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哥去巴基斯坦打工睡个当地姑娘,结果被姑娘家人给抓了

我堂哥周远去巴基斯坦第八个月,给我发来一条语音。

“别告诉你大娘,我可能要出事。”

那是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多。语音里有风声,还有他刻意压低的喘气声。

我问他怎么了。

他沉默了十几秒,才说:“我和一个当地姑娘在一起,被她家里人知道了。”

我以为他说的是谈恋爱。

可他下一句话,让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爸爸带着两个哥哥,已经堵在门外了。”

周远三十岁,在一家工程公司做设备维护。去年,他跟着公司去了巴基斯坦,在一个工业园里负责维修机器。

他性格闷,不太会和人打交道。家里人催了很多年婚,他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稳定对象。

刚去那边时,他每天给我发厂区照片。后来,他开始频繁提到一个姑娘。

她叫玛丽娅,二十四岁,家里在工业园附近经营一家小铺子,卖茶、烤饼和一些日用品。

周远第一次见到她,是去买水。

“她英语比我好。”周远说,“我说一句,她能听懂半句。我听她说十句,只能听懂一个人名。”

两个人靠手机翻译联系上了。

玛丽娅会问他中国人吃不吃面,周远会拍食堂里的炒面给她看。他们语言不通,却慢慢记住了对方的习惯。

玛丽娅知道周远不吃牛肉,周远知道她每天傍晚要帮家里收摊。

他们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单独见面,偶尔只能隔着街说几句话。后来,玛丽娅让他去过几次铺子后面的院子。

周远没有告诉家里。

他说,他知道这件事一旦被两边家人知道,就不会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玛丽娅的家人看重家庭、宗教和婚姻程序。周远的父母,则希望他回国找个知根知底的姑娘结婚。

可感情这种事,往往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那天晚上,工业园停了电。

天气闷得厉害,周远在宿舍里给玛丽娅发消息。她说后院有一间放杂物的小屋,雨停之前可以让他过去坐一会儿。

周远犹豫了很久,还是去了。

那间屋子很小,里面只有一张窄床、几袋面粉和一盏旧灯。玛丽娅给他倒了茶,两个人坐在床边说话。

他们聊到合同。

周远还有四个月就要结束工作。

玛丽娅问:“你会回中国吗?”

“可能会。”

“那我呢?”

周远没有回答。

玛丽娅的眼睛红了。她问:“你总说以后,可你的以后里,到底有没有我?”

那晚,他们发生了关系。

周远后来跟我说,他知道自己做错的地方,不是喜欢她,而是没有想清楚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后果。

凌晨一点多,他再次发来语音。

“我听见门响了。”

我问:“你现在在哪儿?”

“还在那间屋里。她让我别出声。”

外面有人大声喊话,接着是砸门声。

玛丽娅在门后解释,可外面的人根本不肯离开。

周远躲到面粉袋后面。玛丽娅把一块旧布盖在他身上,自己站在门边,试图把家人劝走。

但门闩很快被撞开。

先进来的是玛丽娅的父亲,后面跟着两个哥哥。

灯光照进屋里时,周远从面粉袋后站了起来。

屋里一下安静了。

玛丽娅的父亲盯着他,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的大哥冲过来,一把抓住周远的衣领,用英语骂道:“你在我家做什么?”

周远想解释:“Please, listen. We did not…”

话还没说完,他脸上就挨了一拳。

玛丽娅尖叫着挡在两人中间。她的大哥把她推到一边,指着周远大声质问。

周远听不懂那些话,只能看见对方紧握的拳头。

他没有还手。

不是因为他不害怕,而是因为他很清楚,这里不是自己的国家,面前的人也不是普通陌生人。

玛丽娅的父亲问了她很久。

她一直哭,却没有把所有责任推给周远。她几次指向自己,又指向周远,反复说着同一个词。

周远听懂了。

“自愿。”

这个词让她父亲的脸色更加难看。

大哥又要动手,玛丽娅突然挡在周远面前,冲着哥哥说了一串话。

她的声音从颤抖变得坚定。

周远听不懂内容,却看得出来,她在告诉家人,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二哥一把抓住周远的胳膊,把他往门外拖。

周远踉跄了一下,抬手挡住再次挥来的拳头,低声说:“Do not hit me.”

