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37岁娶56岁女教授,试婚第一晚,她提出5个条件,我睡不着了

她把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我还以为她要备课。

周敏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老花镜戴上,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写着字,工工整整的,像是教案。她看了我一眼,说:“小陈,我跟你说几个事。”

我靠在床头,毛巾被拉到胸口。这间卧室是她的,床是她的,连我穿的拖鞋都是她前夫留下来的。搬进来第一天,她就把话挑明了:“试婚三个月,合适就领证,不合适你搬走,我不拦。”

我说行。

她扶了扶眼镜,开始念。

“第一条,婚前财产公证。我名下的两套房,跟你没关系。你名下的那辆货车,跟我也没关系。各管各的。”

我点了点头。她的房子是学校分的,两套,一套自己住,一套出租。我开货车,一辆二手东风,跑了六年,值不了几个钱。这条我没意见。

“第二条,每月生活费AA制。我出两千,你出两千。水电煤气物业,一人一半。买菜做饭,谁有空谁做,不做的那个人出钱。”

我算了一下,一个月四千,两个人花,够。我说行。

“第三条,婚后不同房。”

我愣了一下。她合上笔记本,看着我。“我五十六了,绝经了,没那方面需求。你要是需要,可以出去找,别让我知道。但不能带回家。”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宣读一份文件。

“第四条,我女儿的事,你不用管。她在澳洲,一年回来一次,回来住酒店,不跟你见面。你也不用给她红包,不用打电话,不用加微信。”

“第五条,”她翻了一页,“如果哪天我病了,瘫了,你不用伺候我。送我养老院,或者请护工,费用我自己出。你只要每周去看我一次,坐十分钟就行。”

她合上笔记本,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就这些。”

我靠在床头,没说话。窗外是学校家属院,路灯亮着,树影投在天花板上,一晃一晃的。周敏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背对着我。过了几分钟,她呼吸均匀了,像是睡着了。

我睡不着。

我翻了个身,看着她的后背。她穿着灰色的棉布睡衣,头发剪得短,后颈有一道浅浅的褶子。五十六岁,看起来像五十出头。皮肤白,保养得好,走路挺直,说话有底气。第一回在货运站见到她的时候,她来提货,一箱书,我帮她搬上车。她说了声谢谢,加了我微信。

后来她经常找我拉货。她做历史研究,经常去外地开会,回来就带一箱书。我帮她搬上楼,她给我倒杯水。一来二去,就熟了。

有一天她问我:“你多大了?”

“三十七。”

“我五十六。”

“知道。”

“你不嫌?”

我想了想。“我嫌什么?”

她笑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对我笑。她笑的时候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但眼睛很亮。

我跟她处了半年。她请我吃过几顿饭,我也请过她。她爱吃辣的,我爱吃咸的。她说我血压高,让我少吃盐。我说她胃不好,让她少吃辣。两个人争了两句,最后各吃各的。

我搬进来之前,我妈打过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哭了半天,说:“你找个大十九岁的,还是个教授,人家图你什么?”

我说:“她不图我什么。她就有套房,有份退休金,不靠我养。”

我妈说:“那你图她什么?”

我想了想。“她跟我说,她一个人过了十二年,晚上回家没人说话。”

我妈不说话了。过了半天,她说:“你自己想好。”

我想好了。

但周敏这五个条件,我没想好。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周敏已经出门了。桌上放着一碗粥,一个鸡蛋,一碟咸菜。旁边压着一张纸条:生活费从今天开始算,你出两千,月底结。

我吃了粥,把碗洗了。坐在客厅里,看着这间房子。三室一厅,收拾得干净。客厅墙上挂着一张照片,是她和她女儿的合影,在澳洲拍的,背景是悉尼歌剧院。她女儿长得像她,高个子,戴眼镜。照片底下有一个小柜子,柜子上摆着一个相框,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黑白的,扎着两个辫子。

我走到阳台,点了根烟。她不让在屋里抽,阳台可以。阳台上养了几盆绿萝,长得好,叶子油绿。还有一盆茉莉,花开了,香味淡淡的。

我抽完烟,把烟头摁灭在花盆边上。周敏说过,烟灰别弹在花盆里,土会碱。我弹在了阳台栏杆上。

中午她没回来。我自己煮了碗面,吃完洗碗。下午我去货运站提货,跑了一趟城南。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家了。坐在沙发上看书,见我进门,头没抬。

“吃了没有?”

