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才在那头呵呵笑了两声:“牛哥,你现在不了解这帮年轻人。咱先不说他,也不说焦元南。就说杜成他爸——牛哥,我这话你可得往心里去。他那圈子有多硬,你心里清楚。他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不用我说。牛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你给不给我面子是小事,我是真心为你好。这帮人,咱们交朋友可以,千万别顶上。这话你明白吧?”牛国军握着话筒,没吭声。德才接着说:“牛哥,这样,你给杜成回个电话。这小子为人真不错。你跟他交个朋友,以后有啥事儿互相帮衬。老弟这话,坑不了你。”牛国军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在官场上混了一辈子,德才话里那层意思,他怎么会听不出来?“行。”他终于开口,“老弟,啥也不说了。哥哥谢谢你。我这就给他回电话。”牛国军放下话筒,转头看焦元南,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我操,焦元南,”他咂了咂嘴,“我他妈小看你了。你这后台,是真硬。”他走过去,亲自把焦元南从地上扶起来,按到椅子上,又给他点了一支烟。“老弟,刚才打你,事出有因。你想,谁能想到你真认识这么大的人物?哥哥这头,确实做过了。不过你看,你也没缺胳膊少腿。你真有那实力,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出去。咱哥们儿,别记仇。我也是职责所在。”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也不瞒你。不是我要搞你。是有人想整你。这样,我先给你大哥杜成回个电话。”焦元南坐在椅子上,香烟夹在手里,手还在抖。他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看来,杜成那边起作用了。牛国军酝酿了一会儿,拨通了杜成的号码。“喂,是杜成吗?是杜成先生吗?”电话那头,杜成愣了一下:“啥?我是杜成,你他妈谁?”牛国军在那头嘿嘿笑了:“哎呀,老弟,咱俩刚通完话。你刚才骂完我,忘了?你说你是我爹。”杜成在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缓和下来:“啊,你是牛国军?牛经理,咋的了?”“是我,老弟。”牛国军的声音客气得像换了一个人,“是这么回事,咱哥们儿之间,有点小误会。刚才德才给我来电话了,你的情况我也知道了。小成,别的我不多说,大哥我也是职责所在。焦元南犯了不少事,这里面的细节,我不方便多讲。刚才跟你说话,确实过激了,冒犯到你。你呢,也不用来报到了。以后咱们有德才这层关系,就是哥们儿。以后在东北,啥事儿你跟大哥吱一声,大哥给你办得明明白白。”杜成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他知道,牛国军这是把姿态放下来了。自己也不能得理不饶人。“牛哥,”他缓缓说,“啥也不说了。你要这么说,咱就是朋友,是哥们儿。刚才我说话也过激了,对不住大哥。那你看——焦元南这事儿,能不能先把人放了?”牛国军在那头为难了:“你看,不好意思,老弟。焦元南,我暂时真放不了。”杜成眉头一皱:“牛哥,啥意思?”“老弟,跟你说实话。人是我抓的,但我没有放人的权力。咱既然是哥们儿,我就直说了——不是我要整他,是有人要置他于死地。谁呢?说实话,那个人我也得罪不起。成弟,你们两边,我谁也得罪不起。不过我知道你的实力。你去沟通沟通。那头只要放话,我这边立马放人。以你的关系网,这不是啥大事。”杜成心里雪亮。牛国军这是把路给指出来了。“牛哥,到底是谁在搞焦元南?”“说出来你肯定认识,你们圈子里的。”牛国军顿了顿,“老田家。你知道吧?你是不是有个小兄弟叫田雨?”“田雨?”杜成想了想,“对,我认识。他爸是田锡山?”“对。田锡山有个弟弟,叫田振良。多的我不说,只要田振良发话,我这边立马放人。”杜成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过了一遍。田振良。他跟这人打过照面,但没什么深交。“行。”他说,“那我琢磨琢磨。牛哥,元南那边,你多照顾。”“成弟你放心。元南我一根手指头不动,好吃好喝伺候着。说不定几个小时,你兄弟就出来了。是不是,成弟?”“那行,牛哥,田振良是吧?我知道了。”杜成挂了电话,立刻拨给田雨。“哎,成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田雨那边声音很放松。“操,找你肯定有事。”杜成压着火,“我问你——”他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田雨听完,声音一下子变了:“啥?我叔下的令要整焦元南?不能啊!那头我早就发过话了,在冰城谁也动不了他!”“操!”杜成骂了一句,“看来你也有说话不好使的时候。你快点,看这事儿咋整。我他妈这头急着呢——本来搂着小妞,啥也没干成,净扯犊子。”“成哥你别生气,我这就打电话,我看看咋回事。”电话挂了。田雨立刻拨给他的叔叔田振良。“喂,小雨啊,啥事?”“叔,我问一下。我有个好朋友,他兄弟叫杜成,你知道吧?他手下有个兄弟,叫焦元南,之前可是我保着的。现在听说,被省公司一个叫牛国军的抓了。我还听说,这是你下的令。有这事儿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对。是我让的。”田雨一下子急了:“叔!你抓焦元南干啥?在你眼里,他就是个小喽啰。再说那头我都打完招呼了,跟厅里也都说明白了。你这下令抓他,这不纯纯拆我台吗?我这面子往哪儿放?”田振良把脸一沉:“小雨,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跟焦元南扯啥关系。这事儿你别跟着掺和。焦元南身上背着人命。两个月前,他把我一个朋友的弟弟,让他手下砍死了。他手底下那帮人,还把对方砍伤七八个。他那个团伙,哪个身上不沾血?你闲着没事,管这破事干啥?”

