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读研分手我立刻娶她闺蜜,6年后她调总部,我笑了:让她进来
林晚晴来总部报到那天,我正在会议室里听财务汇报。
“程总,战略部今天调来一位高级研究员,档案需要您签字确认。”
助理把文件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照片上,指尖停住。
姓名:林晚晴。
六年不见,她剪短了头发,穿着深色西装,眉眼比从前成熟,笑容也淡了许多。
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程总?”助理轻声提醒。
会议室里十几个人都看着我。
我合上档案,忽然笑了。
“让她进来。”
助理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我把文件推到桌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叫一个普通员工。
“告诉她,我要见她。”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偷偷抬眼看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我没有解释。
因为没人知道,六年前,林晚晴是我的女朋友。
那时我们二十四岁,租住在一间不到四十平方米的小房子里。她准备读研,我刚开始创业,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是一台用了四年的笔记本电脑。
她拿到录取通知那天,我在楼下买了两碗面,还特意加了两个鸡蛋。
她却坐在餐桌前,盯着那张通知书看了很久。
“程砚,我们分手吧。”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因为读研?”
“不是因为读研。”她抬起头,眼眶发红,“是因为我想去看更大的世界。我不想毕业以后继续跟你挤在这间屋子里,也不想赌你创业能不能成功。”
我问她:“那六年的感情呢?”
“感情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她说得很轻,却比任何一句狠话都清楚。
“程砚,我不想一边读书,一边等你。我也不想哪天后悔,觉得自己为了你放弃了人生。”
我没有挽留。
不是不想,是我知道,她已经做了决定。
当天晚上,她收拾了行李。
苏棠过来帮她搬东西。
苏棠是林晚晴最好的朋友,也是我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她比林晚晴安静,做事细,平时总是站在旁边,很少插手我们的事。
林晚晴走后,屋子里只剩下两个空纸箱。
苏棠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程砚,你吃点东西吧。”
我摇头。
“你别这样。”她说,“晚晴不是不爱你,她只是……”
“苏棠。”
我打断她。
她抬眼看我。
“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过了很久,她才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晚晴今天刚跟你分手。”
“我知道。”
“你是因为她走了,才想娶我?”
“有这个原因。”
苏棠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我没有装深情,也没有说什么“我早就爱上你”的话。
那天晚上,我只是把自己最难堪的想法摊开给她看。
“我现在很乱,也很疼。但我知道,你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过日子,我会用时间证明。”
苏棠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程砚,你真够混蛋的。”
“我知道。”
“你不爱我怎么办?”
“那就学着爱。”
“我不是药,也不是你报复晚晴的工具。”
“我知道。”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声音发抖。
“那你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
“第一,以后不能在我面前拿我和晚晴比较。”
“好。”
“第二,不许因为她离开,就把我当成替代品。你如果永远走不出来,必须告诉我。”
“好。”
“第三,既然你要娶我,就不能只做一天的决定。”
我看着她:“我会做一辈子。”
她没有马上答应。
第二天,她陪我去见了双方父母。第三天,我们买了戒指。第七天,我们领了结婚证。
没有婚礼,没有蜜月。
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公司,苏棠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帮我处理账目和客户。
她不懂商业,就从最基础的表格学起;我忙到凌晨,她就坐在办公室角落里等我。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我们连着三个月没有买过新衣服,家里的窗帘还是从旧出租屋带来的。
她从来没有催我爱她。
只是每天问我:“今天吃饭了吗?”
我胃疼,她给我买药。
我失败,她陪我重新做方案。
公司一点点撑了起来,我也一点点明白,婚姻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两个人在无数琐碎日子里,仍然愿意站在一起。
第四年,我们搬进了新房。
第五年,公司成立了总部。
第六年,林晚晴调来了这里。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门开了。
林晚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神情镇定。
“程总,您找我。”
她没有叫我的名字。
我也没有立即让她坐。
隔着六年,我们像两个陌生的上下级。
“林研究员,调令我看过了。”我说,“你在外部市场部的成绩不错,为什么申请调总部?”
“因为总部的项目更适合我。”
“只是工作原因?”
她看了我一眼。
“程总觉得还会有什么原因?”
我笑了一下。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六年里,她显然想象过很多次我们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会是在我的办公室里,她站着,我坐着。
“听说你结婚了。”她说。
“嗯。”
“苏棠?”
