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答应情人同居,刚到机场助理来电先生转让了公司,她瞬间慌了

晚上七点,沈砚回到家时,苏晚晴正站在客厅中央打电话。

“我已经说清楚了,明天开始你就搬过来。房间我都收拾好了,到了那边以后,我们住在一起,谁也不用再躲着谁。”

她背对着门,声音里带着终于下定决心后的轻松。

沈砚停在玄关,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还在犹豫,苏晚晴皱了皱眉。

“你不是一直说想和我有个家吗?现在我答应了,你又怕什么?”

“晚晴,你丈夫那边……”

“他会同意的。”

苏晚晴说得很笃定。

“我们都要离婚了,只是还没把手续办完而已。再说,他不会真的拿我怎么样。”

门口的沈砚垂下眼,手指慢慢收紧。

电话挂断后,苏晚晴才发现他回来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后很快恢复平静。

“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苏晚晴抿了抿唇,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既然听见了,我也不想再解释。明天奕辰会搬过来,后天我们一起去机场。”

“准确地说,是我和奕辰一起出国。”

她说这话时,语气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像在通知一个早就应该接受事实的人。

沈砚看着她:“你答应他和你同居了?”

“是。”

“在我们还没离婚之前?”

“离婚只是时间问题。”苏晚晴眉头微皱,“你能不能不要抓着这个不放?我和奕辰认识十年了。过去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他。现在我只是想把欠他的生活还给他。”

沈砚笑了一下。

“那我们的婚姻呢?”

苏晚晴沉默两秒,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一把刀,精准地落在沈砚心口。

他们结婚六年。

最初的两年,苏晚晴的工作室刚成立,资金周转不开,是沈砚卖掉了父亲留下的那套小房子,把钱全部投了进去。

后来公司慢慢做起来,沈砚退到幕后,负责财务、供应链和合同管理。外界只知道苏晚晴是公司的创始人,却没人知道,公司最困难的那三年,几乎每一笔钱、每一个客户,都是沈砚一点点撑过来的。

他们曾经也有过很好的时候。

苏晚晴加班到凌晨,他会开车去接她。

她胃疼,他会把药放在床头,半夜起来给她倒热水。

她第一次拿下大项目时,抱着他在厨房里转了好几圈,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他。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频繁提起段奕辰。

段奕辰是她大学时代的恋人。两人分开后,他去了国外,后来又回到这座城市。苏晚晴说他们只是老朋友,说段奕辰经历过低谷,她不能不管。

沈砚信过她。

直到他发现,苏晚晴手机里那些凌晨发出的消息,从来不是给他的。

“我不想再争了。”

沈砚走到餐桌边,拿起桌上的钥匙。

苏晚晴一怔:“你要去哪儿?”

“回书房。”

“这件事你还没表态。”

“你已经决定了,何必非要听我的表态?”

苏晚晴脸色沉下来:“沈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知道。”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沈砚抬头看她,眼神平静得让她心里发慌。

“你想让他搬进来,就搬吧。”

苏晚晴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沈砚会发火,会摔东西,会质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可他答应得太快,快得像已经不在乎。

“你真的同意?”

“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决定吗?”

“你别阴阳怪气。”

“我没有。”

沈砚收回目光。

“从今天开始,你做什么都不用再问我。”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不甘。可什么都没有。

她反倒松了口气。

“你早这样想就好了。沈砚,成年人应该体面一点。我们好聚好散,以后还是朋友。”

“朋友?”

“至少不要闹得太难看。”

沈砚没有回答。

他回到书房,关上门,打开电脑。

公司最近准备进行一次股权调整。按照当初的协议,公司的核心技术、客户资源以及早期投入,都有他一半的实际权益。只不过这些年,他一直把股份挂在苏晚晴名下,也从没想过要拿回来。

他原本计划等两个人出国旅行结束后,再坐下来谈离婚。

可就在刚才,他突然明白了。

苏晚晴不是想结束一段婚姻,她只是想带着他这些年替她守住的一切,去开始另一段生活。

既然她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他也该替自己做一次。

沈砚拨通了助理许宁的电话。

“之前拟好的股权转让协议,还在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沈先生,您是说那份把您名下百分之四十股份转让给公司管理团队的协议?”

“对。”

“您确定现在提交?”

