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得很快。
再说了，你那点比赛经验，和真正做项目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的技术团队里哪个人不比你有经验？你别拿学校里的成绩当回事。
陆景言也没有产品经验。
我说。
你给他的却是产品经理。
景言和你不一样。
闻溪月脱口而出。
说完后，她似乎意识到这句话不妥，停了两秒才继续：
他情商高，会沟通，适合做产品。你性格太闷，根本带不动团队。让你做助理，是根据你的能力安排岗位。
原来如此。
不是公司刚起步，没时间培养新人。
只是她愿意给陆景言机会，却不愿意给我。
我不再和她争辩。
随你怎么想。总之，我不会去你的公司。
秦越！
闻溪月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压力有多大？我每天忙到凌晨是为了谁？我创业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你不帮我就算了，现在还要给我添乱。你怎么这么自私？
听见自私两个字，我忽然觉得有些荒唐。
为了陪她创业，我拒绝了导师的深造邀请。
为了替她节省开支，我准备搬出学校附近的公寓，和她挤在离市区两个小时车程的出租屋里。
我放弃三万二的月薪，接受六千五的助理岗位，还要替整个团队处理杂务。
可到了她嘴里，自私的人却是我。
闻溪月，你所谓的未来，里面真的有我吗？
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如果公司成功上市，我们公司所有技术团队的人都会拥有自己的职位和成绩，我们每个人都会有光明的未来。
那我呢？
别人提起我的时候，会说什么？
说我是你的男朋友，还是你的助理？
这有什么区别？
闻溪月的语气里满是不解。
以后我们结婚了，我的还不就是你的？公司赚的钱也有你一份，你为什么非要计较一个职位？
因为公司不会真的有我的一半。
我平静地说道。
没有股份，没有技术成果，也没有正式的管理权限。到最后，我只会成为一个随时都能被替代的助理。
未来的我已经把答案告诉了我。
十二年后，闻溪月身家过百亿。
而我在她的公司里订外卖、走报销、招人、做报表。
我甚至连花自己的钱，都要被两个孩子指责。
够了。
闻溪月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没时间听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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