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称出差和男闺蜜同住2个月,回来时却只见吃糠咽菜的岳母哭诉
我和妻子结婚七年,她三十四岁,我三十六岁。
我们没有孩子,日子谈不上多富裕,但也不算难过。她在一家设计公司做项目,我在外地工地负责设备维护,常年一走就是半个月、一个月。
以前我一直觉得,她虽然脾气有点强,可至少心里有这个家。
直到去年冬天,她忽然告诉我,要去外地出差两个月。
那天晚上,她坐在客厅里,手指不停地划手机。我洗完澡出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公司接了个大项目,领导让我过去盯现场。”
我问:“去哪儿?住多久?”
“两个月。”
我愣了下:“这么久?”
她没接我的话,低头继续看手机。过了几秒,她才说:“这次周航也去。”
周航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嘴里的男闺蜜。
我见过周航几次。他说话圆滑,跟谁都自来熟。妻子手机里几乎每天都有他的消息,有时候半夜还会聊。我以前问过,她总说两个人只是朋友。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们两个一起去?”
“不是一起去,是一个项目。”
“住哪儿?”
“公司租的公寓。”
我看着她:“你们住一套?”
她终于把手机放下,眉头皱了起来:“公寓有两个房间,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不太合适。”
她笑了一声,笑意却很冷:“哪里不合适?你是觉得我会跟他发生什么?”
“我没这么说。”
“可你就是这么想的。”
她起身去倒水,背对着我说:“你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这婚姻也没什么意思。”
这句话像根针,直接扎进了我心里。
我没有再争。不是因为我真的不介意,而是因为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小气,更不想把夫妻关系弄得像审问犯人。
可她没有就此停下。
她端着水杯回来,坐到我对面,语气比刚才更硬:“公司已经定了,我必须去。周航是项目负责人,我不可能因为你不高兴就辞职。”
我问:“我说不让你去了吗?”
“你没说,但你这张脸已经说了。”
我低下头,捏了捏眉心:“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后天。”
“你妈怎么办?”
岳母六十岁,身体一直不太好,腿有旧伤,平时买菜做饭都很勉强。妻子虽然跟她关系不算亲近,但岳母一直住在我们家附近,每周总要过来两三次。
妻子说:“我已经跟她说了,让她先住咱家。你不是也要去外地吗?她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
我看向她:“那你走了以后,谁照顾她?”
“你不是会给她留钱吗?冰箱里也有吃的。再说了,她只是腿不好,又不是不能动。”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是你妈。”
妻子端起水杯,淡淡地说:“所以我才让她住你这儿。”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所谓的安排,不过是把照顾母亲的责任交给我,再把自己从这个家里抽出去。
可我还是答应了。
临走前一天,我去岳母家接她。她拄着拐杖,背着一个旧布包,站在门口等我。
我帮她把东西拿上车,她小声问:“她真要去两个月?”
“嗯。”
岳母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还要跟那个男同学住在一起?”
我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小陈,你别怪她。年轻人工作忙,可能就是住得近,方便做事。”
我勉强笑了笑:“妈,我知道。”
妻子站在旁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们别一见面就说周航。我跟他清清白白,谁都别乱想。”
岳母连忙闭了嘴。
第二天早上,妻子拖着行李箱出门。她穿了一件新买的长外套,头发也特意做过,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去出差,倒像是去度假。
我问:“两个月,带这么多衣服?”
她瞥了我一眼:“总不能穿工作服见人吧。”
我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到了给我报平安。”
她站在门边,忽然笑了:“你放心,我又不是去逃跑。”
这句话当时听着像玩笑。
后来却成了我两个月里最常想起的一句话。
她走后,我把岳母接到家里。
头一个星期,她还会跟女儿视频。可每次妻子接通不到两分钟,就说那边有人找,匆匆挂断。
第二个星期,电话开始打不通。
岳母问我:“她是不是很忙?”
我说:“项目紧,应该是。”
岳母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我出发去工地那天,给岳母买了米、面、鸡蛋和一箱牛奶,又把药按日期分好,叮嘱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妻子在电话里说:“你放心去吧,我妈这边我会安排。”
我问:“你什么时候给她打钱?”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她说:“月底再说。”
“她手里没多少现金。”
“知道了。”
她答应得很快,可后来一直没有下文。
我在工地忙得昼夜颠倒,每天只能抽空给家里打个电话。岳母总说没事,饭也吃了,药也按时吃了。
可她越说没事,我越觉得不对。
有一次我问:“妈,芳芳最近联系您了吗?”
岳母沉默了很久,说:“联系了。”
“她说什么?”
“说那边忙,让我别总打扰她。”
说完,她又赶紧补了一句:“她也不容易,你别因为这个说她。”
我握着手机,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两个月的期限到了那天,我提前结束了工作,坐了六个小时的车回家。
我没有告诉妻子。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车停到楼下时,我先看见的是岳母。她没有在家,而是坐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面前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只有几根蔫掉的青菜和半袋玉米面。
我赶紧下车:“妈,你怎么坐在这儿?”
她抬头看见我,整个人像被吓到,嘴唇动了几下,才勉强笑出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干完活就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在家里?”
她避开我的目光:“家里……没钥匙。”
我愣住了:“钥匙不是一直在你手里吗?”
岳母没回答,只把塑料袋往身后藏。
我蹲下来,看到她手腕上全是青紫,裤脚也沾着灰,鞋面已经磨白了。
“这是什么?”
“没什么。”
“妈,你先跟我回家。”
她却死死抓住塑料袋,声音发颤:“家里不能回。”
我心里猛地一沉。
回到楼上,我拿钥匙开门。屋里比我离开时乱了许多,餐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碗,里面是冷掉的玉米糊,旁边只有一碟咸菜。
冰箱里空空荡荡,连鸡蛋都没有。
岳母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进来。
我转过身:“到底发生什么了?”
