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旅行非要带男闺蜜同行?我立马订返程票:从此永不相见

“蜜月第一天,周宁却把男闺蜜的房卡放在我们床头,那一刻,我就知道这趟旅行不用继续了。”

房卡压着一张酒店的早餐券,边角正好抵住我刚放下的婚戒盒。

我看着那张写着“宋屿”的卡,问周宁:“你给他订了房?”

她正低头回消息,听见我问,手指顿了一下:“嗯。他也到海岛了,晚上过来吃饭。酒店刚好有空房,我就顺手留了一间。”

我们结婚不到一个月,蜜月第一天,连行李都还没拆完。

我把房卡拿起来,放到她面前:“你先问过我吗?”

“就住隔壁,有什么好问的?”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宋屿一个人来,人生地不熟的。我们白天照常玩,晚上各回各房间,根本不会影响。”

“这是蜜月。”

“我知道啊。”她皱起眉,“所以我才没让他跟我们住一间。”

我盯着她,半天没说出话。

酒店窗外是海,阳光照在水面上,亮得刺眼。前台刚才还笑着祝我们新婚快乐。现在那句祝福像是落在了一个与我无关的场景里。

“我不同意。”我说。

她把房卡从我手边拿回去,收进包里:“你先别急着下结论。房间我已经订了,不能退,我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外面找地方住。”

“那是你订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抿了抿唇,像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不能因为他是男的,就觉得什么都不合适。”

“我没有说你不能有朋友。”我看着她,“我说的是,他不该在我们蜜月里。”

她沉默两秒,站起来去拿行李箱:“先放东西吧。等他到了,你们见一面,也许就没这么大反应了。”

她没有撤掉房间,也没有问我愿不愿意。那张房卡被她带走,像是这件事已经定了,只等我接受。

我没再争,打开手机查了返程票。

当天最晚一班还有两个位置。我订了自己的,又把订单页面递给她看。

周宁扫了一眼,眉头一下锁紧:“你订返程票干什么?”

“回去。”

“我们才刚到。”

“对,所以现在走还来得及。”

她伸手想拿手机,我把屏幕收了回来。

“你疯了?就因为宋屿来住隔壁?”

“不是因为他住隔壁,是因为我已经明确说了不同意,你还是觉得这事可以先做了再让我适应。”

她的脸色沉下来:“我没有逼你接受。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把话说这么绝。”

“房间订好了,晚上一起吃饭,明天一起玩。”我把几件衣服装进行李箱,“你安排完了才通知我,这不叫商量。”

她堵在箱子前,不让我合上。

“我答应你,晚上吃完饭就让他回自己房间,后面我们单独玩。这样总行了吧?”

“房卡呢?”

她没回答。

“你还是打算让他住下。”我说。

她的手从箱盖上松开,脸上浮出一层不耐烦:“是。我不可能为了你,把他扔在陌生地方。你非要我当着他的面说不许住,我做不到。”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了。

“那你就留下。”

“你什么意思?”

“我不留下。”

我拉上箱子。她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腕,声音终于慌了:“你走了,这趟蜜月就彻底毁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我的手。

“是你先把它安排成三个人的。”

她松开了。

我拖着箱子离开房间,身后传来她叫我的声音。我没有停。走廊尽头,电梯正好打开,我进去按了下行。

门关上时,手机响了。周宁发来消息:“我已经跟宋屿说了,让他别来酒店。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我看着屏幕,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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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大堂,我去前台退掉了两人后续的行程。因为是当天临时变更,订金退不回来。工作人员问我要不要改成单人入住,我说不用。

我不是要她赔钱,也不是要把一趟旅行变成谁输谁赢。我只是不想再坐在那个房间里,等她把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解释成“没什么”。

去机场的车上,周宁打来电话。

“我让宋屿别来了,你还回来吗?”

“你让他别来,是因为我买了票。”

“那我还能怎么办?”

“你可以先问我,再决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她说:“我只是觉得,他不会影响我们。”

“可你没问过我,影响不影响。”

她吸了口气,像要反驳,最后只说:“你回来,我们再说。”

我挂了电话。

到机场后,我把返程行程单存在手机里。候机时,周宁连续发了几条消息,先说自己冲动,后说她只是怕宋屿一个人在外面为难,最后又说:“我们才刚结婚,你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走。”

我看了很久,只回了一句:“我不是因为一间房走的。”

她没有再回复。

那晚我回到住处,婚礼时摆在桌上的合照还没收起来。我和周宁站在花架前,笑得都很自然。照片旁边放着她挑的旅行指南,第一页夹着我们原本计划去看日出的票。

我把票抽出来,放进抽屉,没有撕。

第二天,她回来了。

她一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没有行李,只拎着我落在酒店的洗漱包。她眼下发青,讲话也没了前一天的硬气。

“宋屿没去酒店。”她说,“他在机场附近住了一晚,早上回去了。”

我接过洗漱包,问:“你呢?”

“我也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我等她继续说。

“我知道你介意他。以前你提过几次,我总觉得你是在吃醋,觉得只要我把你们见面安排得自然一点,就不会有问题。”她停了一下,“这次我还是先替你做了决定。”

“不是我介不介意他的问题。”我说,“是你听见我说不愿意,还觉得可以照旧。”

她眼圈慢慢红了:“我没想到你会直接订票。”

“你也没想到我会真的走。”

她低下头,手指绕着洗漱包提带,一圈又一圈。

“我能不能再解释一次?宋屿以前确实喜欢过我。但我们早就说清楚了,现在只是朋友。我让他来,是不想他一个人在外面,不是想把他放在我们中间。”

我没有质疑她和宋屿有没有别的关系。就算没有,她也不能用这份友情替我回答。

“我相信你们是朋友。”我说,“但我不想把蜜月过成我得证明自己不小气的考试。”

她抬头看我,眼泪掉下来,又很快擦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终于发现,眼前这件事没有一个简单的补救动作。

我把门拉开些,让她进来。她坐在沙发边,我没给她倒水,也没坐到她身旁。

“这次先结束。”我说,“婚姻要不要继续,我需要想清楚。但我不会因为你把他赶回去,就当这事没发生。”

她用力点头,又问:“你还会回来吗?”

“我回来了。可这不代表我们已经没事了。”

她低下头,肩膀绷得很紧。

我没有再把“从此永不相见”当成吓她的话,也没有立刻提出离婚。可我把那趟蜜月剩下的安排全部取消了,几天后独自去了公司附近住。她没有再要求宋屿参与我们的行程,也没有逼我马上原谅。

后来我们坐下来谈了几次。她承认,自己把“他是老朋友”当成了不用征求我意见的理由;我也承认,过去每次不舒服时,我总怕显得小气,话说一半就算了。

可这次我没有再退回原来的位置。

我们最后还是分开了。不是因为宋屿住了一晚隔壁,而是因为周宁始终觉得,只要她出发点不坏,我就应该接受她替我安排好的生活。她努力改过一阵,我也认真考虑过继续。但我不想再把“尊重”这件事,一次次解释给自己的妻子听。

离开那天,我把婚戒放在桌上,给她留了条消息:“以后各自生活,别再互相打扰。”

她很久才回:“我知道了。”

蜜月第一天,我订了返程票;那张宋屿的房卡,她后来亲手退了。可我没有回去,也没有再见她。

从此永不相见,不是赌气时说给她听的狠话,而是我终于按下去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