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把整条堤岸举白
水退下去，石头露出刻过的字
你说过的某一句话
我当了很多年的灯
柿子挂在最靠里的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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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得很安静，把自己甜透
我学会把丢掉的东西
一样一样，称出重量
有些路口没有路牌
走错了，也是走过
有些答案来得太晚
晚到我已经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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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被吹薄的那天
薄成了一张信笺
写不下谁的名字
只写着：我还在
这一夜被拉得太长
长到能看见从前
若相爱只是一场寒潮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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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认这季节
认这一场空
市集的灯熄得很快
几颗橘子守着没人来的摊
那只牵过我的手
学会了给自己取暖
壶里的水开过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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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着的衣裳忘了收
想说的那些话
被我养成了沉默
有些路口没有路牌
走错了，也算走过
有些答案来得太晚
晚到我已经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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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被吹薄的那天
薄成了一张信笺
写不下谁的名字
只写着：我还在
这一夜被拉得太长
长到能看见从前
若相爱只是一场寒潮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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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认这季节
认这一场空
也许明年，河会涨回来
也许苔藓会爬上新墙
而我还站在干了的地方
慢慢学会，和空握手
晚秋把四季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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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的那一段，回不来了
柿子落尽，甜也落尽
爱落进土里，不肯睡
晚秋终于要天亮了
剩下的话，我不带了
若你听见这首歌的停顿
就当是我
终于肯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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