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8月24日早上，福岛第一核电站打开排海阀门，处理过的核污水开始流入太平洋，中国海关当天就发出公告，宣布所有日本水产品一律暂停进口，这个动作很快，没有留下缓冲期。
韩国那边的反应更强烈，当天晚上，首尔光化门广场上聚集了上万人，大家手里举着蜡烛，嘴里喊着口号，他们不是反对排海这件事，而是担心检测标准不够透明，数据没法相信，有人还拿出鱼缸的照片说，这看起来是水，实际上藏着风险。
日本渔业协会现在很着急,福岛、宫城、岩手这些靠海地方的渔民,一直靠着大海生活,突然之间失去了最大的买家中国,一年少了三十多万吨订单,渔船只能停在港口,制冰厂空荡荡的,加工厂也在裁减人员,一位老渔民告诉我,鱼还在海里游动,但已经没有人敢买了。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2024年起日本水产品出口总量不但没降，反而往上升，等到2025年数据出来一看，比2022年还高出17%，出口额涨得更快，因为卖的都是高端货，比如金枪鱼腹、北海道海胆、冲绳黑糖虾，便宜的种类变少了，贵的种类增加了。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把日本产这个标签偷偷换掉，比如说一批从宫城县来的海带先运到越南，分装进新的包装里，再贴上越南加工的标记，转口卖到东南亚去，另一批秋刀鱼在菲律宾的冷库里冻上三天，换上当地的标签，发往中东地区，海关检查的是原产地证明，不是去查DNA。
我查过几份贸易数据，2025年日本对越南的水产品出口增长了41%，对泰国上涨了29%，对阿联酋翻了一倍，同时期越南对中国的水产品出口也增加了33%，这些数字让人想到有些货物可能并没有真正进入越南港口，只是在文件上转了个圈。
日本政府没有公开承认这件事，但默许了这种做法，他们搞了一个第三方认证计划，找新加坡和阿联酋的检测机构来盖章，说这些水符合国际标准，其实检测项目就那几项，包括氚、锶-90和铯-137，经过ALPS处理后的水这些指标确实达标，但老百姓不相信这个结果，因为当年政府说过处理后的水是安全的，现在连他们自己的孩子游泳都避开海边。
中国海关始终没有放松管制，但有批发商透露，现在市场上一些标着"秘鲁捕捞、智利加工"的日本海参，实际上属于日本第三渔业株式会社的船只，这些货物运到天津港报关时使用智利原产地证明，查询航行记录发现船只从福岛出发，中途在巴拿马补充燃料，这种情况被算作转运处理。
这种操作不是日本独有的，以前俄罗斯海鲜也这么做，被查过几次，罚点钱就结束了，现在规则没有改变，只是大家更熟练了，一个做外贸的朋友告诉我，现在不是谁在造假，而是谁做得更像真的。
有渔民开始自己注册海外公司，宫城县的一个合作社在柬埔寨办了家“湄公河海产有限公司”，专门收购当地的小鱼，跟日本货混在一起出口，虽然成本稍微高一点，但能卖出好价钱，他们觉得这不是骗人，只是想办法活下去。
2026年夏天，我在东京筑地市场发现一批冷冻扇贝，外包装上写着“加拿大BC省直供”，打开箱子看到内袋标签印的是日文，我问摊主怎么回事，他笑着回答，标签只是纸片，鱼还是鱼，吃的人根本不会在意它从哪里来。
隔壁柜台上也卖这种扇贝，写着日本产，价钱要贵上三成，买的人排起长队，有人拍下视频传到网上，标题说我们不敢吃这个，但敢拿出来卖。
在最近一次联合国粮农组织的会议上，有人提出升级原产地追溯技术的建议，日本代表当场点头表示支持，但回到酒店后却让团队研究如何绕开区块链溯源系统，技术越先进，漏洞反而变得越隐蔽。
现在去横滨码头，还能看到整船集装箱装满水产，吊车来回运转，工人穿着防护服，不是防辐射，是防备海关突击检查，箱子上贴的标签，有的写"非日本产"，有的干脆没字。
有个年轻船员跟我讲起，他父亲那一辈出海时，船上挂的是日本国旗，到了他们这一代，船改挂了“临时注册旗”，船还是原来那艘船，海也还是那片海，只是没人再去追问鱼是从哪片浪头里捞上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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