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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日,克里姆林宫向基辅发出新的警告:乌克兰必须为黑海方向的袭击付出代价!
俄军接下来的重点已经十分清楚,海上运往乌军的武器、弹药和燃料都将遭到拦截,炮火正在逼近港口和货轮,乌克兰还能守住这条生命线吗?
俄方把话说死,黑海补给成了重点目标
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10月2日表示,俄方正在回应乌克兰发起的攻击,基辅已经在付出代价,今后还会继续付出。
他随后把俄军行动说得更加直接:彻底切断经海路运往乌军的军事装备、弹药、武器和燃料,是当前的重要任务,相关行动正在进行,也会继续进行。
这番话不是普通的口头警告看,俄军近期已经连续打击敖德萨、尼古拉耶夫及黑海沿岸的港口、仓库和船只。
俄方的说法是,这些设施承担军用物资装卸和储存任务,因此属于军事后勤目标,乌方则表示,不少遭袭船只从事民用运输,相关攻击还造成船员伤亡。
10月3日,一艘悬挂利比里亚国旗的货轮在敖德萨地区港口遭到打击,1人死亡、3人受伤,另外13名船员被疏散。
更早以前,多艘驶向乌克兰港口的外国货轮也曾受损,部分船东一度暂停派船进入当地水域,按照我的理解,佩斯科夫这次把目标点得如此清楚,就是要给港口、船东和保险公司同时施压。
俄军不一定需要击沉每一艘货轮,只要让船东担心遭袭、让保险费用不断上涨、让港口装卸时刻面临警报,进入乌克兰的船就会减少。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一条海运线能否正常运行,不只看港口有没有被炸塌,船员愿不愿来,船东敢不敢接单,保险公司肯不肯承保,同样决定货物能不能进港,俄军重拳落下以后,真正受到冲击的是整条运输链。
港口货轮一起挨打,乌军最怕燃料弹药断线
乌克兰需要通过黑海运输大量粮食和工业产品,也需要港口接收部分燃料、设备和其他物资,敖德萨、切尔诺莫斯克和南方港形成的重要港口群,既关系国家出口收入,也关系南部地区的后勤运转。
武器能从陆路进入乌克兰,燃料和大宗物资却很难全部依靠卡车运输。海船一次能够运送的数量,往往是成百上千辆卡车才能完成的。
港口若长期停摆,铁路和公路就要接下更多货物,运输速度变慢,成本也会迅速上升,俄军的打法已经形成一条清楚的链条:无人机和导弹打港口设施,海上力量盯住进出航道,再用袭船风险迫使外国货轮远离。
货物进不来,仓库就会逐渐见底,燃料送不到,车辆和发电设备就难以持续运行,弹药补充变慢,前线开火强度也会受到影响。
从我的视角来看,所谓毁灭性打击,并不一定表现为一夜之间炸光所有船只,更现实的情况是港口隔几天遭到一次攻击,船只不断改期,货物在码头外等待,前线部队拿到补给的时间越来越晚,一次延误看不出大问题,几个月叠加起来就会变成严重消耗。
乌克兰可以把部分货物转到多瑙河港口,也可以通过铁路运往波兰和波罗的海港口。可替代路线更远、更贵,能够运送的数量也有限。
乌克兰方面估算,经多瑙河转运每吨货物可能增加约50美元成本,走波罗的海方向的费用还会更高,我始终觉得,俄军瞄准黑海补给线,既是在打乌军,也是在打乌克兰的钱袋子。
粮食和钢铁运不出去,外汇收入就会下降,燃料和设备运不进来,战争成本又会增加,收入减少、支出上升,基辅对西方资金的依赖只会更深。
北约能继续送武器,却难替乌克兰守住黑海
北约当然还能通过波兰、罗马尼亚和其他陆路通道运送装备,欧洲也可以继续拨款帮助基辅维持军费。
可黑海不是一条公路,无法在每艘商船旁边都安排防空系统,也不可能让军舰长期护送所有进港货轮,俄方因此抛出没人能拯救乌克兰的强硬判断。
在莫斯科看来,北约即使全力支援,也无法同时保护前线、城市、电网、铁路、港口和海上航道,防空力量放到敖德萨,基辅和其他城市就可能出现缺口,留在城市上空,南部港口又会暴露在无人机和导弹面前。
按照我的理解,这句话真正要打击的是基辅的信心。俄方想告诉乌克兰,西方可以给钱、给武器,却不能替乌军承担所有风险。
只要战争继续,俄军就会沿着补给线反复施压,直到外援送得越来越慢,乌克兰维护战争机器的代价越来越高。
佩斯科夫同时谈到谈判,称俄方不接受零散协议,也不满足于暂时停火。莫斯科要求的是覆盖安全、领土和军事安排的全面方案。
用普京此前的说法,俄罗斯需要的不是短暂停火,而是持久和平,俄方把海上打击和这套谈判立场放在一起,意思十分明显:基辅不接受整体条件,军事压力就不会停下。
乌克兰同样提出停止攻击能源设施、港口和黑海航运,却坚持任何停火不能让俄罗斯获得重新集结的机会。
双方都把和平挂在嘴边,给出的条件却隔着很远。谈判难以前进,港口、船只和补给线便继续成为较量工具。
黑海海运一旦被长期压缩,乌军不会马上失去全部补给,却会在燃料、弹药、运输和财政上同时承压。
北约能够延缓这种压力,却很难彻底消除。俄军这次重拳出击,争夺的正是乌克兰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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