不要打我。

屋里安静了片刻。

他看着玛丽娅的父亲,说:“I am responsible.”

我承担责任。

玛丽娅的父亲听懂了这句。他盯着周远,问出一个单词。

“Marriage?”

结婚。

周远的脑子一下乱了。

他想到了父母,想到了自己的合同,也想到了玛丽娅。他知道,如果现在说愿意,也许能暂时让她家人冷静下来。

可他还没有准备好。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玛丽娅想要的到底是婚姻,还是只是害怕家人责怪。

周远摇了摇头。

玛丽娅抬起头,眼泪挂在脸上。

她似乎没有想到,周远会在这个时候拒绝立刻结婚。

她父亲的脸色马上变了,两个哥哥又向前一步。

周远赶紧说:“不是我不负责。我不能因为今晚被抓住,就随便答应结婚。婚姻不能靠恐惧决定。”

哈立德是公司的本地翻译,也是周远的同事。他后来告诉我,当时周远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如果她愿意,我会认真和你们谈。如果她不愿意,我也不会逼她嫁给我。”

玛丽娅听完,突然捂住脸哭了起来。

她父亲以为周远是在推卸责任,指着门外怒吼。两个哥哥再次抓住周远的手臂,要把他拖走。

玛丽娅死死拦在中间。

她父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母亲也赶到门口,脸色苍白地看着女儿。

屋里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周远被拉到门边时,忽然停住了。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还手,只是转过身,对玛丽娅说:“Are you safe?”

你安全吗?

玛丽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哥哥,最后对周远说:“Tomorrow.”

明天。

周远不知道她说的是明天再见,还是明天再决定。

两个哥哥把他拖出了后院。

雨已经停了。

铺子门口站着几个邻居,大家都盯着他。周远脸上有伤,衣服也被扯得皱巴巴的,却没有低头。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哈立德家。

哈立德听完经过,只问了一句:“你确定她没有被你强迫?”

周远说:“没有。”

“她确定你没有强迫她吗?”

“她说是她自己的选择。”

哈立德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不能把她当成受害者,也不能把自己当成无辜的游客。你们都要承担选择。”

第二天,周远回到工地。

公司知道情况后,暂时把他换到园区里的宿舍,并要求他不要单独去那个小镇。

周远没有抱怨,也没有把玛丽娅的家人说成一群暴徒。他只给玛丽娅发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想清楚就去了你家。”

第二条是解释。

“我没有把你当成一段在国外的经历。”

第三条是请求。

“如果你愿意,我们认真谈婚姻。但不要因为昨晚害怕,就替自己做决定。”

当天晚上,玛丽娅终于打来了电话。

她问:“你为什么不说愿意娶我?”

周远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后悔没有提前想清楚后果。”周远说,“但我没有后悔认识你。”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因为我不想让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躲过你家人的愤怒,才说要娶你。”

电话那头很安静。

玛丽娅哭着问:“如果我跟你结婚,你会带我走吗?”

周远说:“如果我们都决定结婚,我会和你一起办手续。但你必须是真的愿意,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我让你觉得自己没有别的路。”

玛丽娅沉默了很久,才说:“我父亲要你明天来家里。”

第二天上午,周远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衣,带着哈立德去了玛丽娅家。

玛丽娅的父亲没有再拿木棍,但两个哥哥都坐在门口,始终没有离开。

周远站在院子里,先向他们道歉。

他说自己没有尊重他们家的规矩,不该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进入后院,也不该让玛丽娅陷入这样的处境。

玛丽娅的父亲问:“你只是在道歉,还是准备承担责任?”

