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天,整个华语乐坛都在为同一个消息沉默 ——63 岁的刘欢在上海病逝。对外经贸大学发布的讣告很短,只说了病逝两个字,家属也不愿多谈细节。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和股骨头坏死缠斗了十几年,而绕不开的话题,就是酒。
虽然后来家人澄清过外界说法夸张,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早年确实爱喝酒,也喝得凶。好在他最后十几年收了心,彻底戒了酒,走的时候体体面面,没有醉态丑闻,也没让家人收拾烂摊子。
可娱乐圈里,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克制,更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运气。多少曾经风光无限的明星,就栽在了一杯酒上,有的丢了命,有的毁了事业,有的家破人亡,说一句 “喝酒误终身”,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先说牛振华,很多年轻人可能不熟,但放在九十年代,他是实打实的实力派。相声演员出身,后来演电影,《站直啰,别趴下》《背靠背,脸对脸》都是国产片经典,1995 年还拿了东京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是中国第一个站上那个领奖台的影帝。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在荧幕上逗笑了无数人的人,最后走得那么仓促又难堪。2004 年 5 月 11 号深夜,他开着车在北京白石桥撞上了前面的大货车,车身严重变形,人当场就没了,那年才 48 岁。
警方后来的检测结果出来,他每百毫升血液里酒精含量 205 毫克,比醉驾标准高出两倍还多,而大货车司机一点酒都没喝。他妻子后来写了公开信,说他平时喝酒有分寸,开车从来都带司机,那天是司机不在,就侥幸了这一次。
可就是这唯一一次侥幸,连改正的机会都没给他留下。一辈子演喜剧,最后却以最悲剧的方式收场,想想都让人唏嘘。
还有 “亚洲第一飞人” 柯受良,飞越长城、飞越黄河,骑摩托车飞双层巴士,那些看着都让人捏冷汗的特技,他说上就上,一辈子都以 “命硬” 著称。飞车飞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最后却栽在了酒桌上。
2003 年他去上海参加活动,从下午六点开始,连着赶了三个酒局,餐馆喝完去酒吧,酒吧喝完换场子,一直喝到凌晨四点才回住处。第二天上午司机发现他躺在沙发上,早就没了呼吸。
他本身就有哮喘病,警方最后给出的结论是饮酒过量引发哮喘发作。当年飞黄河的时候,底下是滚滚河水他都没怕过,最后却被几杯酒撂倒了,走的时候才 50 岁,正是该享福的年纪。
还有一代人的童年回忆 “九叔” 林正英,香港僵尸片的开山鼻祖,荧幕上穿着道袍、拿着桃木剑,什么妖魔鬼怪都能收拾。
可现实里的他,被拍戏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当年香港影视圈竞争有多激烈?拍戏连轴转,什么细节都要做到最好,压力没地方排遣,他就靠喝酒,而且不是小酌怡情,是往醉了喝。
长期喝下来,肝脏先扛不住了。1997 年他查出肝癌,从确诊到离世,没多长时间,才 45 岁。他走的时候,僵尸片已经慢慢没落了,但很多人至今还记得,那个一脸严肃演道长的人,私下里被酒精一点点耗光了身体。荧幕上能治百鬼,却治不了自己的酒瘾,说起来真的讽刺。
有人因为酒丢了命,有人因为酒,把本该光明的人生,活成了一场悲剧。87 版《红楼梦》里演贾瑞的马广儒,就是最让人惋惜的一个。
他从小就迷《红楼梦》,父亲省吃俭用给他买了一套书,他把贾宝玉当成了一辈子的执念。12 岁考进黄梅戏学校,15 岁演贾宝玉哭灵,演到自己情绪久久走不出来。
21 岁接到通知去北京面试贾宝玉,他满心觉得这个角色就是自己的,结果最后选了欧阳奋强,理由很现实:他脸上有青春痘留下的坑,不够俊朗。
从 “宝玉” 掉到 “贾瑞”,这个落差他一辈子都没走出来。再加上后来父亲身患绝症去世,双重打击之下,他彻底迷上了喝酒。号称一斤白酒下肚,还要用啤酒漱口,朋友劝、妻子劝都没用,没钱买酒就赊账,赊不到就喝家里的料酒。
就这么喝到 1995 年,身体彻底垮了,去世的时候才 32 岁,临走还欠着楼下小酒馆 40 块钱的酒钱。
更巧的是,他走那天,江西电视台刚好播《红楼梦》“王熙凤毒设相思局” 那集,电视里贾瑞被戏弄得狼狈不堪,电视外的马广儒,瘦只剩一把骨头。一辈子想活成贾宝玉,最后却落得贾瑞的结局,怎能不让人叹气。
还有九十年代红遍全国的歌手景岗山,一首《我的眼里只有你》,当年谁没听过?长得帅,嗓子好,出道就爆红,还上过春晚,前途一片光明。
可他的酒瘾在圈内也是出了名的,喝醉了就闹事,什么场合都不管不顾。歌手靠嗓子吃饭,他常年酗酒,嗓子直接被烧坏了,唱歌再也没有以前的清亮通透,歌唱事业基本就断了。妻子受不了他天天醉醺醺的样子,干脆离了婚。
后来他转行演戏,可酒还是没戒。拍《新水浒传》的时候,剧组有人爆料,他几个月跟朋友喝掉三百多箱酒,经常从晚上六点喝到凌晨六点。
现在他快六十岁了,网友拍到的视频里,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整个人看着一点精气神都没有,甚至还打着 “娱乐圈酒仙” 的名号直播卖酒。当年靠嗓音打动无数人的偶像,最后靠卖酒讨生活,活成了自己年轻时最想不到的样子。
还有些人,虽然没被酒直接夺走性命,后半辈子也被酒折磨得够呛。演员秦卫东就是,他演硬汉出名,《林海雪原》里的许大马棒,《抗日冲锋队》里的大锤,荧幕上都是硬朗霸气的角色,可生活里,酒才是他的 “老大”。
他第一段婚姻二十三岁就有了,可婚后天天跟朋友出去喝酒,有次喝倒在路边草丛里,家人找了一整夜才找到他。
夜不归宿是常事,孩子没多大,妻子就带着儿子走了。第二段婚姻娶了个演员,对方嫁过去才知道,他一天不喝酒都难受,还天天请狐朋狗友来家里喝,根本不顾及家里的感受。没过多久,第二任妻子也跟他离了婚。
两任妻子都走了,他喝得更凶,一天赶两三个酒局是常事,喝到连家门都找不到,直接坐在楼道里打鼾。常年喝下来,两百多斤的壮汉,暴瘦到九十多斤,还查出了肝硬化。
2021 年之后他就没再拍过戏,住院的时候身边没家人,全靠护工照顾。演了一辈子硬汉,最后被酒精困在了病床上,想想都觉得不值。
其实刘欢又何尝不是呢?虽然他最后戒了酒,可早年长期喝酒带来的身体损伤,早就埋下了隐患。股骨头坏死被称为 “不死的癌症”,跟长期大量饮酒有分不开的关系,他跟这个病缠斗了十几年,其中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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