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朋友发来一幅毛体草书，说他盯得眼睛发酸，只认出末尾“更加众志成城”，前头几笔像龙蛇缠斗，怎么也串不起来。我细看，这是毛泽东1928年写的《西江月·井冈山》，开头那句正是“早已森严壁垒”。合起来便是“早已森严壁垒，更加众志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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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体草书天马行空，笔画勾肩搭背，单字拆开认，就像熟人换了发型又戴口罩，眼熟却叫不准。可这字里有烽火。1928年8月，黄洋界保卫战，红军不足一营，硬扛湘赣敌军四个团，靠险要工事和百姓支援，打得敌人连夜撤走。“森严壁垒”是工事硬，“众志成城”是人心齐。老话说，人心齐，泰山移。朋友听完一拍大腿，笑说难怪认不全，原来墨里带炮声。他还打趣，差点把“壁垒”看成“壁虎”。我回他，认字也是读史，别光看热闹。下回再遇毛体草书，你敢不敢一口气念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