周远回答:“我准备承担。但责任不是在愤怒里说一句马上结婚。婚姻必须由我和玛丽娅一起决定。”

这句话翻译完,玛丽娅的父亲立刻沉下脸。

他问周远什么时候回国,收入多少,结婚后住在哪里,是否允许玛丽娅保留自己的信仰。

周远没有夸大自己。

他说自己没有房子,合同结束后能不能留下还不确定,回国后也只能先租房。但他愿意和玛丽娅把这些事情一件件谈清楚。

父亲问:“那你现在娶她吗?”

周远看向玛丽娅。

玛丽娅的手攥着裙边,脸色发白。

周远说:“如果她愿意,我们可以开始准备。但不是因为昨晚有人把门撞开,也不是因为所有人都在逼她。”

玛丽娅当场愣住了。

她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几秒后才慢慢放回桌面。她原本以为,周远会为了平息家人的怒火,立刻说自己愿意娶她。

可周远没有。

他把选择重新交给了她。

玛丽娅抬头问:“如果我不嫁给你呢?”

周远说:“我会接受。但我不会说你骗了我,也不会把责任全推给你。”

“如果我愿意呢?”

“那我们就一起面对,不是你一个人跟着我走。”

玛丽娅的哥哥站起来,认为周远把问题又推回给妹妹。

玛丽娅却第一次没有哭。

她转过身,用当地语言对家人说了很久。

哈立德没有打断她。

她告诉父亲,她承认自己让家里难堪,但她不是一个没有判断能力的人。那晚的选择有她的一份,之后要不要结婚,也应该有她的一份。

她父亲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提出两个要求。

第一,在双方确定婚事之前,周远不能再单独进入后院。

第二,他们不能因为一次关系,就立刻把婚姻定下来。

周远答应了。

玛丽娅却没有马上答应第二条。

她说:“我可以慢慢决定,但继续不继续联系,也应该由我决定。”

父亲和她争执起来。

周远没有替她说话。

他明白,这一次,玛丽娅必须亲自把自己的选择说出来。

最后,玛丽娅留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嫁给周远,也没有和他分手。两个人约定,每天在白天通电话,见面必须在院子或铺子里,并且让家人知道。

周远的合同结束前,他们没有再去那间杂物房。

玛丽娅的父亲仍然不信任他,两个哥哥见到他也很少说话。

可周远没有逃回宿舍,也没有逼玛丽娅马上给答案。

一个月后,他回国探亲。

玛丽娅没有跟他一起走。她留在家里帮父亲经营小铺子。

临走那天,她父亲对周远说:“如果你不回来,我会让她忘记你。”

周远回答:“如果她决定忘记我,我会接受。但在她决定之前,我不会替她做决定。”

几个月后,周远再次去了巴基斯坦。

这一次,他没有偷偷走进后院,而是白天拎着礼物,从正门进入。

玛丽娅的两个哥哥坐在院子里,她父亲正在整理茶叶。

周远站在门口,先向她父亲问好。

玛丽娅从屋里出来,看见他后,眼睛立刻红了,却没有扑过去。

她只是问:“你真的回来了?”

周远点头:“我答应过你,会回来把事情说清楚。”

她父亲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周远一眼,最后往旁边让了一步。

那一步很小,却意味着周远不再是那个被雨夜和怒气赶出去的外国男人。

后来,玛丽娅的父亲同意他们订婚。

他们没有马上举行婚礼,也没有让玛丽娅立刻离开家乡。周远先确认工作和居住安排,玛丽娅也继续学习他的语言。

我问周远:“你后悔那天晚上去她家吗?”

他说:“后悔自己没想清楚,但不后悔认识她。”

他停了停,又说:“睡在一起不是婚姻。被家人抓住,也不能逼两个人马上结婚。真正的责任,是事情被所有人看见以后,我还愿意站在她旁边,同时允许她说愿不愿意。”

那天晚上,玛丽娅的家人没有再把周远赶出去。

他们坐在前院喝茶,桌上摆着刚出炉的烤饼。

没有人替玛丽娅回答,也没有人替周远承诺。

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在所有人看得见的地方,认真谈起自己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