她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你走以后,她只回来过一次。”
我没有说话。
“她说她在外地出差,让我帮她看着屋子。后来她让我把钥匙交给她,说周航偶尔要回来拿东西。”
“我给她钥匙了。谁知道她后来就把门锁换了。”
我盯着岳母:“那你住哪儿?”
“我在楼下杂物间凑合了几天,后来物业不让住,我就去附近的廉价旅馆。钱花完了,只能回来找她。”
她抹着眼泪:“她不让我进门,说怕我影响她工作,还让我别把这些事告诉你,说你在外面挣钱辛苦,知道了会分心。”
我看着桌上的糊糊,声音发紧:“你这段时间就吃这个?”
岳母点头:“玉米面便宜,煮一锅能吃两天。”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哭得肩膀直抖:“我怎么告诉你?我女儿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还把亲妈赶出来……我怕你们离婚,也怕你以后不认我这个丈母娘。”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两个月前,妻子说她只是出差。
可她不仅和周航住在一起,还把自己的母亲扔在了外面。
更荒唐的是,这两个月里,我一直以为岳母住在我们家,至少不会挨饿受冻。
我拿出手机给妻子打电话。
打了三次,她才接。
“怎么了?我这边正忙。”
我问:“你在哪儿?”
她停了停:“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外地。”
“跟谁住?”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我看了一眼岳母,继续说:“你把家里的锁换了,把你妈赶到杂物间,让她吃了两个月玉米糊。现在你还准备瞒我多久?”
妻子的呼吸明显乱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没有赶她,是她自己不愿意住家里。”
岳母听见这句话,哭得更厉害。
我没有吼,只问:“那她为什么没有钥匙?”
“我……我只是暂时换了锁。”
“为什么换?”
她不说话了。
我又问:“你和周航到底是不是一起住?”
她终于低声说:“是。”
“住了两个月?”
“项目需要。”
“你们睡一间房吗?”
电话那头沉默得更久。
我没有继续问。
有些答案,不必说出来,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傍晚,妻子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看见岳母坐在餐桌边,她明显愣住了,脚步停在门口,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岳母抬头看她,嘴唇哆嗦着:“你还知道回来?”
妻子放下纸袋:“妈,你先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岳母抓起桌上的搪瓷碗,手抖得厉害,“你去看看,这就是我这两个月吃的东西。你让我住外面,说怕我打扰你。你跟男人住在一起,却让我替你瞒着小陈!”
妻子的脸一下白了。
她看向我:“你别听她说,我只是想清静一段时间。”
我笑了一声:“清静到把自己的妈扔在杂物间?”
“我给过她钱。”
岳母立刻哭着说:“你给我的钱,只有两百块。那还是你让我别去找小陈时塞给我的。”
妻子张了张嘴,却没能反驳。
她走过来,想拉岳母的手:“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岳母猛地把手缩回去:“你别碰我。”
这是岳母第一次拒绝她。
妻子僵在原地,眼泪很快掉下来:“你们都不相信我。”
我看着她:“信任不是你要求别人闭嘴,而是你自己先做出值得相信的事。”
她抬头看我:“那你想怎么样?为了这点事就离婚?”
“这不是一点事。”
我指了指桌上的玉米糊,又指向岳母手上的淤青。
“你可以选择和谁生活,也可以选择结束这段婚姻。但你不能一边占着妻子的位置,一边和男闺蜜同住两个月,再把母亲和丈夫一起骗在外面。”
她哭着说:“我只是觉得跟你过日子太累。”
“觉得累,你可以说,可以离婚。”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但你不能拿婚姻当遮羞布,拿亲情当掩护。”
妻子彻底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没有争吵,也没有打她,更没有跪下来挽留,只是平静地把她做过的事一件件摆在了桌面上。
她蹲下去,捂着脸哭了很久。
岳母也在哭,却没有再劝我原谅她。
那天晚上,我把岳母送到医院检查,又给她买了新衣服和一部手机。医生说她营养不良,腿上的伤也需要休养。
三天后,我陪岳母回家,把她的东西搬到了我租的另一套小房子里。
妻子站在门口问我:“你真的要搬走?”
我说:“不是我要搬走,是你已经先把这个家搬空了。”
她脸色发白:“我会和周航断掉。”
“那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我可以改。”
我看着她,心里还是疼,但没有回头:“你要改,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把我留下。”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问:“那我们呢?”
我拿出早已写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等你把岳母照顾到能独立生活,我们去办手续。”
她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没有接。
岳母坐在旁边,低声说:“芳芳,别求他了。你做错了,就该承担后果。”
妻子抬头看着母亲,眼泪再次掉下来。
那天以后,我没有再回那套房子。
妻子也没有再和周航住在一起,可这已经不是我关心的事了。一个人既然选择了离开,就不能只在发现没人站在原地等她时,才想起回头。
后来岳母常常对我说:“小陈,是我对不起你。”
我总是摇头:“您没做错什么。”
她吃饭时还是很节省,碗里有肉也舍不得多夹。我只好把菜直接分到她碗里,告诉她别再吃玉米糊和咸菜了。
有一次,她忽然问:“你后悔娶她吗?”
我想了很久,说:“不后悔。后悔的是,我当初把她的一句信任,听成了自己必须忍受一切的理由。”
窗外天已经凉了。
两个月前,妻子提着行李箱,说她要出差,要和男闺蜜同住两个月。
两个月后,她回到家里,却只看见吃糠咽菜、哭着诉说的岳母,也看见了一个已经决定离开的丈夫。
有些婚姻不是因为一次争吵结束的,而是在一个人选择欺骗、另一个人选择不再替她找借口时,慢慢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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