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4日,蔡康永出现在沈伯洋的竞选总部成立大会上。帽子、口罩、橘色衬衫,手持“台北顺起来”的加油棒,坐在台下跟支持者一起挥舞。被镜头拍到后,他回应说“就是来见识一下,来听听看各方的意见”,经纪人也补了一句,说蔡康永正在考虑访问台北市长的两位候选人,所以要去了解各方的意见跟历程。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没站台,我就是来看看。
可你坐的那个位置,手里拿的那根棒子,周围站的那些人,没有人是“来看看”的。台上是赖清德、萧美琴、卓荣泰,蔡英文挂名竞选总部主任委员。你在一场绿营的竞选造势活动上,坐在台下挥舞加油棒,然后说自己是去“听听意见”。这话你说给谁听?
沈伯洋不是普通的民进党候选人。
2024年10月,国台办公布将他纳入“台独”顽固分子清单,并对其本人及“黑熊学院”实施惩戒。2025年10月,重庆市公安局正式对他涉嫌分裂国家犯罪立案侦查,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国台办发言人陈斌华的评价是:“破坏两岸关系、分裂国家、谋‘独’引战的民族败类、违法犯罪分子”。
沈伯洋2021年创立“黑熊学院”,散布大陆即将“武统”的虚假信息,声称要在三年内训练300万名协助“防卫台湾”的所谓“黑熊勇士”。这个机构被国台办定性为“台独基地”,是民进党当局以及外部势力扶持下系统性培育“暴力台独分子”的机构。
一个被大陆正式立案侦查、依法终身追责的“台独”顽固分子,他的竞选总部成立大会,蔡康永去了,坐了一个小时,挥舞了加油棒。然后说,我只是来听听意见的。
你要是真只是来“听意见”的,你去蒋万安的场子吗?
蔡康永说“如果有机会访问到每一位候选人会很棒”。蒋万安那边还没安排,沈伯洋这边的造势大会,人已经到了,棒子已经挥了,镜头已经拍到了。顺序很重要。你先去了谁那里,后去谁那里,你说“都想去”,可你第一个去的,是一个被大陆立案侦查的“台独”顽固分子的场子。
比蔡康永现身更值得说的,是沈伯洋这个人本身。
沈伯洋的父亲沈土城,在台湾经营兆亿有限公司。从2008年至今,这家公司有高达19041笔交易记录,其中将近75%来自中国大陆,累计营业额高达17亿元新台币。更关键的是,这家公司是以“中国台湾”的名义向大陆申请出口许可的。
嘴上喊着“抗中保台”,把两岸交流的人一个个贴上“被统战”的标签,自己的父亲却在大陆做了十几年生意,赚了17个亿。国民党民代叶元之说得直白:“只要有两岸交流的,沈伯洋都在贴标签,认为人家‘被统战’,认为人家有问题。但自己的爸爸居然在对岸做生意。”
“台独”对沈伯洋来说,是一门生意。在台湾贩卖战争恐惧,一手拿当局预算,一手卖“战时商品”,自己的父亲从大陆赚钱。他一边把大陆描绘成洪水猛兽,一边让自家公司以“中国台湾”的身份在大陆海关登记经营。这件事被揭穿之后,沈伯洋辩解说他父亲做的是“中南美洲贸易”。然后海关数据摆出来,75%的交易来自大陆。
而蔡康永,选择在这个时间节点,出现在这个人的竞选总部成立大会上。
你说你是去“听听意见”的,可你听的是一个把“台独”当生意做的人的意见。你挥舞的那根加油棒,上面印着“台北顺起来”,可沈伯洋的“台北顺起来”是什么意思,你比谁都清楚。
蔡康永这些年在大陆的市场有多大,他自己心里有数。《康熙来了》在大陆走红之后,他和小S名利双收,光是十年主持费就各赚了约两亿新台币。离开《康熙来了》之后,他在大陆综艺市场的收入更是翻了几十倍。大陆观众给了他知名度,给了他市场,给了他真金白银。
你可以说这是商业行为,跟政治无关。可你出现在一个“台独”顽固分子的竞选台上,这件事本身就跟你在大陆的商业版图产生了关联。事实证明,这个关联是致命的。事件曝光后,蔡康永连夜清空微博内容,关注数归零。零跑汽车等大陆合作品牌火速下架了所有跟他相关的宣传内容。零跑汽车被指刚官宣蔡康永为品牌挚友,事情一出,连夜切割。
品牌方的反应比蔡康永的回应诚实得多。品牌方用行动告诉你:在大是大非面前,不存在“只是来看看”这种模糊空间。你手挥加油棒的那一刻,所有的模糊都消失了。
蔡康永这件事,真正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不在于他去了谁的场子。在于他去完之后说的那句话:“就是来见识一下。”
什么叫“见识一下”?你是在见识一场选举造势,还是在见识一个“台独”顽固分子的政治动员能力?你是在见识民主,还是在见识一个把分裂国家当政治资本的人能动员多少资源?你坐在台下挥舞加油棒的那个动作,不需要任何解释。你自己做了,你看到了,你也知道别人看到了。
你说你要访问蒋万安和沈伯洋两个人,你要“了解双方的历程与意见”。蒋万安和沈伯洋,在两岸关系上是同一个量级的两个人吗?蒋万安是台北市长,沈伯洋是被大陆立案侦查的“台独”顽固分子。你把这两个人并列在一起,说“都想访问”,这本身就是一种立场。
蔡康永出道这么多年,一直维持着一种“温和”“体面”“不沾政治”的形象。但你不沾政治,政治会来沾你。你坐在沈伯洋的竞选总部成立大会上,你的体面就结束了。
沈伯洋后来受访时说,蔡康永遭到大陆网友抵制“很可惜”,“在民主社会做这样的事情,应该是稀松平常的”。
在民主社会稀松平常,在两岸关系上一点都不稀松平常。一个被大陆依法立案侦查、终身追责的“台独”顽固分子,他的竞选活动,不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民主场景。蔡康永坐进去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来见识一下”那么简单了。
这件事里最讽刺的对比是这样的:沈伯洋的父亲以“中国台湾”的名义在大陆海关登记,做了近两万笔生意,赚了十七个亿。沈伯洋自己创立“黑熊学院”,训练“黑熊勇士”,贩卖战争恐惧。蔡康永在大陆赚了二十年的钱,然后在沈伯洋的竞选台上挥舞加油棒,说自己是来“听听意见”的。
你们都在“听听意见”。你们都在“中南美做生意”。你们都在“稀松平常”。
可大陆的观众不傻。品牌方的下架动作不慢。蔡康永清空的微博,也不会因为一句“来见识一下”就重新填满。有些路,走了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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