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手里明明攥着打得赢的官司,转头却要扛着喇叭去大街上跟人叫板,这种操作你见过吗?
他要自己开车去济宁,带喇叭、带音箱,当街去"吆喝"一个造了他好几年谣的黑粉。
原话说得挺直白,别的人拉不下这张脸,他不把自己当名人,消息一上网,热搜是冲上去了。
评论区却跟往年完全两个味儿,上回他受委屈,全网一边倒地心疼。
这回他硬气起来,风向反倒全翻了,有人拍手叫好,有人直撇嘴:
一个全国都认识的明星,拎着音箱满街走,这到底算维权,还是算给自己加戏?
问题就卡在这儿,一个刚把网暴他的人送进监狱的男人,为啥偏偏挑了最土、最莽的一条道?
先别急着下结论,咱把时间往前捋一捋。
这位大爷不是没走过正路,去年十一月,江苏徐州那边法院宣判了一桩案子。
愣是被判了侮辱罪加诽谤罪,两罪一起,有期徒刑六个月,当场就羁押了,人也没上诉。
律师手里攥着几十条播放量过了五千的视频,最狠的一条,点开次数破了二十万。
这种"名人告普通人、两个罪名全成立"的刑事案,在娱乐圈真不多见。
官司打赢那天,他逢人就说要跟网暴者死磕到底。
按理说,法律这条路已经给他趟平了,要告,照着老办法接着告就是了。
可谁成想,他扭头就把喇叭捡起来了,按他自己的话讲,打官司太熬人,时间耗不起。
对方又躲着走,这才挑了最直接的一招,线下硬碰硬。
话是这么说,可这里头的味儿,细品总觉得不太对。
一个人刚从法庭上站直了腰,转头又要去街头吆喝,这两步棋之间,到底隔着点啥?
这账,得从另一桩让他窝火的事上算。
今年八月,一句"种地不辛苦"被单拎出来,网上顿时炸了锅。
一个农民歌手说自己种地不辛苦,往好了听是实话实说,往歪了想,就是忘了本、飘了。
他后来专门解释过,说这话被掐头去尾了,他本来是想讲。
现在机械化种地、无人机洒药,两个多小时就把麦子收完。
跟早先拿镰刀弯腰割麦、腰都直不起来比,确实轻省多了。
可架不住有人就咬住这三个字不放。
这边嘴仗还没打完,那边他的档期又被翻出来,嘴上天天念叨回家种地。
商演却一场接一场排得满满当当,听说单场价码能有十万打底,最风光的时候奔着十八万去。
说到这儿,有意思的来了。就这么一个被骂"飘了"的人。
转头却干了两件外人想不通的事:有报道说他推掉了一个八百万的保健品代言。
理由简单得近乎寒碜 —— 唱歌挣的钱够花了,不给社会添麻烦。
直播带货这条路多少人挤破头往里钻,他愣是碰都不碰。
连个人账号都不开,档期一路排到了明年元旦,一个连八百万都敢摆手不要的人。
按理说该活得挺通透,那他咋就跟一句"种地不辛苦"杠上了?
更拧巴的还在后头,他对自己亲儿子,都能下得去那样的手。
今年七月,他在老家院子里当着镜头说了句话,直接又送上一个热搜:
儿子朱小伟分家单过了,钱、房、车,一样没给。
就划了门口一块种着茄子、辣椒、西红柿的菜园子。
儿子初中就辍了学,两段婚姻,头一回因为彩礼和房子闹得满城风雨,一年就散了。
这第二回,婚礼钱加精装房,一样没少掏,如今分家,他却说得明白:
孩子要穷养,让他自力更生,防止不劳而获。
网上传他每月还贴两万生活费,他自己辟了谣。
有人竖大拇指,夸他终于想通了;也有人骂他心狠,亲儿子都下得去手。
再往大处看,官媒前阵子那篇报道,读着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朱楼村静了。
那个当年靠一件军大衣、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红遍全国的人。
家门口从前一天能挤上两万人,如今蹲在村口拍他的,就剩了一个。
商演从房地产一路接到网红生日会,有回一场演出,台下就坐着十几个老年观众。
据说这是他成名十四年来,站过最小的台。
你说他狂,可一个连八百万都推、连亲儿子都逼着自立的人,狂在哪儿?
你说他人设崩,可这十五年,他被镜头围着、被谣言追着、被全村的生意人供着也啃着。
谁站在他那位置,能保证不拧巴?
说到底,咱们心里那个"老实人活该永远受委屈"的想象,恐怕才是这出戏真正的导演。
他打官司,是想讨个说法;他拎喇叭,同样是想讨个说法。
一个讨说法的人,凭什么就配不上理解呢?
他守的那句"有地就饿不死"的踏实劲儿,才是熬过这十五年没塌的东西。
一个小学二年级就辍学、被人叫"三大嘴"的庄稼汉,凭一把嗓子把日子唱出了头。
难的是站上舞台,更难的是在镜头底下守住本分。
流量有散的那天,人会老,可他心里那块地,一直没荒。
真盼着他往后的日子,是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尊重,而不是被当成一个符号来消费。
做人不怕争议,怕的是连自己是谁都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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