“嗯。”
她低头看向我的手。
我的婚戒没有摘过。
“你们过得好吗?”
“很好。”
我回答得很快,也很自然。
林晚晴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那就好。”她说,“当年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会一直困在那里。”
“我没有。”
“我看出来了。”
她抬起头,努力保持平静。
“程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部门报到。”
“等一下。”
她脚步停住。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项目资料。
“总部下个月要做一项跨区域市场评估,缺一个负责人。你来做。”
她明显愣住了。
“我?”
“你的履历和能力符合要求。”
“你不怕别人说闲话?”
“公司是看能力,不是看旧关系。”
她沉默了一会儿,接过资料。
“好,我会做好。”
“我相信你。”
这句话让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六年前,我也说过这句话。
那时她要去读研,我在车站送她。我说,我相信你会走得很远。
她说,她希望我也能走得远一点。
后来她真的走远了。
只是我们没有一起走。
林晚晴转身要走,我忽然问:“你当年为什么没告诉我,你家里出了事?”
她回过头。
“你知道了?”
“后来从共同朋友那里听说的。”
她母亲生病,家里又欠了债。她去读研,除了理想,也有奖学金和研究补助的原因。
她当年什么都没说,只告诉我,她想离开。
林晚晴低下眼睛。
“告诉你有什么用?”
“至少我可以陪你。”
“陪我一起焦虑,一起借钱,一起等结果吗?”
她笑了一下,笑意很苦。
“程砚,我那时候不是不爱你。我只是没有力气同时承担爱情和生活。”
我没有说话。
她把文件抱在怀里,声音越来越低。
“而且你后来不是很快就结婚了吗?”
“是。”
“所以我一直以为,你其实也没有那么舍不得我。”
这句话落下,办公室里很久没有声音。
我想解释,那场婚姻最开始确实带着冲动,带着被抛下后的不甘。
可六年已经证明,苏棠不是谁的替代品。
“我当时很疼。”我说,“但疼不是我伤害她的理由。”
林晚晴看着我。
“她知道吗?”
“知道。”
“她接受吗?”
“她没有义务接受。但她最后选择了相信我。”
门外有人走过,脚步声很快消失。
林晚晴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她比我勇敢。”
“不是。”我说,“你们只是做了不同的选择。”
她抿了抿唇,眼里终于浮起一点湿意。
“程砚,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
“还是要说。当年我走得太干脆,连一句真正的告别都没有给你。”
我看着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了。
“我也有错。”我说,“我把结婚当成了止痛药,差点让苏棠替我承担过去的后果。”
“可你们现在很好。”
“是她陪我把日子过好的。”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时,苏棠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她已经知道林晚晴调总部的事。
“见到了?”她问。
“见到了。”
“她变了吗?”
“变了很多。”
苏棠抬起头:“那你呢?”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我也变了。”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把一杯温水递给我。
我握住她的手。
“苏棠,我们重新办一次婚礼吧。”
她愣住了。
“六年前那个不算。”
“你不是说过,既然娶你,就不能只做一天的决定吗?”
她眼眶慢慢红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一次,我不是因为谁离开才娶你。我只是因为你,想再娶你一次。”
苏棠沉默了很久,抬手打了我一下。
“程砚,你欠我一个正式的婚礼。”
“我知道。”
“还要有戒指。”
“买。”
“还要请所有人,包括林晚晴。”
我怔了一下。
她笑了。
“怎么,怕她看见?”
“不怕。”
“那就这么定了。”
三个月后,我们在总部的露台办了婚礼。
没有铺张的排场,只有亲近的朋友和同事。
林晚晴也来了。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裙子,送给苏棠一束白色洋桔梗。
“新婚快乐。”她说。
苏棠接过花,抱了抱她。
“谢谢。欢迎你成为总部的一员。”
林晚晴看向我。
我举起酒杯,隔着人群对她点头。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六年前她转身离开,我立刻娶了她的闺蜜,并不是一个漂亮的故事。
那里面有冲动,有伤害,也有一个男人对失去的仓促反应。
但六年后的今天,我终于可以坦然承认:我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毁掉自己,也没有把苏棠继续困在别人的影子里。
她调总部,我让她进来。
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为了证明谁过得更好。
只是因为旧人归来时,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而这一次,她站在门外,我没有心软,也没有逃避。
我只是笑着说:
“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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