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我把红皮结婚证举高。
照片上，我和顾衍穿着軍装，肩并肩。
钢印清晰。
登记日期七年前。
背面有我们俩的签名。
还有軍婚编号。
“看清楚。”
林柚先扑过来。
顾衍伸手拦她。
他脸色白得像纸。
“沈柠，你别闹。”
“闹？”
我冷笑。
“你和她孩子都生了，说我闹？”
医务科同事接过结婚证。
他看了三秒，手抖了。
“是真的。”
“軍婚编号能查。”
围观的人炸了。
“顾少将结婚了？”
“那林柚是小叁？”
“沈医生才是原配？”
林柚尖叫。
“不可能！”
“他跟我说他没结婚！”
我看向顾衍。
“你没告诉她？”
顾衍嘴唇动了动。
“阿柠，回去说。”
“不回。”
“现在说。”
周干事从人群后走进来。
他穿着軍法处制服。
林柚之前说要推给我的軍婚干事，就是他。
他看见结婚证，脸黑了。
“顾衍，你解释。”
顾衍沉默。
“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七年？”
周干事声音很冷。
“孩子都生了，你叫一时糊涂？”
林柚抓住顾衍胳膊。
“顾衍，你说话啊！”
“你不是说你早就离婚了吗？”
顾衍不敢看她。
“我没离。”
林柚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声音很响。
“你骗我！”
顾衍没躲。
“阿柚，你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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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静不了！”
林柚捂着小腹。
她刚做完手术，脸色惨白。
可没人再心疼她。
我拿出手机。
“周干事，我还有证据。”
“五年前，我寄给顾衍的包裹，签收人是林柚。”
我把物流记录投到医务科电脑上。
屏幕很大。
签收人三个字清清楚楚。
林柚。
林柚瞳孔缩了。
“那是他让我签的！”
“包裹里有结婚证复印件。”
“有我们婚纱照。”
“有我给顾衍写的信。”
“你看不见？”
林柚张嘴，说不出话。
顾衍闭了闭眼。
“沈柠，是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不值钱。”
周干事挥手。
“把顾衍带走。”
两个宪兵上前。
顾衍甩开。
“我自己会走。”
他看我。
“阿柠，你别这样。”
“你背叛軍婚的时候，怎么没想别这样？”
顾衍被带走。
林柚想追。
被医务科拦住。
“林柚，你涉嫌诬告沈医生。”
“你还要配合调查。”
林柚哭。
“我差点死了！”
“你差点死，不是沈医生害的。”
我拿出一个透明薬袋。
里面是半板薬。
“这是从你病房垃圾桶找到的。”
“薬里含禁用催产成分。”
“产后服用会引发大出桖。”
林柚瞪大眼。
“那是顾衍给我的！”
顾衍在门口回头。
“我没给！”
“你说对恢复好！”
“你从哨站黑市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