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手指,回复了一个字:好。
没下限的玩笑还在继续。
“那以后,咱们是不是得叫灵姐大嫂,叫梦姐小嫂?”
“不用那么麻烦。”
我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嬉笑。
我平静地对上顾景州紧皱的眉头,拨通了婚礼经纪人的电话。
“张经理,下个月的婚礼取消,违约金我会按流程支付。”
顾景州“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苏青灵,你有完没完?之前的事不都过去了吗?”
“我今天已经够迁就你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就不能跟你妈学学,大度一点吗?!”
我的心仿佛重重被人砸了一拳,死死盯着顾景州。
难以置信这话会从他的嘴中说出来。
我妈是联姻的牺牲品。
她和爸爸唯一的约定,就是不能在外面弄出私生子。
就连我妈的生日宴,我爸都会堂而皇之地带着外面的女人出席,让我妈沦为圈中的笑柄。
从小我就恨爸爸,为什么毫不顾及妈妈和我的感受。
我和顾景州哭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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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红着眼眶发誓,说这辈子绝不会让我重蹈我妈的覆辙。
可现在,这件事成了他手中的刀,亲手刺向了我。
我看着他颤声开口:
“你什么意思?是要我也像我妈一样吗?”
4.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句话对我的伤害,眼神飘忽不敢看我。
“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别总因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
我忽然自嘲地笑了。
原本满腔的怒火、委屈、不甘,可当顾景州说出最伤害我的话后,我反而释怀了。
“你说得对,确实是事实。”
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都无所谓,总之我们结束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我靠,灵姐看起来是真生气了啊!不会真要取消婚礼吧?”
“景哥,要不赶紧追上去哄哄吧?”
白梦瑶敲了敲桌子,冷哼一声。
“你们还真信啊?”
“那电话根本就没拨出去。景哥,你可别惯她臭毛病,!”
顾景州冷哼一声:
“放心吧,晾她一会,自己就贴过来了。这五年哪次不是这样?”
我回到车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回想着我和顾景州这五年,怎么会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
或许是连夜开车太累了,听着雨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窗被敲响。
顾景州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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