“确定。”

许宁压低声音:“可一旦生效,苏总对公司的控制权会被大幅削弱。您之前不是说,至少等离婚手续办完再处理吗?”

“现在不用等了。”

“那转让给谁?”

“按协议执行。百分之二十给技术团队,百分之十给运营团队,剩下百分之十成立员工持股账户。”

沈砚看着桌上的结婚照,语气平静。

“这家公司不是她一个人的,也不该成为任何人的私人物品。”

许宁沉默了几秒。

“明白。我今晚就安排签署。”

挂断电话后,沈砚打开抽屉,取出一个旧铁盒。

里面放着一枚银色戒指。

那是他们结婚时买的,价格不贵,却是苏晚晴亲自挑的。她曾经说,等以后有钱了,要换一对更好的,但这枚戒指永远不能丢。

沈砚盯着戒指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放回盒子里,锁进抽屉。

第二天早上,段奕辰真的搬来了。

他穿着浅色风衣,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站在门口时,脸上还带着几分客气。

“沈哥,打扰了。”

沈砚正在厨房煮咖啡,闻言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客房在二楼。”

段奕辰笑了笑:“我和晚晴说过,其实住酒店也行。但她说你已经同意了。”

“她说同意,就同意吧。”

苏晚晴从楼梯上走下来,听见这话,明显松了口气。

“奕辰,你的东西先放到主卧旁边的房间。”

那间房原本是沈砚的书房。

苏晚晴前几天已经让人把他的书和文件清了出去,换上了段奕辰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沈砚看见那一幕,心里最后一点迟疑也消失了。

段奕辰把箱子推进去,回头对他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请沈哥多包容。”

沈砚放下咖啡杯。

“别叫我沈哥。”

段奕辰一愣。

“我们没有那么熟。”

客厅里的空气短暂地凝固了。

苏晚晴不悦地看过来:“沈砚,今天是奕辰搬来的第一天,你非要这样吗?”

“我只是提醒他,称呼要准确。”

“他住几天而已,你不用处处针对。”

“我没有针对他。”

沈砚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苏晚晴追到玄关:“你去哪儿?”

“公司。”

“明天就要出国了,今天还有什么事不能放下?”

“有。”

“什么事?”

沈砚换好鞋,系紧鞋带。

“处理公司的事。”

苏晚晴的神色变了变。

“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插手。”

“从今天开始,你确实可以自己处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句话让她心里莫名一沉。

“你什么意思?”

沈砚没有解释,只说:“后天机场见。”

苏晚晴以为他还是要一起走,脸色重新缓和下来。

“你别再闹了。等到了国外,我们重新开始。你也可以找个地方住,别总把自己困在过去。”

沈砚看了她一眼。

“好。”

他转身离开。

两天后,机场贵宾厅。

苏晚晴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挽着段奕辰。她不断看时间,脸色越来越难看。

“沈砚怎么还没来?”

段奕辰低声道:“可能路上堵车。”

“他从家里到机场只要四十分钟。”

苏晚晴拨了沈砚的电话。

关机。

她又拨了三次,仍然没人接。

段奕辰轻声劝她:“先进去吧。也许他已经过安检了。”

苏晚晴没有动。

她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不好的预感。

以前无论她说什么,沈砚都会回她消息。哪怕两个人吵架,他也不会真的消失。他总会在几个小时后发来一句“吃饭了吗”,或者问她晚上几点回家。

可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留下。

就在登机广播响起时,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女人快步走到她面前。

“请问是苏晚晴女士吗?”

苏晚晴皱眉:“我是。”

女人递来一个文件袋。

“这是沈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

苏晚晴接过文件袋,低头看见封面上的字,整个人瞬间僵住。

股权转让协议。

她的手指停在封面上,半天没有翻开。

“这是什么?”

“沈先生名下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已经完成转让。百分之二十转给技术团队,百分之十转给运营团队,剩下百分之十进入员工持股账户。”

女人语气平稳。

“相关手续昨晚已经完成,今天上午正式生效。”

苏晚晴像是没有听懂。

“你说……谁转让了什么?”

“沈先生转让了公司股份。”

“他凭什么?”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停住了。

那是沈砚名下的股份,他当然有权处理。

可她一直以为,那些东西早晚都是他们夫妻共同的。就算离婚,也应该由她和沈砚坐下来慢慢谈。

她从未想过,他会在她带着段奕辰出国之前,把公司彻底交出去。

“公司现在怎么样?”

