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吃饭别总看手机,等会儿聊。
我心一下子沉了。
我回:
你把定位发我。
没有回音。
我又打沈砚。
他那边像是在高速上,背景里全是风声。
“念念,怎么了?”
“你妈把她们手机收走了。”
沈砚一顿。
“你怎么知道?”
“我给大嫂二嫂打电话,她们不接,只回文字。”
“可能真在吃饭,不方便。”
“沈砚,你现在联系大哥二哥,让他们去望潮楼。”
他有些无奈:
“你别自己吓自己。我刚给我妈打过电话,她接了,说她们在吃螃蟹。”
“你听见大嫂二嫂说话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没有。”
“那就不是没事!”
沈砚语气终于变了。
“我现在掉头。”
我挂断电话,手指都是凉的。
我爸问我:“要不要报警?”
我咬着唇。
“再等等。”
不是我不想报,是我没有证据。
如果此刻报警,只会被赵桂兰倒打一耙,说我破坏家庭团圆,诅咒嫂子出事。
可我等得每一秒,都很煎熬。
七点半。
群里没人说话了。
七点四十。
赵桂兰也没再发消息。
八点零五分,我再次给陈婉打电话。
关机。
周晴也是。
我猛地站起来。
我妈吓了一跳:“念念?”
我刚要拨报警电话,一个陌生号码先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是陈婉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
“念念,你在不在?”
“阿姨,我在。”
“你没去对不对?你是不是没去?”
我心口重重一跳。
“我没去。大嫂怎么了?”
陈婉母亲哭得喘不上气。
“婉婉出事了……他们给我们发了视频……”
我握着手机,听见自己声音发颤。
“什么视频?!”
下一秒,大嫂的视频传来。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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