“没。”

“厨房有菜,你自己炒。”

我进了厨房,冰箱里有西红柿、鸡蛋、一把青菜。我炒了一个西红柿鸡蛋,烫了一把青菜。端出来,坐在餐桌前吃。她还在看书,翻了一页,没看我。

“你今天去哪了?”

“学校。开会。”

“哦。”

我吃完了,洗碗。出来的时候,她把书合上了。

“小陈。”

“嗯。”

“你昨晚没睡好?”

“还行。”

“你是不是觉得我条件太苛刻了?”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她坐在沙发上,没戴眼镜,眼睛看着电视。电视没开,屏幕是黑的。

“不苛刻。”我说。

“那你翻了一晚上身。”

我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周敏,我问你个事。”

“你问。”

“你前夫为什么走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他找了个年轻的。比我小十二岁。”

“什么时候的事?”

“十二年前。我四十四,他四十六。他说他还想要个孩子。”

“你们没孩子?”

“有。女儿。他说一个不够,还想要个儿子。我生不了,他就找了别人。”

她停了一下。“离婚的时候,他把房子留给了我。他说他净身出户,算是补偿。但那套房子是学校分的,本来就没他份。”

我没说话。

“我单身十二年。不是没人追。有一个,比我大两岁,退休干部,条件好,有房有车。处了半年,他跟我说,想搬过来住。我说行。他搬进来第三天,跟我说,他儿子要结婚,没房子,能不能先借住我的另一套。我说不行。他说我自私。第二天就搬走了。”

她把目光从天花板收回来,看着我。

“小陈,我不是不近人情。我是被人算计怕了。你比我小十九岁,你图我什么,我不知道。也许你现在不图,以后呢?我六十了,你才四十一。你还能跑能动,我走不动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所以你说那些条件,是试探我?”

“不是试探。”她坐直了,“是提前说清楚。你接受,咱们就过。你不接受,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阳台上的茉莉花香飘进来,一阵一阵的。

“周敏。”

“嗯。”

“你那五个条件,我能接受四条。”

她看着我。

“第三条,不同房,我不接受。”

她皱了皱眉。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我三十七,你五十六,那方面的事,说实话没那么要紧。但你说的‘可以出去找,别让我知道’,这话我不爱听。我要是那样的人,我干嘛找你?我找个年轻的不行吗?”

她没说话。

“我找你,是因为你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你跟我吃饭的时候,问我咸不咸。你给我倒水的时候,先试一下烫不烫。我开货车回来,你给我发微信,问我到了没有。这些事,我前头三十七年,没人做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第三条我改一下。”我说,“不同房可以。但你不能让我出去找。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抬起头。她的眼睛红了,但没哭。

“行。”

“其他四条,我都接受。财产公证,AA制,你女儿的事我不掺和,你病了我送你去养老院。”我顿了一下,“但你病了我肯定去看你。十分钟不够,我至少坐半个小时。”

她别过脸去。过了几秒,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我听见她吸了一下鼻子。阳台上的茉莉花,被风吹得晃了晃。

那天晚上,她还是在笔记本上写了字。我凑过去看,她把前面四条划掉了,第五条底下加了一行:

“每周探望改为半小时以上,具体时长面议。”

她把笔记本合上,看着我。“明天去公证处。”

“行。”

“生活费这个月你出两千,下个月开始AA。”

“行。”

她躺下来,还是背对着我。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面朝我。灯关了,看不清她的脸,但能听见她的呼吸。

“小陈。”

“嗯。”

“你打呼噜。”

“我知道。”

“以后你睡那头。”

“行。”

她没再说话。过了几分钟,她的手伸过来,碰了碰我的手背。她的手凉,但手心是热的。

我没动。她也没动。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天花板上那棵树影还在晃。我闭上眼睛,这次没再翻身。

有些条件,是墙。有些条件,是门。你推开一道,里面就亮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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