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俄罗斯公布的一份联邦预算草案,在能源圈直接引发不小震动。大家盯着里面的对华天然气出口价格,都直呼意外,欧洲那边估计已经气得跳脚了。这个价格放到现在的全球能源市场,简直跌破不少人的眼睛,明眼人都能看出俄方的诚意。我们今天就掰扯清楚这里头的门道,看看为啥欧洲急成这样。
目前草案披露的信息显示,今年俄对华出口天然气价格为每千立方247.9美元,未来三年分别为251.3美元、247.8美元以及246.4美元。这份草案还没经过俄罗斯杜马最终审议,不算正式定案,但业内都清楚最终价格和草案数字差不了多少。对比一下就知道这个价格有多优惠,今年俄罗斯对其他独联体国家出口的天然气价格,都达到了每千立方562美元,哪怕后续逐步降价,到2029年最低也要323.2美元。
哪怕算上运输维护这些附加成本,这个价差也不是成本能解释的,摆明了就是俄方在定价上做了实质性让步。更关键的是,这个优惠价格不是一年一议的短期合同,是直接写进三年预算草案的长期框架。说白了俄罗斯已经接受了薄利多销的长期逻辑,用低价锁定中国市场的长期需求,换得稳定的出口收入,这可比把气囤在欧洲门口卖不出去划算太多。
早些年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俄罗斯的燃气管道主要对接西方,能源出口的重心几乎全放在欧洲,能分到东亚的份额本来就有限。再加上远距离运输的成本加持,早年我们从俄罗斯进口天然气一点都不便宜。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对欧洲的燃气出口大半停摆,出口量暴跌,不得不彻底转变出口思路重新找买家。
放眼全世界,有能力吞下俄罗斯这么大燃气订单的国家,真的只有中国一个。这些年中俄不断推进能源贸易合作,现在俄对华燃气出口量已经有了明显提升,西伯利亚管道的供应量已经增加到每年440亿立方米。普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让中国接过之前欧盟的位置,成为俄罗斯燃气出口的最大市场。
俄乌冲突前的2021年,欧盟一年从俄罗斯进口约1550亿立方米天然气,我们现在进口的管道气加液化气总量虽大,但来源分散,俄罗斯只占其中一部分。俄方预估,要是合作全面落实,未来俄对华出口燃气总量能达到1060亿立方米,差不多赶上之前欧盟的进口量,这个目标其实是符合现实的。
既然要让中国接下欧盟留下的缺口,俄罗斯必须拿出足够有吸引力的条件,降价就是最直接的让步。现在给出的这个价格,优惠幅度已经足够大,不光是给中国看的,更是给全世界和俄罗斯国内看的,坐实了俄罗斯“向东转”的战略不是空话,已经实实在在落地了。现在全球能源供应本来就紧张,霍尔木兹海峡的局势更是推高了全球能源价格,俄罗斯能拿出这个价,诚意已经拉满。
这事对中俄来说就是实打实的双赢,对我们来说,俄气降价直接降低了能源进口成本,还减少了我们对海上液化天然气航线的依赖,能源安全等级直接提升。管道天然气不受海上局势变化影响,现在霍尔木兹海峡局势不稳,这个优势就更凸显了。对俄罗斯来说,换来了长期稳定的出口大单,不用担心气田停产、管道闲置,还能向西方证明,俄罗斯能源出口不会因为制裁崩溃,东方市场完全接得住所有产能。
现在欧洲的日子真的太难了,之前俄罗斯天然气占欧盟进口的近四成五,现在断掉俄气供应,欧盟燃气价格一路飞涨。中东局势不稳又给了欧洲重重一击,卡塔尔和阿联酋的燃气出口占全球两成,现在供应本身就充满不确定性。屋漏偏逢连夜雨,受今年厄尔尼诺影响,主要供气国挪威多个气田停产,直接让欧洲的燃气储备又降了一大截。
欧洲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找不到气,是找不到便宜的气。卡塔尔和美国的液化天然气产能有限,大部分产能早就被长期合同锁定,欧洲想插队抢货只能出高价。气价越高推高工业成本越高,现在德国化工巨头巴斯夫都已经宣布缩减本土产能,把投资转向中国和美国,这就是能源成本影响产业决策最典型的例子。欧洲花大价钱买气,换回来的不光是高物价,还有去工业化的加速。
我们拿到低价俄气,相当于给制造业成本多添了一层竞争优势,这才是欧洲真正焦虑的地方,不是价差本身,是价差背后的产业竞争力差距。更让欧洲慌的是,北溪管道被炸之后,修复需要好几年时间还要砸进巨额投资,关键俄欧之间的政治信任已经破裂了。
俄罗斯已经找到了中国这么稳定靠谱的合作伙伴,不会再把欧洲当成首选出口市场了。就算未来战事结束,欧洲想重新像过去一样大量采购低价俄气,也得付出更高的成本。想要再买俄气,只能走土耳其溪或者液化天然气船运,成本和不确定性都比原来的管道气高太多。
俄罗斯现在已经用低价锁定了中国市场,大部分产能都覆盖在长期合同里,未来能分给欧洲的份额只会更少。欧洲从原来可以挑供应商的买方,变成了现在被供应商挑的市场,这个转变是不可逆的,等于彻底丢掉了能源议价的主动权。换谁站在欧洲的位置,看到这个优惠价格能不气呢?
我们也有自己的能源安全考量,不会盲目增加俄气进口的比重,过度依赖任何单一供应源,都会带来不必要的风险。我们一直走的是多元进口、管道与液化并重的路线,中亚管道气、中缅管道气、海上液化天然气,都是我们的平衡选项。手里握着足够的替代选项,谈判主动权就一直握在我们自己手里,走得稳才能走得远。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俄公开对华天然气长期出口定价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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