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薪水,合计 148.8 万新台币,这是岛内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行政主管薪资遭到冻结,也让卓荣泰在议场引发热议。
10 月 2 日,卓荣泰到立法机构接受质询。质询过程里,民进党民代范云向他提问,卓荣泰当场说起自己还没有领到九月份薪资,直接把矛头指向坐在主席台的韩国瑜。他当场表示,韩国瑜作为立法机构负责人可以正常领薪水,自己却领不到。这番发言,满是委屈。
可一个多月之前,卓荣泰对外表态还完全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他对外放话,不会顺着个别民代的想法行事,一副不在意身外待遇的姿态。仅仅停薪一个月,就在质询现场诉苦,前后反差很大,引来不少讨论。
很多人会想问一件事:既然解冻条件摆在那里,只要完成法定副署,薪资就能正常发放,他为什么不肯履行程序,反倒在议场诉说难处?这笔冻结的薪资,到底牵动了什么?
冻薪风波里,能看出明显的双重标准
想要看懂这件事,要先理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8 月 14 日,立法机构投票,59 票赞成、51 票反对,通过翁晓玲提出的提案,冻结卓荣泰 9 月到 12 月一共四个月薪资。提案写明,想要解除冻结,卓荣泰必须依规完成预算编列与法案副署,再向内政委员会提交书面报告,得到委员会同意之后,才可以正常支领。
简单来讲,这笔薪资并不是直接砍掉,只是暂时扣住。能不能顺利拿到,决定权掌握在卓荣泰本人手上。只要走完对应的法定流程,薪水就能发放。他迟迟不去完成相关手续,反过来抱怨领不到薪资,在不少人看来,就好比自己锁上门,却埋怨别人不让进门。
赖清德后续也针对这份预算案给出批示,称人事费用属于法定经费,立法机构不适合删减或是冻结,再交由幕僚长潘孟安把这份意见送到各个部门。翁晓玲公开批评,这份批示相当于直接干预立法机构已经表决生效的预算决议。 民众党方面也提出看法,当局十分看重卓荣泰这份薪资,但是军警消相关权益保障议题,却一直搁置,两种待遇对比十分明显。
一边自己的待遇不容耽搁,另一边普通群体的权益却一拖再拖,差别一目了然。
看似委屈的发言,掩盖不住内里的窘迫
卓荣泰在质询现场,刻意把自己和韩国瑜放在一块对比,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方正常领薪、一方薪资遭冻结。他把整件复杂的制度争议,简化成个人待遇落差。范云也配合引述相关条文,用来支撑卓荣泰的说法。
但这套说辞经不起仔细推敲。翁晓玲提出冻薪,并不是凭空发难,主要是因为卓荣泰多次拒绝对已经三读通过的法案完成副署,迟迟不编列对应预算,多次拒绝到场备询,已经多次遭到提案谴责。 这才是本次薪资冻结最根本的缘由。
整件事的核心矛盾,并不是卓荣泰拿不到薪水,而是他不肯履行自身法定职责,又想用薪资被冻结这件事,转移大众注意力。道理其实很直白,该完成的本职工作不去落实,自然很难让大众认同。
这件风波,暴露了制度运转上的隐患
跳出这次薪资争议,这件事也暴露出岛内治理体系长期存在的问题。
赖清德用批示想要推翻立法机构已经定案的预算决议,引来外界批评。行政部门这边主张薪资冻结不合规定,但在野阵营表示,过去遇到同类争议,都是走释宪渠道处理,而不是直接下达行政批示。
两相比较,就能看出问题。跳过既定争议解决渠道,直接用行政方式为己方解围,相当于弱化了立法机构的预算审查权。当行政部门可以无视立法表决结果,原本设计好的多方制衡机制就会大打折扣。
说到底,这件事已经不只是薪资纠纷,而是一场权力层面的拉锯。卓荣泰着急,不完全是缺钱;赖清德出面护航,也不只是维护下属。背后是想延续行政部门不受约束的行事方式。
三点值得深思的看法
第一,这次冻薪事件,本质就是权责应当对等。
卓荣泰眼下的困境,并不是单纯受到政治打压,而是权责没能对应起来。手握岗位对应的职权,却不愿承担配套的法定责任,放到任何一套成熟的治理体系当中都说不通。
这次事件给所有人抛出一个现实问题:当行政主管拒绝配合立法机构,立法机构有没有可行的约束手段。如果没有,所谓监督制衡就很难落地。薪资冻结只是约束手段,最终目的,是提醒掌权者,岗位权力本身附带对应的责任。
第二,这件事撕下了不少漂亮的政治话术。
薪资刚被冻结的时候,卓荣泰对外表示不在乎待遇,当局平日里也经常提起治理、法治相关口号。可等到薪资真的停发,卓荣泰马上公开诉苦,赖清德也很快出手想要解围。
不难看出,在当局的考量当中,自身待遇永远排在前面。再好听的宣传说辞,遇到切身利益的时候,很容易露出破绽。
第三,化解持续不断的对立,需要回归制度本身。
这场风波里面,各方都习惯用政治手段去处理法律层面的分歧。行政批示不能替代法定程序,薪资冻结也算不上最理想的约束办法。
想要走出困局,各方都要回到既定规则上面。行政部门应当落实法定副署义务,立法机构依法审查预算。遇到分歧,走对应的法定渠道化解,而不是持续互相牵制。一个稳定的治理环境,不该因为一笔薪资争议,造成整套机制持续僵持。
卓荣泰在议场诉苦的时候,其实应该明白,能不能领到薪资,决定权不在别人手上,而在于他要不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完。薪资可以被暂时扣住,可权力带来的傲慢,不是一笔薪水就能解释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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