德才在那头呵呵笑了两声:“牛哥,你现在不了解这帮年轻人。咱先不说他,也不说焦元南。就说杜成他爸——牛哥,我这话你可得往心里去。他那圈子有多硬,你心里清楚。他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不用我说。牛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你给不给我面子是小事,我是真心为你好。这帮人,咱们交朋友可以,千万别顶上。这话你明白吧?”

牛国军握着话筒,没吭声。

德才接着说:“牛哥,这样,你给杜成回个电话。这小子为人真不错。你跟他交个朋友,以后有啥事儿互相帮衬。老弟这话,坑不了你。”

牛国军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在官场上混了一辈子,德才话里那层意思,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行。”他终于开口,“老弟,啥也不说了。哥哥谢谢你。我这就给他回电话。”

牛国军放下话筒,转头看焦元南,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我操,焦元南,”他咂了咂嘴,“我他妈小看你了。你这后台,是真硬。”

他走过去,亲自把焦元南从地上扶起来,按到椅子上,又给他点了一支烟。

“老弟,刚才打你,事出有因。你想,谁能想到你真认识这么大的人物?哥哥这头,确实做过了。不过你看,你也没缺胳膊少腿。你真有那实力,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出去。咱哥们儿,别记仇。我也是职责所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也不瞒你。不是我要搞你。是有人想整你。这样,我先给你大哥杜成回个电话。”

焦元南坐在椅子上,香烟夹在手里,手还在抖。他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看来,杜成那边起作用了。

牛国军酝酿了一会儿,拨通了杜成的号码。

“喂,是杜成吗?是杜成先生吗?”

电话那头,杜成愣了一下:“啥?我是杜成,你他妈谁?”

牛国军在那头嘿嘿笑了:“哎呀,老弟,咱俩刚通完话。你刚才骂完我,忘了?你说你是我爹。”

杜成在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缓和下来:“啊,你是牛国军?牛经理,咋的了?”

“是我,老弟。”牛国军的声音客气得像换了一个人,“是这么回事,咱哥们儿之间,有点小误会。刚才德才给我来电话了,你的情况我也知道了。小成,别的我不多说,大哥我也是职责所在。焦元南犯了不少事,这里面的细节,我不方便多讲。刚才跟你说话,确实过激了,冒犯到你。你呢,也不用来报到了。以后咱们有德才这层关系,就是哥们儿。以后在东北,啥事儿你跟大哥吱一声,大哥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杜成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他知道,牛国军这是把姿态放下来了。自己也不能得理不饶人。

“牛哥,”他缓缓说,“啥也不说了。你要这么说,咱就是朋友,是哥们儿。刚才我说话也过激了,对不住大哥。那你看——焦元南这事儿,能不能先把人放了?”

牛国军在那头为难了:“你看,不好意思,老弟。焦元南,我暂时真放不了。”

杜成眉头一皱:“牛哥,啥意思?”

“老弟,跟你说实话。人是我抓的,但我没有放人的权力。咱既然是哥们儿,我就直说了——不是我要整他,是有人要置他于死地。谁呢?说实话,那个人我也得罪不起。成弟,你们两边,我谁也得罪不起。不过我知道你的实力。你去沟通沟通。那头只要放话,我这边立马放人。以你的关系网,这不是啥大事。”

杜成心里雪亮。牛国军这是把路给指出来了。

“牛哥,到底是谁在搞焦元南?”

“说出来你肯定认识,你们圈子里的。”牛国军顿了顿,“老田家。你知道吧?你是不是有个小兄弟叫田雨?”

“田雨?”杜成想了想,“对,我认识。他爸是田锡山?”

“对。田锡山有个弟弟,叫田振良。多的我不说,只要田振良发话,我这边立马放人。”

杜成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过了一遍。田振良。他跟这人打过照面,但没什么深交。

“行。”他说,“那我琢磨琢磨。牛哥,元南那边,你多照顾。”

“成弟你放心。元南我一根手指头不动,好吃好喝伺候着。说不定几个小时,你兄弟就出来了。是不是,成弟?”

“那行,牛哥,田振良是吧?我知道了。”

杜成挂了电话,立刻拨给田雨。

“哎,成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田雨那边声音很放松。

“操,找你肯定有事。”杜成压着火,“我问你——”

他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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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听完,声音一下子变了:“啥?我叔下的令要整焦元南?不能啊!那头我早就发过话了,在冰城谁也动不了他!”

“操!”杜成骂了一句,“看来你也有说话不好使的时候。你快点,看这事儿咋整。我他妈这头急着呢——本来搂着小妞,啥也没干成,净扯犊子。”

“成哥你别生气,我这就打电话,我看看咋回事。”

电话挂了。田雨立刻拨给他的叔叔田振良。

“喂,小雨啊,啥事?”

“叔,我问一下。我有个好朋友,他兄弟叫杜成,你知道吧?他手下有个兄弟,叫焦元南,之前可是我保着的。现在听说,被省公司一个叫牛国军的抓了。我还听说,这是你下的令。有这事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对。是我让的。”

田雨一下子急了:“叔!你抓焦元南干啥?在你眼里,他就是个小喽啰。再说那头我都打完招呼了,跟厅里也都说明白了。你这下令抓他,这不纯纯拆我台吗?我这面子往哪儿放?”

田振良把脸一沉:“小雨,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跟焦元南扯啥关系。这事儿你别跟着掺和。焦元南身上背着人命。两个月前,他把我一个朋友的弟弟,让他手下砍死了。他手底下那帮人,还把对方砍伤七八个。他那个团伙,哪个身上不沾血?你闲着没事,管这破事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