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推开门,还没看到闹事的病人家属,就被唐软柠抱住。
“知行,你一定找到沈安棠了对吧?她同意顶罪了吗?”
说罢,她急忙拿过陆知行手中的认罪书。
在发现上面并没有我的签名后,神色猛地苍白了下来。
“怎么没有签名?她凭什么不给我顶罪!这个贱...”
唐软柠神色狰狞起来。
正要骂出口,却看见陆知行紧皱起的眉头,连忙改口。
“知行,算了,看来她还在计较五年前的事情,我自己去坐牢就是了,只要你好好的,我怎样都好。”
唐软柠眼眶猛地通红起来。
这一招她用过太多次,他就吃这一套。
果然,陆知行急忙抱住她。
“软柠,放心,我找不到她,难道警察还找不到吗?她不肯签认罪书,有的是人会帮她签!”
陆知行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唐软柠藏下眼中恨意,故作感动,抱住陆知行。
“只是这样一来,沈安棠这次要坐五年牢,我记得伯父伯母那边,好像已经有意见了吧?只怕他们会让你跟沈安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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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行沉下脸,“我不会离婚!”
“我和她约定过,一辈子不离婚,我不会食言的。虽然这五年,她把安安教成了撒谎精,还闹脾气不肯给你顶罪,这一次找到她后,我会让她长长记性。”
“等她五年后出来,我就和她好好的过日子。”
我震惊到漂浮了几圈。
陆知行的意思是要和唐软柠断了联系。
当年,为了唐软柠,他抛下我和安安无数次。
即便安安高烧进医院,奄奄一息。
他也能因为唐软柠的一个电话,就毫不犹豫丢下我们。
现在竟然为了我随口的一句约定,要主动和唐软柠断了联系?
唐软柠五官都扭曲起来。
可想到近在咫尺的牢狱之灾,她又憋了回去,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
陆知行心软了一瞬,正想安慰,电话铃却猛地响起。
“请问是陆少将吗?您的女儿陆安宁,因头部大出血被送进医院,麻烦您过来缴费。”
“你们这些骗子的手段,现在都这么高明了吗?让她死吧,我不会缴费的。”
陆知行冷笑道。
医生无比震惊:“陆少将,您女儿现在性命垂危,你不缴费的话,我们没办法动手术,我们是第一医院的,你可以现在过来核实。”
陆知行皱了下眉,闪过一丝犹豫。
“知行,沈安棠为了不顶罪,连孩子都利用上了,看来她是恨死我了!”
唐软柠满脸委屈。
陆知行死死瞪着眼,压下心头不安,愤怒道:
“够了!我不管沈安棠花了多少钱,让你们一起演这出戏,我刚离开的时候,安安明明还好好的,她竟然敢诅咒安安,不配当妈!”
说完,他立刻挂断电话。
我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现在就让陆知行打钱过去。
可陆知行只忙着让下属模仿我的笔迹签下认罪书,带唐软柠前往政治局。
“同志,军医院发生的医疗事故是我妻子造成的,这是她的认罪书!”
警卫员皱眉接过。
几分钟后,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向陆知行。
“陆少将,伪造认罪书可是大罪!你贵为少将,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陆知行心头一跳,但仍继续说:“这就是我妻子签下的,她现在已经畏罪潜逃了。”
警卫员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口中的沈安棠,早在五年前,就被另一起医疗事故的战术家属捅死了!”
“当初军区结案的时候,我还联系过你,是你没接电话,最后还是她女儿领走的骨灰。”
“你告诉我,一个死了五年的人,怎么能签认罪书?”
唐软柠脸色瞬间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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