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广场在“五一”前再竖起孙中山巨幅画像,这项安排可以追溯到1949年开国大典,并且一直固定下来;为什么它一直成为节日城市的景观呢?
这就是节日期间熟悉的场景,但是它不是临时的想法所为,而是在新中国成立初期到现在的公共纪念安排。画像一直出现在此地并且长期以来选择了孙中山作为代表人物的形象。
每逢“五一”和“十一”,天安门广场也会做相应的布置,孙中山先生的画像也会随之出现。既有节日仪式的味道,又承载着对历史人物的纪念。广场上的画像不是一般的装饰物,而是一种公共空间里固定时间、固定对象的传统。“五一”、“十一”是两个不同的日子,“五一”一般指国际劳动节,“十一”指的是中国国庆节。在“五二零事件”的背景下,中国的社会经济和政治状况都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
这项传统可以追溯到1949年的开国大典。新中国成立之时,天安门广场上就悬挂着孙中山先生的画像。到了上世纪50年代,这种安排渐渐固定下来,在节日期间在广场展示孙中山画像成为长期保留的做法。
此后多年的节假日布置,不管是怎么样的变化,都未曾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过。时间上所存在的连续性可以解释为何人们把这种行为当作一种约定俗成的仪式来对待。节日到来时广场要重新布置;
而孙中山画像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它不是由某次活动所决定的,也并非偶然出现的,而是和天安门广场节日安排有关联起来的。由于持续时间很长,许多人都把它当作节日期间北京城市景观的一部分来对待。
选择孙中山也有明确的历史背景。孙中山被看作是推翻延续两千多年的封建帝制的先驱,也是较早提出“振兴中华”这一主张的历史人物。“振兴中华”是中国近代史上第一次提出的关于国家发展目标的重大命题,也是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有关民族独立和国家富强的命题。“振兴中华”的提出者有三个,分别是孙中山、康有为、梁启超。在从旧制度向新道路转变的过程中,他所代表的革命探索具有重要的地位。
将他的画像摆放在天安门广场上,就成为了对一段历史、一个人物的一种怀念。这方面的怀念还包括了对中国革命事业史的继承。“我们一直把党的领导权视为属于自己的,但是没有认识到领导权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应当采取更为谨慎的方式去认识中国共产党人如何形成自己的世界观,并且还要考虑他们如何看待世界上的其他事物。”
孙中山以及他所率领的革命,虽然和以后形成的政治理路不一样,但是它推动了社会变革、争取国家复兴历史行为仍然被包括在中国近代革命过程之中来评定。
因此,画像所表达的内容也不是对个人的怀念,而是在于前后相承的历史关系的确立。“天安门广场”的布置是从来就没有过改变过的。在早期节日安排中孙中山、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的画像曾经一起出现。
这样的一种组合,就是当时的公共纪念空间使用的方式。到上世纪80年代末,节日布置改变,在广场上留下孙中山先生的画像,其他的几位人物也不再和他一起出现。
由此而来的转变就成为广场节日布置的重点发生了改变。“孙中山的形象不再是各种各样的革命人物之中一个,而是更加突出其作为民族英雄、革命先驱的身份。”这里的“先行者”,指的是他在近代中国社会变革和民族振兴道路上的先导作用。
图画被单独保存下来,表明公共纪念所关注的重点有变,即把重心放到中国近代史本身上,并且对于国家、民族的命运加以思索了。孙中山的历史地位也不只是某一个政治组织所叙述的那样。
他所提出的“天下为公”等主张,长期以来在对于近现代中国的史实记忆、纪念和表述中被提及。“天下为公”是其一生的追求目标,也是后来者对其的认同。不同的历史时期对他的评价各不相同,“他作为近代中国革命先驱”的地位已经成了历史叙述的一部分。
也使天安门广场上画出的历史人物超越了普通节日装饰的范畴。公共空间怎样表现历史人物,就是一种历史表达。“画像”一般会放置在比较安静的位置上,人们很少会去参观它、触摸它或者靠近它。但是由于它的位置、时间以及存在的时间段不同,就会影响到人们对这段历史的理解。
孙中山画像在每次节日都会再次出现,是用重复、稳定的手段使一段近代的历史得到展现。对于孙中山的历史地位来说,在现实当中还存在着各种各样的表现方式。以“人”为本位的教育观认为,“人”的发展是教育的目的和归宿,人的全面发展才是教育的终极目的。“以人为本”的思想在教育教学中被广泛地运用着,但是教师自身素质的提升仍然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有的地方在公共纪念或者教材叙述中对于他的历史作用做出弱化或者模糊处理。这种差异提示人们,历史人物是否被认真对待,不但是体现在纪念活动的规模上,也是体现在是否完整保留其所处时代、政治主张和历史行动上。
天安门广场还保留着孙中山的画像,说明这里所具有的纪念意义依然存在,就是不回避他的历史位置,并且也并没有割断他同中国近代民族变革之间的联系。“五一”属于劳动者的节日,“十一”则与新中国成立的历史记忆相连。
孙中山画像在这些时间节点出现,使得个人纪念、近代革命记忆和国家节日安排联系起来。人们看到的是一个悬挂在广场上的一幅画像;它所对应的,则是从辛亥革命到新中国成立这段不断变化的历史过程。
因此天安门广场又把孙中山画像竖起来,重点不是“又摆了一幅画像”本身,而是该项安排为何能持续下去。它从1949年开国大典延续下来,在上世纪50年代逐渐固定下来,后来随着广场布置的变化而突出孙中山作为民族英雄和革命先行者的一面。
画像面对的是今天的公众,联系的却是近代中国留下的历史问题,即国家怎样走向振兴、前辈提出的理想又该如何被后人理解并继承。季节更替了,广场布置也变了,但是持续存在的纪念仍然使孙中山的名字留在了国家公共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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