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三岁生日，奶声奶气地许愿：“我希望有一个哥哥。”
我问她：“岁岁为什么想要哥哥呀？”
她仰起脸：“哥哥可以在打雷的时候保护我。”
老公边帮她切蛋糕边笑：“想要哥哥，得问妈妈哦。”
我摸摸女儿的头：“妈妈生不了哥哥，但妈妈给你买了一对小玩偶，一个哥哥，一个妹妹。”
这天，她却把代表哥哥的玩偶丢进垃圾桶。
“妈妈，我不想要哥哥了。有了哥哥，爸爸就不爱我了。”
我心头升起莫名的不安。
只见女儿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老公比现在年轻，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身旁的女人笑着靠在他肩头。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儿子满月了。
日期，是我们结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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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照片发愣。
岁岁怯生生碰了碰我的膝盖：“妈妈？”
照片背面的字迹是贺景川的。
我蹲下来问岁岁：“照片是哪里来的？”
刚开始，她低着头不肯说。
我哄了半天，才断断续续从女儿嘴里得知情况。
上周我加班，贺景川去幼儿园接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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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没回家，而是带她去见了一个五岁的小男孩。
男孩叫嘉嘉，一看见贺景川就扑过去喊爸爸。
岁岁当时还很高兴，以为生日愿望真的实现了。
连儿童套餐里唯一的草莓都要留给哥哥。
嘉嘉却把盘子推开。
“我不要你的东西。就是你把爸爸抢走了。”
接着他又拿出这张照片，指着上面的婴儿。
“我出生的时候爸爸就抱过我，我才是第一个。”
讲到这里，岁岁抬头问我：
“妈妈，第一个是不是比较重要？”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门锁响了。
贺景川拎着草莓蛋糕进门，习惯性朝女儿张开手。
“岁岁，还不过来迎接爸爸？”
以前只要听见开门声，岁岁哪怕光着脚也会冲过去。
今天却躲到我腿后。
贺景川愣了一下，很快蹲下来哄。
“谁惹我们小公主了？”
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
我把照片甩在他脸上。
他的笑淡了下去。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所以是真的？”
贺景川让岁岁回自己的房间吃蛋糕。
然后坐到我对面，开口道。
“嘉嘉确实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