再纳妾,当场就笑着婉拒了。

他说发妻新丧,自己哪能这么快就纳妾,多谢夫人美意,还是让令妹嫁个青年才俊,没必要入王府做妾。不管普娜怎么暗示,大王子都咬死了不松口,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普娜一番算计落了空,站在原地,火气反倒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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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一转念,梅克的提亲不也一样被拒了吗?这不正好是上门打梅克脸,出一口恶气的好时机。她带上贴身侍女,掉头就往梅克住的院子走,连宫人通传都不等,直接迈着步子就跨进了院门。

那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暖融融的太阳透过枝叶,筛了一地斑驳光影,梅克正坐在廊下哄襁褓里的小王子。看见普娜一脸盛气冲进来,梅克心里立马猜到了来由,赶紧把孩子交给乳母,站起身迎了上去。

普娜半分面子都不给,根本不等梅克开口,直接冷笑一声,音量拿捏得刚好,周围站着的宫女太监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她说梅克你这算盘打得够精,一门心思盯着王后位置,拿自家堂妹笼络大王子,结果呢,大王子根本不上你的当。

梅克皱着眉刚想开口问清楚,普娜根本不给她插话的机会,越说越难听,连洛洛的出身都拎出来踩。她说洛洛是乡野出来的女子,全靠一点外戚关系才入宫做宫女,门第低微到连给大王子做侍妾都不配,梅克还好意思往外推,真是自不量力。

刚巧洛洛就在院子角落站着,这番嘲讽一字不落全进了她的耳朵。小姑娘手指紧紧攥着衣袖,垂着头脸烧得发烫,满心羞愧,半个字都不敢出来辩驳。普娜骂够了梅克,又扬高声音给全院人听,劝梅克安分守己,少动歪心思,别天天做王后的美梦,到头来落得一场空。

撂完这些狠话,普娜冷冷扫了梅克一眼,甩甩袖子带着侍女昂首走了。满院子的宫人太监个个敛声屏气,谁也不敢出声,刚才还暖融融的院子,瞬间静得让人喘不上气。梅克站在原地,胸口憋着一股子无处发散的闷气。

本来她牵线这事,不全是为了权位算计,也存了几分替洛洛打算的心意,结果被普娜当众这么一曲解一嘲弄,所有举动都成了十足的功利。她转头看见洛洛站在角落里,眼圈泛红,满是难堪委屈,心里又疼又气。

她轻轻叹了口气,挥手让所有下人都退出去,院子里只剩下她们姐妹两个。她开口问洛洛,刚才的话都听见了吧。洛洛忍着眼泪点点头,低声说都怪我出身低微,拖累姐姐被人当众奚落。

梅克入宫这么多年,向来性情温婉不爱争斗,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护住自己的孩子和家人。可这次普娜太过分,当众打脸都踩到了底线,根本没留半分余地。她伸手摸了摸洛洛的头发,说这事跟你没关系,是普娜心胸狭隘,就是故意借题发挥打压我。

以前梅克总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想跟普娜针锋相对,可退让换不来安稳,谦和只会被人当成软弱可欺。普娜本来就盯着王后位置,早就把受国王宠爱、还生了小王子的梅克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这次敢当众上门羞辱,下次指不定会想出什么更阴狠的法子,加害她们母子。梅克心里最后那点恬淡,这下子彻底消散了,只剩下满心的冷意和执念。她本来无意争后位,都是普娜步步紧逼,逼得她不得不争。

风卷着院角的落叶吹过廊下的轻纱,拂过梅克沉静的眉眼,昔日那个温柔不争的妃子不见了,眼里全是沉下去的锋芒。只有坐上王后的位置,握了足够的权力,才能护住年幼的孩子,护住身世低微的洛洛,护住整个家族,再也不会被人随意践踏羞辱。

洛洛怔怔看着神情决绝的堂姐,心里又惊又敬。她清楚知道,从普娜闯进来骂人的这一刻起,梅克和普娜的恩怨,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后宫两大势力的较量,彻底摆到了台面上,往日的平静再也回不去了。

洛洛也想明白了,自己对大王子那点懵懂的少女心事,在门第尊卑和权位争斗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她压下心底所有酸涩,收起了那些不该有的情愫,恭恭敬敬垂头跟梅克说,姐姐放心,我一定守好本分,盯着普娜那边的动静,绝不辜负托付。

从这天起,洛洛收起痴心蛰伏在深宫,梅克也褪去了温柔软弱,开始暗地筹谋,等着反击的时机。暮色一点点染了宫檐,这本就是虚构的架空创作,孟竺国是虚构的东南亚佛国,所有人物情节都是艺术加工,大家看个故事就好,不用对应真实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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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铺过层层宫阙,看似平静的深宫,彻底翻起了风云,这场后宫权争,正式拉开了序幕。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文艺创作要坚持正确创作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