“苏总暂时还能继续担任负责人,但董事会已经要求重新审核您的权限。几个核心部门也会重新选出负责人。”

女人说完,又递给她一份文件。

“还有这个。”

苏晚晴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离婚协议。

上面已经签好了沈砚的名字。

她下意识攥紧文件,纸张在手里发出轻响。

“他人呢?”

“沈先生已经离开这座城市。”

“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苏晚晴猛地抬起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女人没有回答,只把最后一句话转达给她。

“沈先生说,公司的事他已经处理完了。以后您遇到任何问题,都请按照公司章程解决。至于离婚,如果您同意,就把协议寄回去;如果不同意,他会按照法律程序办理。”

苏晚晴站在原地,耳边全是机场广播和行李轮滚过地面的声音。

段奕辰走到她身边,急忙问:“晚晴,到底怎么了?”

她没有回应。

她只是低头看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手指一点点发冷。

她忽然想起昨晚沈砚离开时的眼神。

那不是赌气,也不是失望。

是一个人终于决定把自己从一段关系里完整抽离出去时,才会有的平静。

“沈砚把公司转让了。”

她声音发哑。

段奕辰愣住:“转让给谁?”

“技术团队、运营团队,还有员工。”

“那你呢?”

苏晚晴抬头看他。

段奕辰脸上的慌乱,比她想象中更明显。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关心的并不只是她。

他也在看公司的结果。

就在这时,许宁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晚晴立即接通:“许宁,把所有手续暂停!”

“苏总,已经无法暂停了。股份转让昨晚就完成了,董事会也通过了决议。”

“让沈砚回来,我亲自和他谈。”

“沈先生交代过,不再参与公司日常管理。”

“他是公司最早的负责人,他不能说走就走!”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

“苏总,沈先生说过一句话。”

苏晚晴握紧手机:“什么话?”

“他说,过去他留下,是因为你需要他。现在你已经有了想一起生活的人,就不该再把他留在原地替你守着一家公司。”

苏晚晴的呼吸骤然停住。

许宁继续道:“另外,他让我转告您,离婚协议不是威胁,也不是挽回。他只是终于承认,你们的婚姻已经结束了。”

电话挂断后,苏晚晴站在机场大厅里,久久没有动。

段奕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手臂。

“晚晴,我们还要登机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机票,又看向身边的两个行李箱。

这是她答应段奕辰的生活。

同居,出国,重新开始。

她曾经以为,只要沈砚不再阻拦,一切就会顺利进行。

可真正到了机场,她才发现,自己失去的不是一个会做饭、会接她下班的丈夫,也不是几笔股份和一家公司。

她失去的是那个无论她走多远,都会站在原地等她回头的人。

而这一次,沈砚没有等。

苏晚晴慢慢松开段奕辰的手。

“你先登机。”

段奕辰脸色一变:“那你呢?”

“我不走了。”

“你要回去找沈砚?”

她沉默了很久,才摇头。

“不是。”

她把离婚协议重新装回文件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只是突然明白,有些人不是离开机场才算离开。他在决定转让公司、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走了。”

段奕辰还想说什么,她却先一步打断了他。

“这段同居,我答应过你。但现在我反悔了。”

“晚晴……”

“你想要的是一个愿意和你重新开始的人,可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还没弄清楚。”

广播再次响起,提醒乘客尽快登机。

段奕辰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却没有再追问。

苏晚晴一个人留在机场,手里攥着那份离婚协议,拨出了沈砚的号码。

依旧关机。

她没有再拨第二次。

半晌,她打开行李箱,把属于段奕辰的那只小箱子推到他面前。

“你的东西,你带走。”

说完,她拖着自己的行李,转身走向出口。

这一次,没有人追上来。

而远在另一座城市的沈砚,正站在新办公室的窗前,听员工讨论未来的安排。

他没有回头。

那家公司不再只属于某一个人,而他的生活,也终于不再围着苏晚晴的选择打转。

机场的灯光渐渐落在苏晚晴身后。

她答应过情人同居,却在真正出发前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权,也失去了那个曾经最确定的家。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慌了。

可她知道,沈砚已经替他们的婚姻做完了最后一个决定。

这一次,不会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